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6章 漸行漸遠
“我明白了,”趙光達點點頭,抽出一支煙點燃,說:“說吧,你們想讓我做什麽?”麵前的文件是他的個人資料,上麵幾乎羅列了他從小到達的事件,甚至就連他自己公司的各種秘密也了如指掌。別看他是一位正經生意人, 但如果這些秘密交到警方的手裏,最少也要進號子裏關個十年八年的。這年頭的所謂正經生意人,也就那麽回事,正經和生意人這兩個詞,本身就是矛盾的,想要成為生意人,那麽就不能“正經”。
“聰明人就是聰明人,痛快!”為首男子笑了,“趙總,我也給您一個痛快話,兄弟我今天來也是受人之托,我隻問您一個問題,不需要確切的回答,隻要您能給一個線索。”
“什麽問題?”
“馬五在哪?”
“什麽……你也在找五哥?”趙光達站了起來,注視著麵前的為首男子:“我能知道……你是什麽人嗎?”
為首男子指了指麵前的材料,問道:“你覺得還有必要嗎?”
“我知道你們不簡單,”趙光達也看了眼茶幾上的材料,“但是,我必須要確定自己的安全。”
為首男子琢磨了一下,點頭道:“你說得有道理,我可以告訴你的身份,但是這對你沒有一點好處。趙總,我不是危言聳聽,如果你知道了我的身份,那麽後半生將會變得不自由,你是想糊糊塗塗地過好下半生的花天酒地,還是想擔驚受怕地生活在恐懼中?”
趙光達看著男子的眼睛,他相信對方說的不是假話,像他這種可以隨時要了自己命的人,已經沒有說假話的必要了。他敢讓自己看清楚他的模樣,這就表明人家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裏,更不擔心他會找麻煩。可是,趙光達真的很好奇,他想知道到底是誰或者說是哪股勢力盯上了自己,而且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咪咪拉著趙光達的手臂,小聲勸道:“達哥,您就告訴他們吧,這夥人很厲害……”
“你懂個屁!”趙光達回手就是一耳光,他下定了決心,問道:“朋友,您能告訴我是黑道還是白道嗎?”
“嗬嗬,我是紅道。”為首男子哈哈大笑,從懷中掏出一個本本,在趙光達的麵前晃了晃,說:“我能告訴您的隻有這麽多,再多就不能保證您的安全了。”
趙光達看了眼他的證件,又想到他是京城口音,心裏不禁想到京城來的?他到底是什麽人?紅道?這兩個字可不是什麽人隨意敢說出口的!趙光達不想再問了,隻是皺著眉頭說:“你們確信可以抓到馬五?”
“趙總,我知道您擔心什麽。現在我們推理一下,假設事情向不好的方向發展,如果我們抓不到馬五,馬五又怎麽可能知道是您通風報信?再假如馬五知道是您說的,他會回來或者安排別人對您下手嗎?另外我告訴您,從現在開始,您的身邊將24小時有我們的人盯著,而您不會發現他們躲在何處。我……”
“好吧,”趙光達點點頭,坐在沙發上,拿起紙飛快地寫下幾行字,交給為首男子說:“我所知道的就是這麽多,如果在這幾個地方找不到他,我也幫不了那麽多。”
為首男子將紙上的內容默默記在心裏,然後拿出打火機點燃,笑道:“這是為了您好。”
“很專業。”趙光達也笑了。
為首男子從懷中掏出一張支票,交給趙光達說:“這是您應該得到的。”
趙光達看了眼數字,笑道:“錢到是不少,不過我不會賺出賣朋友的錢。”
“怎麽處理您隨意,我也是替人辦事,老板說不想欠任何人的人情。”
“這個……你的老板是誰?”
“嗬嗬……”為首男子看向老六,送過去一個眼神。老六心領神會,飛速跑到電閘開關處,房間裏突然黑下來,就當趙光達和咪咪以為危險來臨時,隻聽到腳步聲和門響,一切就都安靜下來。趙光達大著膽子摸索著牆壁,拉開電閘,別墅內又恢複了明亮,然而剛才的那兩位男子早就消失不見了。
咪咪膽小地走過來摟著趙光達,哭道:“達哥,剛才是真的嗎,我怎麽感覺像做夢一樣啊……”
“真像一場夢……”趙光達努力回憶著剛才發生的一切,掃視著房間,似乎想捕捉到蛛絲馬跡,可除了手中的支票,什麽也沒有留下。
趙光達拉著咪咪癱軟在沙發上,長長地歎息一聲:“嚇死我了……五哥,您別怪我!”
對某些人而言,生命的價值超越一切,朋友的義氣又算得了什麽呢?
……
雙林省委省政府的兩位一把手仿佛商量好了似的,張清揚沒有與馬中華一起趕赴京城,而是同政府這邊的幾位幹部先走一天。上午,張清揚被彭翔送到機場,王雲杉、孫勉等人已經在等著了。王雲杉看到張清揚,臉不由得一紅,想起那晚的香豔往事,她就有些抬不起頭來。這幾天她有意躲著張清揚,可是張清揚在選擇隨行幹部時,還是把她選了進來。
臨登機前,孫勉突然接到電話,臉色變得很難看。張清揚連忙問他是怎麽了,是不是家裏發生了什麽事。
孫勉連連擺手說沒什麽,在張清揚的再三追問下,他才說老婆打來電話,說女兒高燒不退,哭個不停,不知道怎麽辦才好。張清揚聽後大怒,說:“孩子病了你還跑來幹什麽?趕快給我滾回去!”
孫勉知道領導是為了自己好,卻堅持道:“省長,您身邊沒有人照顧怎麽行呢,我……”
“少廢話,你快開著我的車趕回去,有小彭跟著我,你還有什麽不放心的?再說這裏這麽多人呢,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子!”
“這個……”
“孫秘,快聽省長的話,小孩子高燒很容易引發其它病。省長由我照顧呢。”王雲杉說完,臉色一紅。這話聽起來,總有點其它的含意。
看到領導不容反駁的樣子,孫勉隻好從彭翔手裏接過車鑰匙,表態道:“省長,等孩子病情緩解了,我再飛去和您會合。”
“嗯,這就對了嘛,快回去吧。”張清揚的臉上終於有了笑容。
孫勉走後,張清揚等人也就上了飛機,張清揚看向王雲杉,指了指身邊,王雲杉無奈,隻好硬著頭皮坐下了。又擔心別人誤會,自嘲地笑道:“孫秘不在,就由我來照顧您吧!”
王雲杉坐下之後,感覺全身都不自在,仿佛周身上下全被他看光了似的。張清揚側頭看到她好像身體發癢,扭動個不停,便輕聲笑道:“怎麽了這是,坐在我身邊就那麽難受啊?”
“不……不是,”王雲杉連連擺手,紅臉道:“省長,我……我是女人……”
瞧著她羞澀的模樣,張清揚恍然大悟,想起了那晚的事也覺得好笑,瞧瞧四周無人,偷偷拍了拍王雲杉的手背,很認真地說道:“我可以發誓,那晚……真的什麽也沒幹。”
王雲杉的臉更紅,雙眼仿佛滴出水來,垂著頭說:“您是什麽也沒幹……”
“你這話……好像別有用意啊?”張清揚歪著頭尋找著王雲杉的目光。
王雲杉心裏恨恨的,暗想您大事是沒有幹,誰知道小事幹沒幹!聽到張清揚裝傻,她不禁有些生氣,咬著牙說:“那我衣服……”
“我說了……是你自己拉扯的,我看你難受,就幫著……”張清揚現在總算弄明白王雲杉生的是哪門子氣了。
聽到他承認脫去了自己的外衣,王雲杉表情更加的扭曲,回想起自己半裸身體出現在他的眼前,誰知道他會不會趁自己酒醉動手動腳?張清揚發現王雲杉的表情羞憤致極,猜到她想到了哪方麵,趕緊解釋道:“我什麽也沒看到,你不相信我?”
“相信!”王雲杉沒好氣地咬著嘴唇,心情十分的複雜,看到張清揚那無辜的眼神,像是有意讓他出醜似的,又低聲問道:“那……您……怎麽跑到了我被窩?”
“那我還想問你……幹嘛摟著我不放?”張清揚沒想到她沒完沒了,心中也有氣,他確實是無辜的,不過一個男人麵對著一個酒後半裸的女人堅持自己是無辜的,關鍵是兩人還摟在一起,這確實缺少一些底氣。
王雲杉氣得眼睛都紅了,怒道:“我……我那是醉了!”
“你別激動……”張清揚同情地安慰道:“你自己想想,那種情況下,我能離開嗎?我本來是想到客廳對付一晚上的,可是你拉著我不放,讓我陪陪你,我……我就隔著被子躺在了你的身邊,可後來你就說熱,開始扯衣服,我隻好幫你把衣服脫了,但沒有對你怎麽樣。然後你又睡著了,我還是披著外衣睡在被子外麵,可早上起來……我就跑進你被窩了,真……不知道怎麽回事……”
張清揚感覺自己真是窩囊,那天晚上為了顧照王雲杉,得罪了賀楚涵不說,還讓她對自己另生看法,以為自己怎麽著她了。其實張清揚確實什麽也沒幹,可是早上當王雲杉睜開眼睛,發現自己隻穿著內衣半裸地躺在張清揚懷裏也是事實。張清揚也說不清他是怎麽跑進王雲杉被窩的,兩人還摟得那麽緊……更令兩人難以接受的是,他們仿佛是新婚燕爾的夫妻,身體親密地重疊在一起,四肢糾纏,相互撫摸著對方的敏感地帶。雖說這也許是人類睡夢中的本能反映,但是王雲杉撫摸著張清揚的命根子一臉陶醉,這讓她恨不得撞牆;張清揚也是幸福地把手按在她的咪咪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