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把小白臉帶回家
葉唯和蘇茶茶默默對視了一眼,黎墨還真是不要臉了!
簽一臉的名字,他這是想要上天是不是!
不過,看到笑得羞澀而又歡喜的黎墨,葉唯是打心底裏開心的。
這些年,黎墨經受了太多太多的陰暗,她那天在泥濘路上撿到他的時候,他的眼底,是化不開的陰霾,她很慶幸,隨著時間的推移,黎墨越來越陽光開朗,依稀又回到了曾經初見時的模樣。
對於黎墨的要求,柳詩詩真挺無奈的,她給粉絲簽了那麽多次名,還是頭一次遇到要求簽到臉上的。
“要不,換個地方簽名吧?”柳詩詩看了黎墨一眼,試探著問道。
“就臉上!我想在臉上寫上我女神的名字!”黎墨的耳根都紅了,但他依舊是無比堅持地說道。
柳詩詩拗不過黎墨,隻能工工整整的在他的額頭上簽上了她的名字。
柳詩詩給他簽完名之後,黎墨歡喜得嘴角都要抽筋了。
“我的臉上有我女神的名字了呢!”
黎墨開心不過三秒,又控製不住憂傷起來,“萬一這名字沒了怎麽辦?我就算是從今往後不洗臉,這名字肯定也保持不了幾天啊!”
黎墨一臉期冀地看著柳詩詩,“詩詩,過幾天你能不能再幫我簽次名?不,我想隔幾天就找你簽一次名。”
想到自己沒多久的活頭了,柳詩詩眼神不由一黯,沉默了片刻之後,她還是輕聲應道,“好。”
難得有人這麽喜歡她,她很感激。
隻是可惜,她幫她的粉絲,簽不了幾次名字了。
見柳詩詩答應了,黎墨開心得差點兒飛起來。
可此時此刻看著黎墨這副開心的模樣,葉唯卻開心不起來了。
她比誰都清楚,柳詩詩撐不了多久了。
本來,她一邊給柳詩詩針灸,一邊給她配製中藥,她還能幫她撐到費南洲生日的時候,可前段時間,費南洲強行跟她發生了好幾次關係,她流血流得越來越厲害,她身體的惡化速度快得可怕,她撐不了幾天了。
葉唯的視線,緩緩地從柳詩詩身上落到了黎墨的臉上,黎墨的表情,騙不了她,他對柳詩詩的喜歡,絕對不是粉絲對偶像的喜歡,而是男人對女人真心的喜愛。
費南洲對柳詩詩真的很不好,如果,柳詩詩能夠長命百歲,她真希望她能再遇良人,比如說黎墨。
可惜,不管黎墨多喜歡柳詩詩,都無法延長她的壽命了。
葉唯沒有看錯,黎墨是真的很喜歡柳詩詩。
柳詩詩永遠都不會知道,他是什麽時候喜歡上她的,他有多喜歡她。
最初的最初,他的確是把柳詩詩當成是偶像,心中的女神,可在他逃出宮擎和高誌明的魔爪,如同乞丐一般在這個世上苦苦掙紮的時候,他遇到過柳詩詩。
那時候,他渴得不行了,剛好前麵有一家冷飲店。
人在極度難受的時候,已經顧不上所謂的禮義廉恥,黎墨控製不住從那家冷飲店拿了一瓶冷飲。
他沒錢付,打開瓶蓋,就迫不及待地喝下去解渴。
他不付錢,店家卻不打算就那樣放過他,他以為,等待他的,又會是一頓胖揍,出乎意料的是,一道清冷卻又出奇地溫暖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她說,“我幫他付錢。”
柳詩詩本就生的好看,那一瞬,黎墨一身汙濁地抬起臉,他覺得,自己仿佛看到了仙子。
對偶像的喜愛,控製不住變質,壓抑而又渴盼的男女之情,泛濫成災。
隻是,那時候他太狼狽,他不敢告訴自己的偶像,他是她的粉絲。
驚鴻一瞥,已經成了黎墨一生的救贖。
後來,他知道,柳詩詩是費南洲的妻子,羅敷有夫,他明白他不該打擾她的生活,但對她的愛慕,怎麽都無法克製。
他不敢奢求取代費南洲陪在她身邊,可他想要靠近她,更靠近一點。
柳詩詩今天過來,純粹是為了私人聚會,她並沒有帶助理。
她現在的身體,也不適合再開車了,黎墨主動提出,要送柳詩詩回去。
葉唯今晚也沒有開車,她本來還打算讓黎墨送她回去呢,不過,她還是挺支持黎墨的重色輕友的,她打了輛車,就跟蘇茶茶還有林霄告別。
黎墨在葉唯和蘇茶茶麵前,有說不完的話,生平第一次和自己的偶像獨處,黎墨也有很多話想跟柳詩詩說,隻是,他太激動,太緊張,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黎墨直接送柳詩詩回了她和費南洲的別墅,隻是沒想到會在別墅外麵遇到費南洲。
費南洲那張冷玉一般的臉上,帶著明顯的嘲諷的冷意,尤其是看到黎墨額頭上工工整整地寫著的“柳詩詩”三個字,他更是氣得冷笑出聲。
費南洲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那麽生氣,他想,他是看不得柳詩詩這個女人明明那麽水性楊花,卻還整天在他麵前裝出一副貞潔烈女的模樣吧!
“柳詩詩,跟小白臉約會呢!”費南洲譏誚地勾了勾唇,“我是不是應該誇你一句,被小白臉迷得顛三倒四,還能記得回家的路?”
柳詩詩真覺得費南洲這話挺莫名其妙的,她向來是愛護自己的粉絲的,她不想讓黎墨太難堪,連忙說道,“南洲,黎墨不是小白臉!你這話太過分了!”
“嗬!”費南洲笑得更加冰冷恣意,“柳詩詩,為了一個小白臉,你都學會跟我頂嘴了!你厲害!”
“南洲,你真的誤會了,黎墨他真的隻是我的粉絲!”柳詩詩性格雖淡,但也不喜歡被人莫名其妙誤會,隻是,她的解釋,得不到費南洲的信任,費南洲的眉眼愈加涼薄。
費南洲臉部的輪廓很柔和,沒有太過鋒利的銳角,可因為他的眼中總是藏著冰,每次看到他,柳詩詩隻會覺得冷。
“怎麽,把小白臉都帶到家來了還是誤會?柳詩詩,是不是今天晚上我不回來,你就讓這小白臉直接睡我床上了?”
見費南洲越說越過分了,柳詩詩真挺無語的,但她不擅長跟人吵架,麵對他如此刻薄的話,她一時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麽反駁才好。
“說!柳詩詩,你跟這個小白臉上、床了是不是?!”費南洲粗魯地扼住柳詩詩的下巴,一字一句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