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強勢內助4
街的對麵又出現一位獨身男子,他口中叼著香煙,眼神更加的神秘。張清揚第一眼就覺得這個男人麵熟,隨後就想起來他是誰了,拍著腿大叫一聲:“怎麽會是他!”
“你小點聲,別打草驚蛇!”李金鎖拉了一把張清揚,“什麽事?”
“那個男的我認識,他是北朝鮮偷渡過來的人,應該被關在公安局裏啊,他怎麽會……會出來了呢……”張清揚一臉的狐疑,那個男子正是他的“獄友”。當初剛到遼河市,就是和那名朝鮮男子共同被抓進了公安局。記得當初張清揚對他還很有好感,幫助他打了一個電話,要不是因為那個電話,遼河市公安局的人也不會把自己當成他的同夥。
被陳雅從公安局救出來以後,張清揚自是不好去過問那個人的情況,不過他以為肯定是被關起來的,然後遣送回國,哪成想到他現在安然無恙不說,看情況混得還不錯,穿的還是銘牌服裝。
“這幫偷渡客往往被境內的走私、販毒集團所利用,這也不足為怪。這幫人在國內窮怕了,在我國隻要給口飯吃,他們什麽都敢幹!”李金鎖又向那位朝鮮男子掃了一眼,對張清揚說道。
這時候,他們發現那位朝鮮男子從馬路的對麵突然走了過來,並且慢慢靠近之前發現的那名中國男子,兩人沒有說什麽,不過卻是站住腳,中國男子抽出一根煙向朝鮮男子借火,兩人說什麽到是聽不清楚。一見這情景,李金鎖大喊一聲:“給我上!”
前方不遠處的兩名便衣馬上衝了過去,不過前方的男子也不是省油的燈,馬上把朝鮮男子推開,撒腿就跑,朝鮮男子反應不夠快,站在原地傻愣了一會兒,趁著這會兒的時間,李金鎖已經衝在他的麵前,二話不說來了一招漂亮的鎖喉擒拿法,就在兩人專注朝鮮男子的時候,突聽得一聲槍聲,還沒等張清揚反應過來呢,李金鎖痛叫一聲鬆開手握住了左胳膊,中彈了!
李金鎖在中彈後還不忘提醒張清揚:“快抓住他,別讓他跑了!”
張清揚顧不得李金鎖,就向朝鮮男子撲過去,兩人全撲倒在了地上,張清揚死死把他壓在身下,擔心他跑掉。與此同時,又是一聲槍響,又是一聲慘叫。這次是那位逃跑的男子發出來的,他中槍後倒在了路上,兩位便衣衝上去就把他扣上了,剛才打的是他的腿,沒傷到要害。原來剛才他在逃跑中,情急之下回手就是一槍,雖然兩名便衣躲了過去,可卻不幸打到了李金鎖,還好不幸中的萬幸,也沒有傷到李金鎖的要害。
兩名便衣架著那位男子走過來,當看到領導受傷時,兩人的目光都噴了火,他們先把張清揚身下的朝鮮男子也扣上。這時候李金鎖的身上已經有很多血了,可是他卻命令道:“馬上搜身,不要浪費時間!”
兩位專業的便衣警察,從那位中國男子的身上搜出一包香煙,結果發現香煙盒裏隻有幾根是香煙,其它的全是白粉!
這個時候張清揚也打電話叫救護車,並且報出了自己的身份,他可是知道如果不報出自己的身份,救護車沒準什麽時候能到。果不其然,一聽說市委張書記打來的電話,急救中心的領導都要瘋了,馬上親自坐救護車趕到出事地點。
與此同時,周圍剛才被嚇傻了的好心群眾也報了警,張清揚一邊扶著李金鎖,一邊給市委書記陸家政打電話匯報情況。
陸家政在電話裏還算冷靜,但是掛上電話以後,他就拍起了桌子,憤怒地大罵道:“高達,你小子他媽的真混蛋!”
周圍的老百姓今天第一次感受到公安局的出警速度如此之快,也是第一次看到了白衣天使救護車的神速。當他們看到李金鎖被前呼後擁地扶上救護車上的時候,有一個老大爺十分不滿地道出了心裏話:
“媽了個B的,這也就是幹部,要是我們老百姓,死在大街上可能人家都不愛管!”
公安部督察組組長在遼河市受到槍擊,並且還從犯罪份子身上發現了毒品,這對整個遼河市來說都是一次災難。搞政治最怕這種意外,輕責受處分,重責就要丟掉官帽子。而眼下首當期衝的自然要數遼河市政法委書記,公安局局長高達。
李金鎖剛進醫院的急救室不久,遼河市在家沒事的常委們就在陸家政的帶領下趕到了醫院,眾人把張清揚圍在中間,聽他介紹情況。剛才在電話裏,張清揚並沒有告訴陸家政在犯罪分子的身上搜到了白粉,所以當下提到這一點的時候,陸家政麵如死灰,失態地砸著牆喊道:“真是怕什麽來什麽!”
張清揚也心口不一地說:“誰說不是呢,我陪李局長走在路上,他一眼就發現那兩個人有問題!這事也巧了,他們竟然還帶著槍,其中一個還是逃北者!”
“情況太複雜了,高達,你過來!”陸家政向躲在遠處的高達喊了一嗓子。別看同是市委常委,但是眼下的高達在陸家政麵前像個孫子一般低著頭。
“你馬上對犯罪分子連夜審問,爭取以最快的速度破案!我告訴你高達,這是你立功贖罪的表現!”
“我馬上去辦!”高達說完就跑步離開,他知道陸家政所說不假,自己的位子這次真的有些危險了。
“張書記,李局長這方麵……”陸家政看著一旁一語不發的張清揚,張了張嘴又不知道說什麽了。
張清揚能夠理解他的感受,所以安慰地說道:“陸書記放心,我了解李局長的為人,他不會公報私仇,等他手術完之後,我會向他解釋的!”
“嗯,這就要靠你了!”陸家政握了下張清揚的手,一臉的鄭重。
急救室的門終於被推開了,醫生剛一走出來,馬上就被眾人圍了起來。陸家政以一把手的身份站在了最前麵,問道:“情況怎麽樣?”
“還好,槍傷不重,穿透小臂,已經穩定住了,沒有大礙,不過要在醫院裏觀察幾天。現在可以和李局長說話,他很清醒……”
不等醫生說完,陸家政已經衝了進去,隨後其它幾名常委跟在後麵,到是張清揚和李淑貞排在了最後。金淑貞拉了一下張清揚問道:“你怎麽看這件事?”
張清揚歎息道:“遼河市的治安存在很大隱患,現在滿城都是投資者,如果不改變治安情況,就會阻礙發展……”
“是啊,可是公安局那頭有些……哎!”金淑貞望著張清揚搖頭,言下之意她無法控製公安局。
“我們進去吧,”張清揚點點頭,不再說什麽了。
由於失血的緣故,李金鎖的臉色有些蒼白,但是精神狀態還可以。陸家政站在床邊噓寒問暖,李金鎖卻是不冷不熱地笑道:“哎,今天的事讓我看清了遼河市的治安現狀,這比在會議室裏聽你們匯報可強啊,了解得更直接,真可謂是……親身感受……”
陸家政的臉漲得通紅,滿臉是汗地說:“李局長,讓你受苦了,這是我們的工作失職啊!你放心,我已經讓高達親自去審案了,他如果查不出來,我……我就轍他的職!”
“真高啊……”站在最後麵的張清揚聽到這話以後,對一旁的金淑貞說了一句,金淑貞也點點頭。
陸家政此舉明著是要追究高達的責任,其實是在保護他。因為任何人都猜出來,高達最終肯定會破案。
“行了,陸書記,你們還有工作,都先去忙吧。我老李命大,還死不了,你們全在這呆著也沒什麽用處。”李金鎖揮了揮手,意思大家離開。
陸家政想想也是這麽回事,就又說了下討好的話,然後帶著眾人從病房內走出來。為了顯示對李金鎖的重視,還一邊對醫院的院長說:“一定要用最好的藥,派最好的醫生和護士二十四小時保證李局長的安全!”
李金鎖閉上了眼睛,一臉的不耐煩。誰都知道張清揚和李金鎖是故交,所以他此刻就不方便單獨留在這裏,也跟著退了出來。可是剛走出病房就被陸家政攔下了,他語重心長地說:“張書記,你就辛苦一下,這些天就來醫院上班吧……”
“那好吧,我就陪李局長說會兒話……”張清揚轉身又走進病房,心裏暗罵陸家政的陰險,明擺著他是想利用自己與李金鎖的關係來緩和遼河市眼下的麻煩。假如李金鎖真想利用這件事打擊一下遼河市的官場,那麽有自己陪在病房裏,李金鎖就不好再為難遼河市當局了。如果真要那樣,就會給人一種是自己唆使的感覺。在這種危急時刻,陸家政還有如此智慧,可見此人的不簡單。
“李哥,傷口不疼吧?”張鵬回到病房後坐下問道,發現李金鎖閉著眼睛,就笑道:“別裝了,他們都走了!”
李金鎖這才笑著睜開眼睛說:“我一看到陸家政的眼睛就反胃,這個人太精明了,惡心!”
張清揚笑道:“我看你是愛屋及烏,傷勢怎麽樣?”
“哎,沒事,就是皮肉傷,子彈刮到點皮而已,躺兩天就好了。隻是我有點擔心遼河市公安局如何處理這個案子,我對他們不放心。高達……嗬嗬,這個人和延春市的市長同名啊,不過他可沒有高市長的水平高,隻是有點小聰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