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無功而返
徐慧然被寧老爺大聲嗬斥之後,也自覺理虧也便不再繼續無理取鬧。
“我不與你吵,隻是秋兒還沒有解釋清楚為何這手鐲會出現在東院。”徐慧然話鋒一轉,繼續揪住此事不放。
寧秋心中自知,今天如若不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徐慧然是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的。
就在這時,白薇和空晴從梧桐苑中慌忙趕來。
“老爺夫人,我有事情想要稟報。”白薇聲音怯懦,像一隻受到驚嚇的小貓。
寧老爺看了一眼一旁的白薇不耐煩的說道:“快說。”
“老爺夫人,你們誤會二小姐,二小姐這些時日一直在房中靜靜休養自己的傷勢,從未出過梧桐苑又如何將自己的手鐲遺忘在東院之中那。我和空晴一直跟隨著陪在小姐身邊,我們是不會說謊的。”白薇鼓起勇氣為寧秋辯解道。
空晴也在一旁連連點頭。
“真是笑話,你們是二小姐的丫鬟,當然會向著自己的主子說話,而且如果她真要與男子私通還會提前告知你們嗎?”徐慧然輕蔑的笑了一聲,隨即對著白薇與空晴提出質問。
寧秋見白薇與空晴出麵維護自己,十分感動。
因為寧秋心中明白,這兩個小女孩性格膽小怕事,這次能出麵為自己說話,必定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氣。寧秋就是這樣一個人,自己就算被如何對待都沒有事,但是傷害她身邊的人卻是觸碰了她的底線。
寧秋將白薇與空晴擋在身後,雙眸中閃出一絲徹骨的寒意。
“這事與我有關,她們兩個完全不知情,你有什麽話衝我來。”寧秋大義凜然,十分義氣的說道。
“那你是承認了,如果你承認了這事便好說,我與你爹也並非不通情理之人,不如將你那位如意郎君告知我們,我們寧家大家大業也完全養得起入贅的女婿。”徐慧然眼神一瞟,做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語氣淡漠的說道。
“不勞娘你費心了,我剛剛的話絕無此意,我還是那句話手鐲的事我不知道。如果今日你非讓我給你一個交代,那我隻能說府中有人故意陷害,心懷不軌。”寧秋反唇相譏,與徐慧然目光對視之間電光火石空氣之中仿佛蹦擦出了火花。
“行了,這事就這樣吧,隻是一個手鐲而已,還不足以說明問題,就這樣算了吧!”此刻寧老爺在一旁擺了擺手,企圖讓徐慧然作罷此事。
“老爺,你這話就不對了,今日留下一個手鐲,明日可丟的就是我們寧家的臉。”徐慧然眼神中閃過一絲寒光,瞥了一眼與自己朝夕相伴的這個男人,眼神中吐露出一絲失望。
“丟也是先丟我的臉,你還嫌最近不夠亂嗎?非要把寧家弄得雞飛狗跳,姐妹不和你才願意,你才開心是嗎?”寧老爺語氣嚴厲,大聲質問徐慧然。
徐慧然呆呆的看著寧老爺,一言不發。
她心中也十分明了,今日有寧老爺護著,她已經不能拿寧秋怎樣,她傷心的隻是眼前這個男人竟然為了一個野種竟然不惜與自己反目成仇。
徐慧然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好,既然我們寧老爺發話了,那今天的事就此作罷。不過,我有句醜話說在前麵如果哪天,寧府真的丟了臉,還希望老爺能站出來主持公道,免得讓人話柄。”徐慧然語氣頓挫,白眼球中充滿了血絲,緊緊的盯著寧老爺說道。
寧老爺回避徐慧然的眼神擺了擺手說道:“散了吧,該幹什麽幹什麽繼續大掃除。今日之事,休要再提。”說完寧老爺便轉身離開。
徐慧然盯著寧秋麵帶微笑聲音卻十分猙獰的說道:“秋兒,你爹可是十分偏愛你,你以後可要好好孝敬他,不要做什麽讓他傷心的事。”很顯然,徐慧然話中有話。
寧秋也笑著回應道:“那是自然,爹對我的疼愛,秋兒時刻記在心中,定然不會讓爹傷心。”
寧秋說完便轉身帶著白薇離開,空晴攙扶著受傷的桂嬤嬤緊隨在她身後。
徐慧然走向坐在地上的寧婉夏摸了摸她的腦袋,眼中充滿了淚水與自責。
“我可憐的孩子,我們回去吧。”徐慧然語氣中充滿著疼愛與心痛。
寧婉夏呆呆的看著徐慧然,淚水從她眼中一顆顆的滑落。
“娘,我好恨。為什麽爹對她處處偏袒,他是我的爹呀,為什麽他要向著那個野種,向著那個外人。”寧婉夏語氣中充滿著疑惑和不解。
徐慧然將她摟在懷中,語重心長的安慰道:“孩子,你不要恨你爹,他也隻是被那個小賤人的外表相所迷惑,等到我們揭穿她的麵目之時,你爹一定會重新回歸到我們這邊。”
徐慧然雖然心狠手辣,但他對於自己的孩子和丈夫。卻是真心實意,從來沒有想過害他們。
她不想讓寧婉夏心中埋下對他爹仇恨的種子。
“婉兒,我們先回去吧,隻要娘還有一口氣在,娘就絕對會幫你鏟除那個賤人。”徐慧蘭邊說邊扶起地上的寧婉夏。
寧婉夏狠狠的點了點頭。
寧秋回到梧桐苑後,深深的長舒了一口氣。這次事情發的突然,她絲毫也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如果不是提前有所打算,那麽這次必定會陷入被動之中。
“桂嬤嬤,你傷勢如何?讓我看一下。”寧秋邊說邊檢查桂嬤嬤的傷勢。桂嬤嬤則在一旁痛苦的哀嚎。
“這寧婉夏下手可真是狠毒,短短的一刻,竟然留下了如此重的血印。”寧秋眼光微閉,不禁對桂嬤嬤產生一絲愧疚之情。
“這是我煉製的,活血化瘀的藥物,對於外傷還是很有幫助的你回去好好調養身體。”寧秋邊說邊從腰中掏出一包藥粉遞給桂嬤嬤。
“多謝二小姐,這次多虧您出手相救,否則我可能真的要死在大小姐的手中了。”桂嬤嬤語氣微弱話語中透露出一絲恐懼。
“桂嬤嬤嚴重了,這次你是代我受過,這份恩情我記下了。”寧秋邊說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