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火場遇險
大火很快蔓延了整個劇場,從外麵望去整個就像一個巨大的火球。
慕容若風指揮完眾人安全離場。
“寧秋姑娘,你可千萬不能有事。”慕容若風焦急的往向劇場中張望著。
而此刻的寧秋一邊要照顧受傷的孩子,一邊要抵擋時不時落下的起火物,分身乏術漸漸的,有些體力不支。
“孩子,我的孩子還在裏邊。拜托你們誰去救救她,我求求你們了。”此刻,在劇場之外,一位痛哭流涕的母親像發瘋一般的請求著周圍的人。
“什麽裏麵還有孩子?”慕容若風驚訝的問道。
“不行我要進去。”慕容若風說完,便打算衝進火場。
就在這時,背後忽然有一人拉住慕容若風。
“慕容公子,你不能進去。現在火勢這麽大,如果你這樣衝進去,就是白白送了性命。”寧婉夏一臉擔憂的神情,依依不舍的拉住慕容若風。
“你快鬆手,不隻有孩子,寧秋也在裏邊。”慕容若風努力掙脫,但寧婉夏死死的抓住不鬆手。
“這太危險了,你不能進去。”寧婉夏一方麵是擔心慕容若風的安危,另一方麵是想讓大火將寧秋燒死。
此時火焰已經到了無法控製的地步,一股股的熱氣像海浪一般向人們襲來。滾滾的濃煙在十裏之外,都看得十分清晰。
“是啊慕容公子,不能進去,這真的太危險了。”此刻,周圍的老百姓紛紛阻止慕容若風進入劇場之內。
“可是火場裏還有人啊,你們這些人怎麽能狠心見死不救。”慕容若風甩開寧婉夏的手一個箭步衝進火場,然而慕容若楓剛剛衝進火場,卻有一根燃燒著的木棒直直的砸下,慕容若風下意識的一檔便被打翻在地。
寧婉夏和眾人紛紛上前營救,將慕容若風拖出火場。
“慕容公子,你沒事吧?”寧婉夏神情憂鬱,語氣溫和的說道。
慕容若風用手攥住受傷的胳膊,臉上表現出痛苦的神情。他擔憂的看了一眼火場之中,臉上充滿了愧疚和難過,一時間,這個堂堂七尺的男兒眼角竟然滑落了一滴淚水。
“寧秋姑娘,可千萬不能有事啊,否則我慕容若風就是萬死也難辭其咎。”慕容若風攥緊拳頭,狠狠的砸向了地麵。
此刻火焰已經布滿了整個劇場,濃煙夾雜著熱氣,讓人窒息。寧秋背上的小女孩兒已經昏死過去,場麵十分危急。寧秋雖然身法輕盈,動作淩厲但在這種場景之下也難以施展。
大火燒得四麵赤紅,已經完全辨別不出方向。
“難道我今日就要命喪於此嘛。”寧秋心中想到。
“不,絕不可以。我還有很多事沒有做,還有很多想見的人,我絕不可以死在這種地方。”寧秋拚盡全力的向外掙脫,然而火焰吞噬周圍的速度十分迅速,頃刻間,周圍已經化為灰燼。
寧秋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努力的向外挪步,她身上此刻已經多處被燒傷,水分的蒸發加上熾熱的空氣讓他頭暈目眩。她絲毫感覺不到身上傳來的痛楚,隻是視線逐漸模糊。
就在這時,寧秋身旁忽然傳來一陣爆破聲,寧秋來不及反應,便被熾熱的火焰所吞噬。等熱浪退卻之後,寧秋被炸翻在地,她胸前護著受傷,早已昏死過去的小女孩。
寧秋意識逐漸模糊。
“看來我今日,就要命喪於此了。我好不甘心,我還有好多事情沒有經曆,還沒有大仇得報。我好不甘心……”寧秋臉上露出一絲苦笑,漸漸的失去了意識。
就在這時,一襲黑影從角落躥出。他飛速的跑到寧秋身邊將她抱在懷中。
“寧秋,你怎麽樣寧秋,你醒醒,睜開眼睛看看我是歐陽鈺。”
原來,自從歐陽鈺得知慕容若風今日會與寧秋一起來逛廟會。便整日不得安睡,今日一早,他便早早的來到廟會之上,直到他看見慕容若風與寧秋一同進入劇場之後便沒再跟進。隻是垂頭喪氣的在周圍遊蕩,他在遠處突然看見劇場燒起大火,他擔心寧秋會因為救人而被困。所以隻身從劇場外圍衝進去,之前因為濃煙與大火的關係歐陽鈺也一度,迷失了方向。
直至剛剛的一聲爆鳴,歐陽鈺才成功找到寧秋所在的方位。
“你能聽見我說話嗎?”歐陽鈺十分著急,此刻的他真希望躺在地上受罪的是自己。
“你是……歐陽鈺。”寧秋意識模糊,從依稀的輪廓辨認出是歐陽鈺。她說完這幾個字後,便再次昏迷過去。
歐陽鈺見寧秋還有意識,隨即背上寧秋與小女孩,他擔心二人從身上滑落,便用腰帶將三人捆綁在一起。此舉是非常危險的,這就意味著他們三人從此刻起,命運便連在了一起。因為一人起火必定會引起其餘兩人一同受傷。
歐陽鈺艱難的像劇場門口走去。
此刻外麵的人,漸漸開始放棄,他們不相信在這樣的場景中還有人能存活。氣氛一時間變得十分哀歎,有人甚至已經開始啜泣。而剛剛小女孩的母親,此刻也變得平靜,隻是呆坐在地上,一言不發的望著那團熊熊大火。
“寧秋,這次你還不死。”寧婉夏麵露猙獰的微笑,眼神中充滿了惡毒,她的無情,與冷漠於這熊熊大火的熾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此刻火場之中,隻見三人深情化為一體。“寧秋你相信我,我們不會死的,我一定會將你帶出去,你還有很多好吃的,沒有吃過,很多美麗的風景沒有見過,你千萬不能死,如果能出去我一定帶你轉遍這世界上每一個角落。”歐陽鈺邊走邊細心的回頭,安慰鼓舞著寧秋,努力讓她燃起生的希望。
而此時的寧秋意識處於半昏迷的狀態,時而清醒時而昏迷,隻是可以清晰的感覺到有人一直在她身旁呼喚陪伴著她。
“哄”的一聲劇場後台完全坍塌,若此刻,其中還有人的話那必然是,毫無生還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