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0章 始終自責
上官燕文從床上爬起來,眯著眼睛看向張清揚,不解地問道:“你怎麽了?”
“你……你……”張清揚伸手指著她的身體,那裏似乎還特意修剪過,造型看起來十分另類。
“啊……”上官燕文上下打量著自己,這才頗為不好意思地拉被子蓋在身上,可隨後又把被子扯到了一邊,滿不在乎地說:“反正也被你看光了,還有什麽好藏的!你見過的女人還少啊,女人身上的零件不都一個樣?”這話似乎有那麽幾分道理,女人身上的零件都一樣,可又不太一樣。
“那個……我不是說這個,我們……昨天晚上……”張清揚揉了揉大腦,卻是什麽也想不起來了。
“你是想問……我們發沒發生過關係?”上官燕文一邊問,一邊低頭尋找著衣物,可是昨天穿著浴巾上床的,除了地板上的浴巾,周圍什麽衣服也沒有,連塊三角的布片都看不到。
張清揚見狀,連忙從地板上將浴巾撿起來,紅著臉遞給她。上官燕文圍上浴巾,並沒有馬上起床,而是將被子踢到床下,指著床單上:“你小子也是成年人了,咱們昨天如果發生了關係,你說這上邊會不會留下一些……你的精華啊?”
張清揚心想是這麽個道理,四處看了一眼,還真沒發現什麽痕劑。上官燕文指著自己說:“你再聞聞,這裏有沒有特別的味道!如果被你幹過了,這裏應該還有一些殘留的東西吧?”上官燕文語氣裏有些氣憤,還有些鄙夷,似乎還有一些憂傷。
張清揚扭開頭,哪還好意思看!
上官燕文癡癡笑著,又指著張清揚身上的衣服說:“再看看你……身上穿得這麽嚴實,你怎麽幹的我?難道你那東西還能隔山打牛?”
“我……”張清揚這才上下打量著自己,確實還穿著昨天晚上換下來的睡衣,扣子嚴嚴實實的。“這個……”
“我有裸睡的習慣,”上官燕文咬著牙解釋道,說著眼圈就紅了,眼淚不爭氣地流出來,“我不是什麽好女人,但還是懂得分寸的,做過的事情也會承認,再說這種事情就是做過了又能如何,瞧你剛才那表情,是不是覺得我很髒啊,還是我有什麽性病?”
“不不……燕文,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張清揚試圖想解釋,不料上官燕文打斷他的話說:“我記得昨天我們說了很多話,可能說到興頭上吧,酒就喝了不少,然後就有些醉,我說要睡覺,你說要扶我上床,然後咱倆就睡在一起了。我這人平時睡覺不愛穿衣服,有時候明明睡的時候有衣服,可早上起來就什麽也沒有了,更何況這條浴巾,一扯不就掉了?”說著,就把浴巾扯掉了。
張清揚目瞪口呆,又拿起浴巾圍上她的身體,不明白她的反應為何會這麽大,連忙說:“瞧你說的,我是一位幹部,如果不清楚酒後做了什麽……肯定會,你想想我們這些人最怕什麽?”
這話說的在理,上官燕文撲哧一聲就笑了,起身道:“嗯,還確實是這個道理,一省之長,第二天早上醒來發現懷中躺了個赤裸的女人,這個……剛才是不是嚇你一跳啊?”
“可不是!”張清揚瞧她心情轉變,這才鬆了一口氣:“剛才緊張得都沒有好好欣賞那個……”
“嗬嗬,要不你再看一次?”
“算了,女人……身上的零件不都一樣?”張清揚用她的話打擊她自己。
“哼,一樣歸一樣,可是又有很大的不一樣……”上官燕文擺出一副撩人的姿勢,伸手摸到腿下,嫵媚到了極點。
一想起當時上官燕文時的樣子,張清揚忍不住傻笑,這個女人還真有趣的很,敢愛恨恨,敢做敢當。不過他一直都有些懷疑,那天晚上,兩人到底有沒有發生關係。他雖然什麽也想不起來了,可是總感覺那天早晨上官燕文的狀態不太對。
“傻笑什麽呢!”上官燕文的笑聲驚醒了張清揚。
張清揚收回思緒,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尷尬地說:“沒……沒什麽……”
“嗬嗬,是不是想起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了,臉怎麽紅了?”上官燕文奪奪相逼。
“你煮好了?”張清揚轉移話題,不敢看上官燕文的眼睛,心有點虛。
上官燕文也不再問,轉身去廚房端出了兩碗香噴噴的香菇青菜麵,還有兩個荷包蛋。
“聞著很香。”張清揚誇張地搓著雙手。
“吃著更香呢!”上官燕文毫不謙虛地拉著張清揚坐下了。
“是不錯!”麵條香滑可口,張清揚由衷地讚美道。
上官燕文撒嬌地說:“人家為了等你,早飯都沒有吃!”
“真是對不起!”
“嗬嗬,我可不敢讓省長大人和我說對不起啊!”上官燕文擺擺手,“現在說吧,今天來找我是為了什麽?”
“趙光達你認識不?”
“你是指天河集團的趙光達嗎?”上官燕文有些吃驚。
“對,就是他,曾經是三喜集團的股東,做過貿易,黑白兩道都通,是馬五的部下。”
“我認識他,前兩天還在一起喝過酒。”上官燕文回答道。
“哦,最近李四維同他的來往很密切?”
“這個……”上官燕文突然氣憤地自拍腦門,說:“我怎麽把這事給忘了!”她有些氣惱地說:“李四維想邀趙光達加入我們集團。”
“有這樣的好事?”張清揚皺了下眉頭。
上官燕文不好意思地解釋道:“我當初隻把這件事當成了是正常的生意來往,就沒和你說,現在想來……似乎真有些不太尋常。”
“知不知道為什麽?”張清揚問道。
上官燕文搖頭道:“這個不太清楚,我隻知道李四維送給了趙光達一大塊蛋糕。”
“他有這麽好心?”張清揚微微一笑,“他們之前有來往嗎?”
“有來往,不過並不多。”上官燕文低頭苦想,說:“我也有點想不通,現在的四維集團是平城的大集團,又得馬中華的賞識,正如日中天,幹嘛要拉趙光達入夥?”
“以我對李四維的了解,他肯定有他的道理。”張清揚苦笑道:“這一切,看來隻有等結束,才能知道了。可是如果明白李四維與趙光達合夥的原因,那就更好了!”
上官燕文微笑道:“我幫你問問,不過我覺得可以向一個方向去猜。”
“哪個方向?”
“同李四維相比,趙光達對平城黑道更加的了解,馬五被抓後,趙光達憑著他的能力和信服力,被一些黑道大哥追捧,這在平城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張清揚點點頭,說:“你的意思是說,李四維很有可能利用趙光達的黑勢力?”
“不是沒有可能……”
“可是……”張清揚搖頭道:“以李四維的能力,他完全可以成為平城的黑道大哥,為什麽又……”
“道理很簡單,”上官燕文笑了,“李四維表麵上很正派,可是這些年難保不幹一些違法的事情,可這些事據我所知,都不是他親手所幹。這次也一樣,他……”
“他是想洗脫自己?”張清揚笑道:“那就說得通了,以他的智商,能不扯到自己身上的事情就盡量不扯到自己身上!”張清揚突然想到了李四維真正的身份,想想這個人所做的一切,那麽上官燕文的分析就很有道理了。
“你這麽了解他了?”上官燕文微微有些驚奇。
“是的,因為我……已經差不多了解他的底了!”張清揚看了眼時間,說道:“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謝謝你的麵條。”
上官燕文失望道:“你每次都在人家剛剛要到高潮的時候離去……”
“嗬嗬,再見。”
“我會幫你問問,趙光達與李四維之間的秘密。”上官燕文捏住了張清揚的手。
“不用了,這件事有點危險,剛才你說的那些事已經讓我知道了很多,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吧。”張清揚盯著上官燕文的眼睛。
“你在關心我?”
“嗯,”張清揚伸手將她摟進懷中,拍了拍她的後背。
“你走吧……”上官燕文突然將張清揚推開,轉身不忍看他。
張清揚無法理解上官燕文的心情,搖頭離去。聽到關門聲之後,上官燕文轉回事,兩行熱淚順著眼角流淌,就聽她說:“你這個大白癡!”
“小彭,這是那個姑娘的底細,可能對你有幫助。”張清揚坐上車之後,將上官燕文交給自己的文件在彭翔麵前晃了晃。
“哦,這個女人還真厲害!”彭翔笑著接下文件。
張清揚掏出手機,說:“我現在就打給誌國。”
“老妖?”
“嗯,”張清揚回答的同時,電話已經接聽了。
“老板,找我有事?”
“誌國,趙光達那裏……你可以試當的……”
“哦,您下決心了?”
“知道都問些什麽吧?”
“知道,放心吧!”徐誌國喜滋滋地回答。
“記住,這是一個聰明的很講義氣的人,別傷害他。”
“懂了!”徐誌國沉穩地回答。
張清揚放下電話,對彭翔說:“回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