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險些遇襲
不小心將心裏的想法給說了出來,廉矜文吐了吐舌頭,也可不是故意詆毀穆厲辰的,而是他的表現根本就是一情場浪子啊。
聽見了她的話,翟邱臨笑了一聲,聲音抬高了一些,眯著眼睛問她:“那你覺得我也是這樣。”
廉矜文笑著搖了搖頭,表情特別的純良無辜。
不過心裏倒是在腹誹,她明明說的就是事實。
“我看上次那個陳燕似乎對你很有好感啊,陳小姐知書達理,又那麽有才華,也不知道翟總有沒有動心。”她眼眸動了動,笑著看向他。
“你在吃醋。”
“吃醋?我倒是覺得陳小姐人不錯啊,和你郎才女貌。”廉矜文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將臉偏到一邊,還嘖嘖感歎了一陣,實則心底酸溜溜的,“比起那個秦亦笙來說,我看和你挺般配的。”
見廉矜文總是無時不刻不提起秦亦笙,翟邱臨的眼眸冷了一下,“和她沒關係。”
知道又惹得他不高興了,每次一提到秦亦笙。
他就是這麽一副模樣,似乎在他麵前提起秦亦笙就像是禁忌一般。
可廉矜文不服氣,偏要去挑釁他。
“我看秦小姐對你倒是一往情深,今天還去公司見你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麽被擋在了門外。”
“是我下令不許她來公司的,以後在我麵前也不要提起她。”
翟邱臨放開了她,眸中閃過一抹厲色,心裏煩躁不堪。
見他沉著臉,廉矜文冷笑了一聲,忍不住嘴唇動了動想反駁什麽,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裏,此刻滿是委屈和不甘心。
心底卻不由生出一種歎息來。
明明知道那是一處傷疤,卻總是喜歡一次次地去揭開,每次非要看見鮮血淋漓了才停手。
可是她不會在這麽任性了,不會再這麽不知趣了。
“我知道了。”她悶悶地答應了一聲。
從翟邱臨的身前起來,她便也不再說話,賭氣地將目光移到了窗外。
秦亦笙回去之後氣的半死,眼裏閃過一抹冷光,她拿起了電話,嘴角的笑容看起來讓人毛骨悚然。
電話接通之後,對著話筒一陣咆哮,“先不要管那個姓蘇的女人,接下來該怎麽做也不用我明說了吧。”
掛了電話之後,秦亦笙緊緊地盯著陽台上那盆開的正鮮妍的蕙蘭,一隻蝴蝶翩躚而來停在了花骨朵旁邊,她的眼裏閃過一抹恨意。
突然秦亦笙伸手拿起手裏的茶缸擲了過去。
“砰”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
刹那間,那盆蕙蘭從架子上滾了下來,枝葉盡斷。
泥土撒了滿地,地上七零八落地躺著花盆的碎片,而那隻蝴蝶也難幸免於難,混雜在泥土裏,撲扇了幾下翅膀再飛不起來。
看了一眼那隻蝴蝶,秦亦笙勾起嘴角冷笑了一聲。
傭人聽見聲響跑了出來,驚慌地朝陽台看了一眼。
秦亦笙冷冷地看了傭人一眼,輕描淡寫地吩咐道,“把陽台上要開的花全拿去扔了,看著就煩。”
“知道了,秦小姐。”
傭人恭敬地應了一聲,等秦亦笙走後,這才開始收拾起滿地的泥土,邊收拾邊在抱怨著。
也不知道最近是誰惹得她生氣,總是莫名其妙地發脾氣。
這花兒一看就是被秦亦笙給砸下來的。
這傭人也是從秦家過來的,知道她從小就受人欺負,原本還比較同情她。
誰知才發現秦亦笙似乎心裏極度不正常。
傭人將那珠開的好好的蕙蘭捧在手裏看了一眼,這麽漂亮的花朵,就這麽砸了。
這都是十分名貴的花種,扔了怪可惜的。
傭人想了想,到廚房找了個塑料袋,將陽台上的花全裝了起來。
正是下班高峰期,翟氏集團公司的對麵馬路上,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停了有一段時間了,車子上的人並沒有下來。
此刻見車窗緩緩地搖了下來,後座露出來一張女人濃妝豔抹的臉,臉上戴著寬大的墨鏡,脖子上圍著絲巾,包裹的十分嚴實。
“秦小姐,這幾日我們都發現廉矜文下班後都是單獨一人,昨天下班後她開車去了醫院,這幾天也一直走那條路回去。”前座一個穿著黑衣的男子,向她匯報著。
聽到這話,秦亦笙皺了下眉,“醫院,你確定?”
“千真萬確,我兄弟是親眼看見她進了醫院,大概一個小時後才出來。”
“這件事我知道了。”秦亦笙抬眸,若有所思地盯著門口看了一會兒,重新戴上了墨鏡,隨後緩緩升起車窗,“晚上我不方便出麵,做事幹淨點,別暴露了蛛絲馬跡,若是翟邱臨出麵,你們應該知道他的手段。”
“放心,秦小姐,我們都是幹這行的,就算出事也堅決不會連累您的。”黑衣男子討好地朝她笑了笑,隨後伸出手朝她示意,做出數錢的樣子。
“這是定金,事成之後少不了你的。”秦亦笙哼了一聲,從包裏掏出一張準備好的卡,放在男子的手上。
這張卡裏可是整整十萬,不過這點錢對她而言倒也不算什麽。
隻要能除掉廉矜文,或者是讓她付出一些代價,她心裏才會平衡。
想到這裏,她摸了摸眼角,眼裏閃過陰毒。
黑衣男子很快收起了卡,摸了摸嘴角,這次倒是果斷了許多,笑著說道:“秦小姐果然痛快,那咱們合作愉快。”
幾分鍾之後,車子啟動,匯入車流之後,很快消失不見。
下班之後,廉矜文因為有事情耽擱,便在辦公室處理完工作之後,這才出來。
外邊的辦公室,格子間還坐著幾個員工,見她出來之後,就笑著朝她問好:“廉姐,下班了。”
“嗯,你們也收拾下也早點下班,辛苦了。”
聽到她的話,眾人都不約而同地搖了搖腦袋,“不辛苦,哪有廉姐辛苦啊。”
廉矜文低頭笑了笑,往門外走去。
這樣的生活她以前從來都沒有想過,那時候她跟著陸廷昭,在強三的手下做事,每天麵對的是各種糾紛,打打殺殺。
哪兒會像現在這麽安穩地坐在辦公室工作,和眾多白領一般,朝九晚五的工作。
說到底她還是很感激翟擎中,給了她這麽一個機會,不然她也永遠無法知道,自己能走到哪一步。
她已經不再是那個街頭小巷的女混混,現在的生活和從前亦沒有什麽交集,而她也不願再想起從前屈居在人下的那種生活。
到了地下車庫,廉矜文朝著車子走去,邊走邊翻著包裏的車鑰匙。
可是找了好半天,都沒有看見,她有些鬱悶地停在原地,突然腦中靈光一閃。
她拍了拍腦門,這才想起來早上她走的時候根本就沒開車,而她是和翟邱臨一起來公司的。
現在怎麽辦,難道要去擠地鐵或者打車,她的臉色有些懊惱,站在電梯前躊躇不定。
往翟邱臨車子方向看了一眼,卻發現那裏空蕩蕩的。
嗯,翟邱臨什麽時候走了?
她咬了咬牙,眼裏掠過一絲憤恨。
看來隻能坐地鐵了,想到這裏廉矜文便又轉身進了電梯,上了一樓。
這才剛從電梯出來,包裏的手機震動了幾聲,她拿起來看也沒看便放在了耳邊,“喂……”
話還未說完,便聽見翟邱臨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了出來,低沉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我讓司機過來接你,你先在公司等幾分鍾。”
還以為是聽錯了,廉矜文眼眸瞪圓,掠過一絲驚詫,將手機拿了下來,看了一眼屏幕,這才確定,的確是翟邱臨打過來的。
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難得他這麽體貼。
不過電話那邊吵吵嚷嚷的,還不時夾雜著幾聲外語,廉矜文也聽不懂,不過她能聽出來似乎是在叫翟總。
看來應該在忙吧。
中午的時候,宋斌好像說過他中午出去了,想來是一直沒回來公司。
“不用了,我一會兒打車回去就行,你有事的話就先忙吧。”
“嗯,那有事給我打電話。”翟邱臨應了一聲,聲音低沉,富含磁性,讓廉矜文心頭莫名地一陣喜悅湧了上來。
“知道了。”
掛了電話之後,她的眼角眉梢都滿是高興,心裏莫名地暖暖的,剛剛的那一丁點失落又蕩然無存。
站在路邊等了一會兒,廉矜文打算打車回去,現在正是下班高峰期,地鐵估計更擁擠,她現在的身體已經有些笨重了,不是很方便。
醫生說她現在的身體不是很好,最好在家休息,不要有過多激烈的運動。
不過,廉矜文並沒有覺得有醫生說的那麽嚴重,她的身體承受力她自己還是很清楚的。
還不至於那麽弱不禁風。
她招手攔了一輛出租,給司機師傅說了地址之後,車子便揚長而去。
之前停在翟氏集團對麵的那輛黑色的轎車,消失了一段時間,此刻突然又從另一邊躥了出來。
“幸好在這守著了,跟上去,別更丟了。”黑衣男子眼裏有著狐疑,嘴角往下撇了撇,朝著身側的駕駛座上的另一個男子說道,臉色看起來有些陰森。
駕駛座的男子眉梢一揚,清脆地打了個響指:“放心吧,絕對丟不了。”
說著他一打方向盤,車子如箭一般射了出去,緊緊地跟在廉矜文上的那輛出租車屁股後邊,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廉矜文的目光看向窗外,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心裏還翻湧著喜悅,並沒有察覺自己早就被人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