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出現轉機
此刻的徐慧然,心中的石頭總算落了地臉上露出了勝利的笑容,一旁的寧婉夏心中也得意至極,終於沒人和她掙寵了。
“寧秋就這樣結束了嗎?”歐陽鈺皺著眉頭,心裏思忖道。
“你們放開我!”寧秋一甩手,將二位上前押解寧秋的下人推開。
“這事真的不是我所做,一定是寧婉夏一定是她故意用計陷害我。”寧秋邊後退,邊用手指著寧婉夏大聲叫喊道。
寧婉夏在眾人麵前被寧秋這樣嗬斥臉麵上掛不住,隨即與之爭吵起來。
“你胡說,我為何要陷害你。”寧婉夏聲音有些激動。
“就是因為當日,慕容若風公子向你提出退婚,又在眾人麵前又向我求婚,你嫉妒我所以才處處刁難我,想要置我於死地。”寧秋故意激怒寧婉夏。
舊事重提,寧婉夏心中的怒火徹底被點燃。在眾多人麵前讓她下不來台,她憤怒到了極點,已經毫無理智可言。一旁的徐慧然想要上前勸阻但卻已經來不及。
“我嫉妒你?笑話。我堂堂寧家大小姐,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豈會與你一個癡傻兒爭風吃醋。你少在那裏自以為是了。”寧婉夏已經完全喪失理智,表情窮凶極惡,言語粗鄙不堪。
寧秋嘴角露出一絲旁人不易察覺的微笑,隨即不動聲色的說道:“你被退婚之事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你還在這裏自詡為天人,如果不是你嫉妒我,這偌大的寧府之中還會有誰想要陷害我?”
“我哪知道?你平日裏品行不端,說不定早有人記恨於你,想趁機除掉你。這又與我何幹?”寧婉夏爭辯道。
“一定是你,一定是你趁夜將銀兩藏於我的房間,待爹回來再檢舉揭發好趁機除掉我,自此之後,這寧府之中就隻有你一個大小姐了。”寧秋厲聲叫喊表現得十分衝動,裝作一副怒不可遏的樣子。
“這五十兩銀子是從你的房間裏找出來的,信也是你寫給王勇的,與我何幹。”寧婉夏話一出口,眾人瞬間陷入一片寂靜。
寧秋長舒一口氣,隨即掩麵微微一笑。
寧婉夏自知說錯了話,此刻的她終於恢複了理智。
這時,在一旁的歐陽鈺率先發問道:“寧大小姐,這銀子剛剛從房中搜出,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知道銀子的具體數額,就連搜出來的下人,恐怕也還沒來得及清點。請問你是怎麽知道,是五十兩?”
“將銀子清點一下,報出具體數額。”寧老爺終於發話,聲音渾厚有力。
“是五十兩,老爺。”一旁的下人仔細清點完說道。
歐陽鈺會心一笑,接著說道:“既然如此,我想真相已經大白了吧,在場的所有人之中在這之前,沒人知道銀子的具體數額,除了將他藏在寧秋房間之中的凶手。”說完,歐陽鈺瞥了一眼寧婉夏。
此刻的寧婉夏雙手顫抖著攥著衣裙,目呲欲裂氣得渾身發抖。
“好你個寧秋,你敢詐我,爹,你要相信我,我沒有冤枉二妹,銀子的數額是我隨口一說隻是湊巧罷了,不能作為證據。”寧婉夏聲音嘶啞的辯解道。
“你可真是不撞南牆不回頭,好一個湊巧這理由也未免太過牽強。”寧秋冷笑一聲。
就在這時。桂嬤嬤分開左右人群衝到寧秋身邊。
“老爺,這是在寧大小姐房中發現的。”規模邊說邊將手中的一套夜行衣捧出。
現場隨即一片嘩然。
“婉兒,你能否解釋一下。”寧老爺負手而立,目光直直的盯著寧婉夏語氣冷清。
寧婉夏沒想到桂嬤嬤會背叛自己,看到這一幕,心裏不由得咯噔一下。隨即失神的向後退了兩步。
“我,我不知道,這一定是寧秋,串通好桂嬤嬤想要陷害我。”寧婉夏像瘋了一樣,指著桂嬤嬤說道。
“大小姐,你就不要再狡辯了,除我之外,還有趙嬤嬤,等一幹下人都可以作證,二小姐可以收買我一人,可她如何收買,府中上下所有人。”桂嬤嬤義正言辭的說道。
這時,趙嬤嬤帶著其他下人紛紛出來作證。
寧婉夏一時被千夫所指。
“婉兒,你太讓爹失望了,鐵證麵前你還有什麽話要說?”寧老爺傷心至極,雖然寧秋擺脫了嫌疑,可沒想到誣陷她的竟然是自己另一個女兒。
“我,我……”寧婉夏雙目無神,直勾勾的盯著前方,癱坐在地。
忽然,寧婉夏像瘋了一樣衝向寧老爺。
“爹,爹你相信我,我隻是一時鬼迷心竅,我不是故意的,爹你原諒我,你原諒我。”寧婉夏聲音嘶啞,略帶哭腔的喊道。
寧老爺用手一揮,推開寧婉夏。
“來人,將大小姐壓下去嚴加看管。”寧老爺語氣之中充滿著無奈。
徐慧然,看到寧婉夏被收押上前哭著求情:“老爺,婉兒還小,她也是一時糊塗你就原諒他這一次吧。”
“胡鬧,如果今日收押的是寧秋,你會前來給她求情嗎?”寧老爺語氣冷漠,沒有一絲感情可言。
徐慧然聽到這樣的反問,一時語塞。
“你包庇縱容女兒做出如此之事,我還沒有追究你教導無方的責任,這事容後再說。”寧老爺隨繼將徐慧然推開。
“王勇,事到如今,你還有何話要說,你還不打算老老實實招出你背後的主使人嗎?”寧老爺言辭冷漠,雙目空洞的,盯著王勇說道。
王勇跪在地上,爬到寧老爺麵前。
“老爺老爺,這二小姐私藏銀兩的事,我並不知情。可有著書信為證,我真的是受二小姐的指使才一時糊塗私吞官銀的。”王勇死咬著書信一事不放,企圖將寧秋拖下水。
寧老爺心中也有一事不解,這書信筆記真的是寧秋所為,這事如果說不通,他就很難將王勇定罪。
寧秋冷笑一聲,就在剛才她已經看透了這書信的把戲。
她自信的抬起頭,將手中的書信高舉起來大聲說道:“既然如此,我就給你一個合理的解釋。”
寧秋隨即將書信遞給寧老爺。
“這封信看似沒有任何異常,筆記也確實是出自我之手,可你們仔細來看就會發現其中的端倪。”寧秋向在場的諸位解釋道。
“秋兒,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你就別賣關子了,爹還是沒有看出這是怎麽一回事。”寧老爺還被蒙在鼓裏,煞有介事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