第518章 兄弟之間的談話
文清清看著她就隻能點了點頭,拍拍女兒的手:“以後媽媽也隻能依靠你了,就是怕會給你帶來麻煩。”
“不會的,您放心好了,我會好好的和愛德華在一起的,不想其他隻求您的身體康複,和他永遠的相愛在一起。”
她笑眯眯的,可愛極了。
文清清也隻能點點頭聽女兒的安排,想到從前,她被陷害挪用公款,被判了六年,減了三年的刑出來,從詩家帶走了隻有八歲的詩苡軒,母女倆個過著很清苦的生活,卻沒有想到如今她還能這樣生活,雖然得了這個病,但是她覺得隻要女兒好就好。
不過剛才她真的是對宮辰東失去了信心,當時詩心語的事情出現後,她就給宮辰東打過電話,電話裏保證的真真的,卻最後他幹了什麽?
還幫著那些人欺負她的女兒,不過現在女兒馬上就要結婚了,嫁的還是真正的王子,她真的覺得上天對她們母女倆個是不薄的。
這時愛德華安排好了醫院,正要返回病房時,卻看到了宮辰東。
“哥,出來聊一會兒?”
愛德華就跟著宮辰東來到了醫生的花園處。
“說吧,我還要去接軒軒。”
聽到他這樣親密的叫著自己曾經的女人,他的心還是有些涼涼的。
如果詩苡軒不欺騙他的話,如今還是他的女朋友。
結婚的對像。
“哥,一個詩苡軒就讓你變的這麽不一樣了嗎?”
愛德華單手插褲袋裏就冷冷的一笑:“到底現在是誰不一樣,我曾經告訴過你,恩情可以用許多種方法去還,沒有必要去用自己的一生去還,而且那些所謂的證據難道不可以去偽造嗎?”
宮辰東一臉的不相信,就算那些是假的,詩苡軒為何會在這和短的時間裏答應了愛德華的求婚,而且這個男人還是他的繼兄。
這個女人就是故意的。
她想要報複自己。
詩苡軒太有心計了,詩心語不過就是吵鬧了一點,而詩苡軒真的是太陰了。
“哥,你真的要娶這樣的女人,一個月前還和我在一起同床共枕,轉眼間就答應了你,難道你都不懷疑嗎?”
這時在他們的身後的樓梯拐角處,詩苡軒為了找愛德華,卻無意間聽到了他們的談話?
沒有想到昔日的戀人居然如今這樣說她,她的心不痛是不可能的。
“嗬嗬,你想說什麽?難道你是想讓一個可愛單純的女人親眼目睹著你和別的女人相愛結婚,再為你難受個十年,再找一個不如你的男人嫁了,看著你幸福美滿,而她卻是淒苦一生嗎?宮辰東你哪裏來的自信,如果她真的是你說的那樣能有詩心語的出現嗎?”
宮辰東聽到這樣的話,還真的是無言以對了。
“哥,你果然是中了她的毒,一個正常的女人在短時間內能再答應別的男人,這樣的女人你也敢要?”
“為什麽不敢要,因為我不會給她再次選擇的機會,她這一生隻需要有我就夠了。”
聽到這裏,詩苡軒忍了忍眼中的淚水,覺得愛德華真的是一個好男人。
為什麽不當初她會選擇和宮辰東在一起呢,難道還是被他身上的感覺所吸引了嗎?
不過她也要感謝他,如果沒有他的殘忍對待與不相信,她怎麽會和這麽好的男人訂婚呢?
“哥,你太自戀了,作為弟弟我還是要勸你,選一個側妃無所謂,玩就玩了,要當王妃,你也是未來的王儲,還是要考慮好了。”
愛德華看著他就嗬嗬的一笑:“管你就好,我真的是很好奇,現在把軒軒說的一無事處,當年是怎麽在她麵前保證會愛她一輩子的,嗬嗬,宮辰東,我要是女人,你這樣的男人我不敢嫁!”
說完就邁開步子朝著另一邊走了出去,而宮辰東聽著愛德華的話,就重重的一拳砸在了牆上,如今他的心內也很矛盾,到底他是因為相信了那些事情而厭惡她,還是因為詩心語在找借口。
詩苡軒靠在醫院那冰冷的牆壁上,身子慢慢的滑了下去,她用著雙臂環著自己,眼淚一滴一滴的落在了大理石的地磚上,那滴滴噠噠的聲音,仿佛她的心在流血。
讓她想起了那晚在酒店裏宮辰東汙辱自己的言語。
愛德華返回病房時,文清清在看著書。
“親王殿下?”
愛德華看著病房裏隻有文清清一人就問道:“伯母,軒軒呢?”
“軒軒說去買點吃的。”
他慢慢的走在了床邊,坐在了椅子上就看著文清清:“我可以叫您母親嗎?”
她真的是被嚇了一跳,堂堂一國的親王殿下居然要叫她母親?
自然是願意了。
“我當然願意了,隻是我哪裏有這個福氣擁有一位親王的女婿了。”
“您當然有這個福氣,謝謝您這麽多年來把軒軒照顧的這麽好,如果沒有您這樣的母親細心的教導她,她怎麽會有今天的一切。”
文清清含淚點了點頭:“親王殿下謝謝您,謝謝你在軒軒最需要溫暖的時候向她求婚,對於我們母倆個來說,如今可能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我的身子又不好,如果沒有你照顧著她,我……”
“母親!”
這一聲母親,文清清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您放心,以後軒軒有我,隻要有我一天,她就是最幸福的女人,而您我會將你當成自己的母親,所以等您身體徹底的康複了,就住在奧德白宮,有您陪著她,她才會真正的幸福,雖然她答應了我的求婚,但我知道短時間內她是不會完全的接受我的,我如今能做的也就是讓她開心幸福。”
文清清看著愛德華如此認真的話,就點了點頭:“愛德華親王,軒軒能擁有你,是她此生大的福氣,我也相信你不會像宮辰東那樣傷害她,因為你是一個有責任和擔當的男人。”
這時詩苡軒為了平複一下心情就去樓下買了一點麵包回來,剛剛走到病房門前就聽到了病房裏倆人的談話,她的心又再一次的觸動了。
這樣好的男人,她還能放手嗎?
如果她放了手,就是對愛德華的殘忍傷害了。
於是就扭動著門把手走了進去:“你回來了,我買了一點麵包,剛好一起吃吧。”
愛德華就站了起來,接過了她的紙袋子:“去哪裏買了?讓她們去就行了,萬一我不在你的身邊出了事情怎麽辦?”
雖然他在訓著她,但言詞都是那麽的關心與溫暖。
“我……我知道了,愛德華,我以後都聽你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