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最毒婦人心
隻聽得“吱呀”一聲,打斷了寧秋的思緒。
“喲,我們的二小姐起得這麽早啊。”原來是寧婉夏一大早的帶著人馬又來到了祠堂。
寧秋眉頭一蹙,瞥了一眼寧婉夏隨即裝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姐姐,姐姐你終於來看秋兒了,這次有沒有給我帶什麽好吃的呀?”
寧婉夏先是一陣詫異,隨後嘴角上勾洋溢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寧秋,你少在這裏裝模作樣,昨天你不是還威風八麵要打我嗎。今天怎麽就在這裏乞求我了。”寧婉夏心中了然,但是為了預防萬一她打算繼續試探一下寧秋是否真的變得如同之前那般癡傻。
寧秋起身,小步挪移到寧婉夏身邊。雙手抓起她的手腕一邊搖一邊撒嬌的說道:“姐姐,你在說什麽呀,之前你不是答應秋兒,要帶秋兒去集市的嗎?我們什麽時候去啊。”
寧婉夏見狀對一旁的粗使婆子使了個眼色。隻見粗使婆子從,懷中掏出一個已經發黴上麵還有一層青黑色的黴菌的饅頭。
寧婉夏接過饅頭,笑語盈盈的摸了摸寧秋的腦袋。
“秋兒乖,這是姐姐從集市上給你捎回來的糖包子,隻要你乖乖把它吃下去,姐姐,就帶你去集市玩好不好?”寧婉夏邊說邊將手中的發黴饅頭,舉起晃了晃。
寧秋眼神之中閃過一絲凶光,接著便又變回之前的模樣。她心中自是清楚,這是寧婉夏對她的考驗,看自己是否真的變的像之前那般癡傻。
寧秋接過饅頭,興高采烈的跳著。一手拽著寧婉夏在袖口大力搖晃,一手拿著發黴的饅頭,吃的津津有味。
“姐姐最好了,什麽事情都不會忘記秋兒,秋兒以後一定要好好對待姐姐。”
“秋兒真乖。”寧婉夏深邃的眼神之中,透露出一股邪惡之感。她嘴角微微上揚,心中不知在揣測著什麽樣的詭計。
隻見寧婉夏一個眼神,左右的粗使婆子便將寧秋推開按在牆上。
“寧秋啊寧秋,你也有今天,這就是和我作對的下場,你讓我在眾人麵前丟盡臉,被我的心愛之人退婚,你知道那是一種怎樣的滋味嗎?”寧婉夏指著寧秋聲嘶力竭的怒吼著,以至於太過用力,嗓音變得有些嘶啞。
“嗬嗬,你不懂!你現在就是個傻子,又怎麽懂得這些,我最大的遺憾就是不能在你清醒的時候狠狠的蹂躪你,踐踏你。”寧婉夏目呲欲裂,雙眼之中充滿了血絲,有些病態一般的狂笑著。“你若是終日癡傻,也便不會遭得今日這份罪受,你為何非要與我作對。為什麽?為什麽?”
寧婉夏狂笑之後,緊接著是壓抑她低聲質問著寧秋,說完便舉起手,狠狠的扇了寧秋一耳光。“寧秋,你給我記住,在這個世上,沒人能和我作對,沒有人。”
說完,寧婉夏轉身帶領著眾人離開。
寧秋見眾人都已離去,吐出嘴中發黴的饅頭,擦了擦嘴角。目光緊緊的盯著寧婉夏離開的背影,雄獅不會因為惡犬的挑釁而感到生氣。寧秋明白,要想讓她跌的夠狠,就要讓她站得足夠高。
“母親大人,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寧秋那小賤人又變回之前那般呆傻,這下我們便不足為慮了。”寧婉夏從祠堂走出後,徑直走向徐慧然的房間,興奮的叫喊著。
“你這傻丫頭,聲音小點你想讓所有人都聽見嗎?”徐慧然趕忙將寧婉夏拉入房門之中,緊緊的將房門關閉。“娘之前不是教育過你,不到最後一刻,千萬不能有所鬆懈。這寧秋是否真的變回之前那般模樣還需要我們,繼續觀察才是。”
“娘你就放心吧,孩兒剛剛已經試探過,那寧秋是定然變回之前那般呆傻。她那點小伎倆是騙不過我的,如果是裝的,我一眼便能認出。”寧婉夏拍著胸脯,得意洋洋的衝徐慧然保證到。
“若是這樣最好,等老爺回來之時我們再隨便找個名頭扣到她的身上,她就永世不可能翻身了。”徐慧然目光微沉,話語中帶著一絲陰暗,又有一絲不安。
寧婉夏呆呆的望著自己的母親,眼神之中,不自覺的透露出一絲欽佩之情。“娘我總算明白,為什麽爹這些年來對你的感情絲毫沒有變過,一如既往的忠貞不移。原來娘的手段如此之高,真是讓我佩服。”
“傻丫頭,你說什麽呢,你是娘的親生骨肉我又怎麽舍得看你被別人欺負。”徐慧然此刻眼中充滿柔情,可憐天下父母心,平日裏陰險狡詐不動聲色的她,最擔憂的就是有一日自己不在了就寧婉夏的性子早晚會落入別人的圈套,所以她心心念念著想要在自己的有生之年,把自己的女兒鍛煉成一個運籌帷幄,決勝千裏的女諸葛。
聽完徐慧然的這番話,寧婉夏寵溺的抱住了自己的娘親。
在此後的數日之中,徐慧然命人日日夜夜一刻不落的監視著寧秋,而寧秋也有所察覺,表現得十分沉著冷靜蒙騙過了所有的人。
寧婉夏每日的樂趣也從之前的慕容若風轉移到寧秋身上,她每天都會排人去侮辱毆打寧秋,而自己在祠堂之外聽著寧秋每日的哀嚎,以滿足自己變態的心理。
入夜,寧秋按照醫書所說,運轉體內真氣修複白天所受到的創傷。盡管每日,自己都會被寧婉夏排來的嬤嬤和粗使婆子折磨但其實並未受到,致命的傷害。白天她以真氣護體,不懂武功之人對她的毆打隻能僅僅停留在表麵,而不足以衝擊到她的內在。晚上寧秋調動真氣療養的身體,疏通四肢百骸。
經過這段時間的虐待,寧秋那之前弱不禁風的身體,反而被淬煉得更加健碩,一切反而因禍得福。
“呼!”隻聽得寧秋,長舒一口氣。站起身來活動筋骨,骨骼關節之間竟然都發出了,劈裏啪啦的聲音。
“連天都在幫我,這幾日的毆打,反而卻助我練成了‘守元功’。”寧秋臉上抑製不住的喜悅,溢於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