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7章 特色產業
“馬書記,你……我喝多了,請您醒醒……”孫豔蓉推開馬中華的臉,緩緩說道:“我承認……以前做了錯事,但那也是無心的,對您並沒有什麽傷害。可是現在……您不能再這樣了,真的會後悔……”
馬中華的手伸到孫豔蓉腿間停下了,皺了皺眉頭,突然冷笑道:“反正外麵都說我和你有關係,我也沒什麽好怕的了,來吧……今天讓我高興高興……”
“啊……不要……”要害處被馬中華抓住,孫豔蓉突然來了力氣,抬腿就是一腳,將馬中華踢翻到一旁,然後騎在馬中華身上,用被子壓在他的身上,喃喃道:“您等一下,我……我去洗澡,一會兒好好的伺候您。”
馬中華現在大腦遲鈍,也沒有多想,還以為她想通了,便唔唔地點頭,兩眼一閉沉沉地睡去了。孫豔蓉沒想到這一招反而好使,正準備離開時,心中一動,望著床上的老男人充滿了憤恨,一條計策湧上心頭。她來不及多想,整理好衣服就衝出了房間。
十五分鍾之後,孫豔蓉又回到房間,身後跟著一位妙齡女子。孫豔蓉掏出一桑鈔票交給年輕女人, 指著床上的馬中華說:“我們老板喝醉了,心情不是很好,你幫忙放鬆放鬆。”
小姐捏著手裏的鈔票,美美地笑了:“姐姐,都交給我吧!”
孫豔蓉不再多言,坐到了一旁。小姐本以為她會離開的,但稍微愣了一下就不在乎了,三下兩下除去衣服,直接鑽進馬中華的被窩,火辣的身體貼著他扭動,拉著他的手按在自己的美胸上麵。
“唔……回來了?”馬中華半眯著眼睛,迷迷糊糊地問道,雙手撫摸著懷中女人,再也不想其它的,哪管她是誰,踢掉被子翻上就壓上來,幹著所有男人都會幹的流程,一步一步……反正能發泄心中的鬱悶就行。
孫豔蓉坐在身後,欣賞般地看著小姐如何調逗馬中華,掏出了手機。馬中華忘乎所以,幹得生龍活虎,最後倒在小姐的胸脯上。
小姐剛想起身,不料孫豔蓉從身後又扔過來一疊鈔票,淡淡地說道:“繼續,這個晚上多讓老板快活幾次,你不用走了,累了就陪著他睡。”
小姐愣了一下,隨後宛爾一笑,繼續施展著專業功夫調逗睡夢中的馬中華。孫豔蓉勞累地坐下,心裏有點想念張建濤了。此時此刻,她越發感覺到張建濤的愛了。
與此同時,雙林省的座談會剛剛結束,張清揚陪在薑振國身邊。薑振國微笑道:“清揚啊,明天調研之後,咱們單獨聊聊,今天太晚了,我發現和你真是有說不完的話啊!”從清揚同誌到清揚,稱呼上的轉變,表明了薑振國對張清揚的態度。
“我也是這麽想的,就怕領導沒時間!”
身後的馬元宏憂心忡忡,腦子裏胡思亂想著。
薑振國雖然是一位學者,但是也很務實,第二天早上六點就起床了,馬上叫秘書請張清揚進來談話。誰也沒有想到,薑振國會這麽早請張清揚單獨談話,一般大領導都是夜貓子,早上起床都比較晚。
更令薑振國意外的是,張清揚起的比他還早,來時身後還跟著春湖賓館的服務員,帶來了十分簡單的早餐,米粥、饅頭、朝鮮族泡菜。望著張清揚帶來的早餐,薑振國滿意地搓著雙手,大笑道:“張省長這是……請我吃早飯?”
“節約時間吧,邊吃邊談,領導同意嗎?”張清揚略帶笑容地問道。通過昨夜的接觸,他已經基本上摸清了薑振國的性格,他和一些老派幹部不同,不喜歡屈尊卑膝的下屬。
“嗯,不錯,不錯,我幾年前吃過朝鮮族小菜,正好開胃啊!”薑振國點點頭,“邊吃邊談,節約時間!”
兩人相視而坐,服務員將早餐擺好。薑振國望著碗裏金黃色的小米粥,心裏一陣溫意。薑振國有胃病,一直對外保密,除了他的貼身秘書,很少有人知道。張清揚這個安排,顯然是同他的秘書勾通過了,小米粥最是養胃。通過這件小事,薑振國就明白張清揚是一個細心的人。別看他年輕,但是足矣配得上一省之長的地位,這種人幹工作令人信任。
兩人邊吃邊談,薑振國微笑道:“對於國企改革,昨天晚上已經談了很多,但我知道那隻是表層的東西,下麵你就自由發揮,談談你的個人意見吧。”
薑振國這個問話很科學,談意見就談意見吧,可人家說的是“個人意見”,這就表明他很清楚昨天座談會上的意見不能完全算作是張清揚的“個人意見”。道理很簡單,能在座談會上講的話,是省委省政府協商後的結果,算是集體智慧,而這個意見往往很平和,不激進也不保守,但實質性就少了一點。薑振國知道張清揚對待馬中華的無奈,所以現在明明白白的表示了出來。
張清揚會心一笑,說:“您真是明察秋毫啊!好吧,我現在就說說我的個人意見。”
薑振國一邊喝粥,一邊點頭。
張清揚介紹道:“國企難題,不是我們雙林省獨有,可以說是全國普遍的大問題。去年年末,省政府製訂了國企改革的計劃,當時的目的就是再苦再難,也要闖過改製這個難關!現在來看,我省國企改革攻堅戰取得了一定的成果,省直國有企業改製在布局和結構調、產權製度改革、招商引資、資產經營和資本運營等方麵取得了突破性進展,浴火重生的雙林省國企,生機再現。”
雖然張清揚不喜歡套話大話,但是入鄉隨俗,漸漸也沾染了一些“惡習”。薑振國早就習慣了這樣的開場白,並沒有任何的異議。開場白講完,張清揚開始講起了正事:
“我們的改革模式主要有三種,我最主要的意見就是對有潛力的企業大力改革扶持,那些已經跟不上時代發展潮流,沒有投資意義的老牌國企就不如坐地破產變賣,利用其土地、機器、技術,同外資合作成立新的企業,生產新的產品!”
“這也是你和老馬的主要矛盾吧?”薑振國微笑著打斷張清揚的話。
“是的,這是我和馬書記最主要的矛盾,馬書記認為這些沒有生機的企業,曾經對雙林省乃至全國的發國做出過貢獻,曾經風光一時,是東北重工業基地中的名牌企業。雖然風光不在,但隻要合理的運營,還不至於破產倒閉。他的想法是能救的就要救一救,這樣的老牌企業,是我省的形象,也是老工業基地的形象,如果省政府不扶持這樣類似的大企業,那麽國企改革也就失去了意義!”
薑振國沉思道:“這種企業應該不在少數吧?”
“是啊,這也是令我最為難的地方!全省上下總共有兩百多家這種沒有意義留世的企業,但是又都曾經風光過,大有名氣,而且職工人數眾多,欠債巨多。如果投入巨資,當然可以維持現狀,可是卻不能贏利。說白了吧,收支無法與投入成正比,所以我覺得利用大筆的資金還不如開發新產品,打造新品牌!”
薑振國點頭道:“國有情節,又豈是老馬一人獨有啊,我去年調研遼東時就說過,國企改革改的不是企業,而是思想!誰的思想?企業的發展思想、高管的管理思想,以及幹部的領導思想!這個思想改變也是國企改革中最難的問題,隻要改革了思想,企業的改革也就不再話下了!”
“確實,您說得很對,所以事情需要慢慢來做,現在成功改製的企業都是底子比較不錯的,那些底子差的,沒有留世必要的,我在製訂規劃中留在了最後,這個……也是無奈之舉吧!”
“嗬嗬,你很滑頭!這是必免同老馬吵架吧?”薑振國很同情張清揚的遭遇,他也是一位年輕幹部,曾經也幹過省長,也被人稱為激進派。
張清揚攤開雙手說:“可是問題的根源無法解決,我想……吵架再所難免。當然,這不是兩位主官的意氣之爭,而是思路、發展眼光的爭論,大家都是為了發展。這點上我不得不說,馬書記是一位好書記!”
薑振國對張清揚更加的欽佩了,按理而言,薑振國明顯已經表示出了對張清揚的同情,一般幹部肯定利用此機會大訴苦處,暗中批評馬中華以尋求上級的幫助。可張清揚到好,實事求事,沒有半點私心。
“你接著說說你們的三種模式。”薑振國現在還無法表態,他此行的目的是代表中央摸底,摸雙林經濟的底,也是摸馬中華與張清揚的底,可惜馬中華不在,但是他不會馬上就表現出支持誰。因為張清揚所說的這種爭論,在決策層也同樣存在,他如果現在表態那很危險。
張清揚也清楚薑振國不會表態,所以接著介紹道:“第一種模式,吸引民營企業對對口國企進行增資重組,實現省內資源和產業的整合,就像四維集團對第一農機的重組。”
“嗯,這個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