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0章 真挺配
庭審結束後,張清揚引領著眾人走出法院。冰冰推著李鈺彤,興高彩烈地說:“鈺彤,你說得真好!”
李鈺彤嘿嘿地笑,偷偷地望了張清揚一眼,這篇講話稿如果沒有省長大人的潤色,她可不會說得如此流利。
另一側,馬元宏也帶領著家人走出法院,兩路人馬碰到了一起。
張清揚對馬元宏微微一笑,就像什麽也沒發生似的,伸出手來說:“馬部長,過來了。”
“嗯,過來了。”
“於聲傷得怎麽樣,醫院怎麽說?”張清揚對於聲同誌表示了關心。
馬元宏的臉皮抽動了兩下,淡淡地說:“還死不了!”
“哎,看守所的管理實在有問題,公安係統要好好的調查嘛!”張清揚滿臉同情地說道。
張清揚越是如此,馬元宏的心越痛,點頭道:“我還有事,先走了。”
“好好,再見。”張清揚客氣地點頭。
馬元宏帶著家屬剛走過去,就聽到身後的張清揚說:“小彭,安排一下,大家中午慶祝慶祝。”
“好的!”彭翔大聲回答。
馬元宏氣得險些吐血,張清揚,這個仇我算是記下了!
離得遠了,身後的老妹子馬元豔拉住馬元宏的手,說:“大哥,這事就這麽算了?”
“你沒聽到法庭的審判?”馬元宏惱怒地喊道,“不是你們,我能丟這麽大的麵子!法院沒有逼他去服刑,已經很不錯了!”
“大哥,那個殺人犯……”
“哼,你也知道那是個殺人犯,反正早晚挨槍子!”
“可是……肯定有人在背後指使,要不然他怎麽會……”
“好了,這話以後不許亂說,我親眼看過現場錄象,他們確實是在放風時發生了語言衝突,然後就打了起來……”馬元宏搖搖頭,他不相信也得相信!
馬元豔還想說什麽,不料馬元宏直接說:“你們先回去吧,我還有事。”
家人知道馬元宏心情更不好,不想被他當成出氣桶,遠遠地躲開了。馬元宏上了車,告訴司機去找馬書記。馬中華昨天從京城回來了,這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馬元宏需要好好問一問!
張清揚舉行的慶祝宴,把王雲杉也請來了,這是李鈺彤的提意。當然,小李在說出這個想法後,很膽怯地看了眼張清揚。在李鈺彤看來,自己被打之後,王雲杉跑前跑後幫了她很多,需要感謝。
張清揚看到李鈺彤今天高興,便同意了她的想法,讓她自己給王雲杉打電話。王雲杉很愉快地就同意了,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何這麽高興。似乎私下裏每一次與張清揚的會麵,都會令她開心。
地點選在了龍華賓館,李鈺彤坐了冰冰的車,彭翔開著車拉著省長。在車上,張清揚詳細地問起了那個殺人犯的情況,這幾天忙得一直也沒時間問。
彭翔笑著解釋道:“說來也巧,在這件事情發生以前,於聲被關進去之後,已經被那個殺人犯打過一次了。殺人犯曾經被於聲抓過,所以在裏麵看到於聲便把他打了。看守所有看守所的規矩,像殺人犯這種,往往是裏邊的老大,連看守也會睜隻眼閉隻眼。我了解了一下那個人的背景,拐了幾個彎通過他道上的大哥找到他,讓他找機會教訓一下於聲,好處是替他解決掉一個對手,那個對手一直對他的老婆有那種意思。這個人很講義氣,不怕死,可進去後最不擔心的就是死後他的老婆被人欺負,所以……”
張清揚點點頭,說:“你怎麽接觸到他道上的大哥的?”
“嗬嗬,我有我的辦法。”
張清揚又問道:“殺人犯的老婆怎麽樣了?”
“老婆孩子很快就會去京城了!”
“嗯,他講義氣,咱也要講義氣!”張清揚滿意地點點頭。
“老板,放心吧。”彭翔笑道。
“他肯定是死刑?”
“就是馬元宏想救,也救不活!”彭翔大笑道:“他手裏有好幾條人命呢!”
“嗬嗬……”張清揚這回真正地放心了。
有些事就是那麽巧,當張清揚在酒店大堂碰到王雲杉時,郝楠楠也風情萬種地走了進來。郝楠楠看到張清揚同王雲杉親熱地走在一起,心裏酸酸的,笑道:“省長,王主任,你們這是幹嘛呢?”
王雲杉的臉一下子就紅了,不自覺地低下頭。大家都是女人,誰不知道誰的心事啊!
張清揚卻沒當回事,說道:“今天小李的案子宣判了,中午過來吃飯,你過來有事?”
“也沒什麽事,要不省長再多請我一個人?”郝楠楠厚著臉皮說道。
張清揚有些頭疼,說道:“就怕楠姐有重要的事情。”
“不重要,一點也不重要,我也是陪朋友吃飯。”郝楠楠親熱地拉著王雲杉的胳膊,“雲杉,臉色真好!”
“郝書記,您也不差。”王雲杉微微有些不滿地回答道。
“那……那就走吧。”張清揚無奈地捏捏鼻子。
…
張清揚歡聲笑語慶祝法院的宣判,可在馬中華的家裏,馬元宏跟他吵了起來。
“我就是不懂了,您為什麽不回來?”馬元宏把不滿全部發泄了出來。
馬中華沒有生氣,拉著他坐下,這件事確實需要一個解釋。難道說我那天晚上嫖妓閃了腰不成?想起這件事,馬中華比馬元宏還要鬱悶。那個晚上到是幸福了,可是幸福之後的代價太大了!
“元宏,我是這麽想的,反正回來也趕不上了,還不如在京城多走走關係。薑振國的態度,我比你清楚,他和張清揚都是一路人。”
這個解釋並不能說服馬元宏,他說:“可是不管怎麽樣,一個好印象還是很重要的,薑振國未來是什麽人,你不是不知道,以後雙林省的工作還要靠他支持!”
“我……有些事就不提了吧。”馬中華的眼神有些空洞,幾天下來,他的身體已經瘦了一圈。其實這個也很好理解,像馬中華這個歲數的老人,一晚上那種事幹多了,當然有損精氣神,沒有半個月是無法恢複的。
“馬書記,你必須告訴我,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馬元宏不傻,那天打誰的打話都打不通,後來讓駐京辦主任去找,馬中華到是回了一電話,可是在電話裏卻說不能回來,便掛上了電話。一切的一切都表明,那天發生了不尋常的事情。
“真的沒什麽,元宏啊,上頭對你還是很支持的,大有希望!”馬中華試圖轉移話題。
“馬書記,您不是和孫豔蓉……”馬元宏說出了自己的猜想,那天兩人的電話都打不通,他不得不懷疑他們在一起幹了別的事情。
“馬元宏!”馬中華終於生氣了,狠狠地拍了下桌子。
馬元宏嚇了一跳,趕緊站起來,規規矩矩地站在馬中華麵前。
馬中華緩和了一下語氣,說道:“你想哪去了!這件事就不要問了!”
“對不起。”馬元宏一臉的愧疚。
“別走了,讓老於炒兩個菜,陪我喝兩杯!”馬中華這些天也確實心情不好。
“好啊,我也想找個人喝酒呢!”馬元宏又坐下了。
“元宏,說說於聲那事,我一回來就聽說了,到底是怎麽個情況?”
“一個殺人犯幹的,可這件事肯定背後有人,要不然……”馬元宏想起來就氣。
馬中華知道馬元宏的猜測有道理,隻是他無法接受張清揚采用如此過激的行為。便說:“從現在開始,我們算是對上了!”
馬元宏點點頭,他現在與張清揚之間,已經不完全是政治上的爭權了。
兩人聊著聊著,又聊到了幹部的調整上麵,可是馬中華的心裏始終想著那天起床後的情景。
時間退回到幾天之前,馬中華在睡夢中感覺胸前壓了一條滑膩的東西,雖然說整個晚上都在做夢,但是他現在有點清醒了。馬中華起初很陶醉於被這條滑膩的東西壓在身上,可是漸漸就覺得不太對了,隨後猛然睜開眼睛,就瞧見一具粉嫩光滑的女人身體壓在自己身上。怪不得睡夢中這麽累呢!女人就像條蛇一樣纏在他的身上,雙手緊緊摟著他的脖子!
“你是誰!”馬中華把女人推開後的第一反應,跳下床大叫,險些摔倒,通過一夜激情,他完全被這位“專業女人”淘空了。
“老板,這才幾點啊!”女人揉著眼睛,翻了個身又睡著了,並不理他。馬中華累不假,可是她更累,這個行業也是有職業道德的,不賣力能賺到那麽多錢嗎?
馬中華喝了口水,坐在床前想著昨夜的事情,他老了不假,但是並不糊塗。漸漸就想起了一些,好像昨夜在春夢裏一直都覺得和自己那個的是孫豔蓉啊,怎麽早上睜眼就變了個人?馬中華當機力斷,穿上衣服衝出去敲孫豔蓉的房門。
孫豔蓉還沒有起床,昨天晚上也挺累的,幹的人累,看的人更累,這玩藝就像單身男女看黃片似的,關鍵還是現場直播,誰能受得了?昨天晚上要不是為了張建濤,以孫豔蓉那風流的性子真想衝上去加入戰鬥呢,三角褲都濕透了!
“馬書記,您幹什麽?”孫豔蓉穿著睡衣打開房門,滿臉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