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夜入寧府
“小娘子,我來了。”吳成搓著雙手,咽著口水一步步逼近寧秋。
寧秋裝作一副十分配合的模樣,麵帶笑意。實則暗中掌心凝聚氣力,形成氣旋。
就在吳成馬上就要觸碰到寧秋的時候,寧秋突然發力。吳成瞳孔瞬間睜大,下意識的喊了一聲之後,便失去知覺。
寧秋拍了拍手,上前檢查吳成確定其真的失去意識。隨即將他胸口中的書信掏出仔細觀看起來。
“嗬,寧婉夏高傲自負,絕對不會看上這樣的齷齪之輩,必定是心懷不軌。”寧秋心中暗暗想到,隨即將書信折回成之前的模樣,叫他放回吳成的衣衫之中。
寧秋蹲在吳成旁邊,看他一副油光滿麵,肥頭大耳的模樣瞬間覺得心裏泛起一陣惡心,隨即一邊用手拍吳成的臉一邊喊著:“喂。醒醒了!”
吳成慢慢緩過意識,看見寧秋瞬間嚇得麵如土色大聲叫喊道:“女俠饒命,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你大人有大量饒小的一命。”
吳成連連磕頭求饒。
寧秋嘴角勾起一絲微笑,從懷中掏出一個玉石項鏈。
“乖。你隻要聽我的話,我就放過你。”寧秋蹲在吳成麵前,將手中的項鏈攤開,形似時鍾一樣左右搖擺。
“聽我說,從你現在起覺得身體很重,越來越重像深陷泥潭中一樣,慢慢的沉重的負重感化為一絲困意。”吳成盯著玉石項鏈左右搖晃,慢慢的神情變得呆滯。
“對,很好,就是這樣接下來你會慢慢閉上眼睛,好好的睡上一覺,等你醒來之後,你會忘記你在這裏見過我,忘記我們之間所發生的一切。”寧秋語速逐漸變化,然後“啪”的一聲打了個響指。
吳成應聲倒地,隨即呼呼大睡起來不省人事。
這是寧秋在殺手組織中,所必須具備的能力也就是——催眠。在執行任務的時候,除被擊殺的對象之外,其餘見過殺手麵目的人並非一定要置他於死地,就可以通過這種方法,讓他忘記這段記憶。
而寧秋說就是用的這種手法,讓吳成忘記剛剛所發生的一切。
“寧婉夏,既然你那麽想玩,我就陪你玩到底。”寧秋雙眸中閃過一絲微光,隨即嘴角露出微笑。
寧秋裝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回到寧府梧桐苑之中,她將從太醫院中拿到的藥材紛紛擺在地上,分好品階,歸好藥性。
隨即從自己貼身的小行囊中拿出一個泛著古樸光芒的小藥鼎。
這是當年,那位老者聯通藥書一同傳給寧秋的寶物。寧秋根據書中所載,仔細研讀學會了這小藥鼎的使用方法,當日在村外救治村民煉丹所用的就是這小藥鼎。
寧秋將白薇空晴叫至房中,命令二人守住梧桐苑的門口不許任何人進入,隨即關緊房門開始煉製丹藥。
煉製丹藥所用到火焰並非尋常百姓做飯所用之火。而是人體之中,陽氣所化生至純至烈至剛之火。
寧秋將小藥鼎放在麵前盤膝而坐,雙眼微閉,集中周身能量灌注於小藥鼎之中。
直接小藥鼎輕輕飄了起來,漸漸的古樸的黃色也有些微微發紅。
寧秋突然睜開雙眼,雙目中發出不一樣的光芒。她按照藥方配比一樣樣將所需要的藥材放入藥鼎之中。
“瓜蔞,薤白,半夏,桂枝,甘草,枳實,再以白酒為藥引。”寧秋心中默念。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寧秋注意力一直十分集中。就連汗水浸透他的衣衫都沒有察覺。
“好了。”寧秋長舒一口氣,隻見小藥鼎徐徐落下。瞬間,整個房間之中充滿了奇異的藥香。
寧秋用竹鑷將一顆顆圓滾滾的小藥珠從藥鼎中取出,放入提前準備好的碧綠小藥瓶中。
“這下可以緩解慕容公子的病情了。”自從上次寧秋以為慕容若風在火場中,拚命救了自己。便十分感動,一心想要再次煉製救治心髒病的藥丸,隻是苦於一直得不到心儀的藥材。
寧秋擦汗水,將藥品收拾起來,之後便沉沉的睡去。
另一方麵,寧婉夏的丫鬟回來報信,說事情順利進展,一切都按計劃進行。
寧婉夏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
“寧秋,你可不要怪我,這都是你自找的。”寧婉夏語氣冷清目光凶狠。
之後幾日,寧府一直相安無事,徐慧然與寧婉夏一心以為計劃全然在自己掌握之中,絲毫不知道寧秋早已洞悉全程。
徐慧然經過這幾日的調息,身體也大有好轉,已經可以起身散步。
表麵和諧的寧府,私底下卻是暗流湧動,一場驚天大陰謀正在悄然醞釀。
轉眼間,時間已至約定好幽會的當晚。
徐慧然提前派丫鬟在寧府門口接應,擔心吳成人生地不熟,走錯路線,做好萬全的準備。
到了約定的時間,隻見一肥碩的身影在黑夜中慢慢走向寧府。雖然周圍漆黑一片,看不清此人的麵貌如何,單單從輪廓來看就能輕易判斷出此人就是吳成。
“你怎麽這麽慢?不是說好的一過子時就來嗎?”在門口接應的丫鬟小聲抱怨道生怕聲音太大引起別人注意。
“他娘的,這地方也太難找了。明明放著正門不走非要讓老子走偏門,我就這麽見不得人嗎?”吳成大搖大擺的走到門口,邊說邊抱怨。
“都跟你說提前出發了,快點兒,再晚就要被人發現了。”丫鬟急匆匆的在前麵帶路。
“哎我說,你能不能慢點啊,這麽遠的路,我走過來都快要累死了。我說你們寧府好歹也是個有頭有臉的大戶人家,就這麽對待未來的女婿啊,好歹也得派人抬個轎子什麽的。”吳成懶散的抱怨著,由於吳成天生嗓門比較大,平日裏豪放慣了,一時間要壓抑自己的本性對他來說可謂是十分艱難。
丫鬟徑直走在前麵,不願意搭理他。
“你這丫鬟,好生不明事理,待我與你大小姐成親之後,必定要對你好好管教。”吳成邊走邊喘著粗氣,儼然一副已經把自己當成寧府的女婿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