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感情升溫
寧秋上前握住白薇的手,麵帶微笑。
“看到你們倆個這麽有心,我就很開心了,你們不必自責這事與你們無關,從今往後我們三人就是親姐妹,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寧秋說完,望了一眼白薇和空晴三人相視一笑。
寧婉夏被慕容若風一番刺激之後,此刻心態處於崩潰的邊緣,她看著慕容若風與寧秋離開的背影萬念俱灰。她拿起地上的匕首,用力在自己手腕之上劃了一刀,鮮血瞬間湧了出來,而反觀寧婉夏的表情,仿佛沒有痛覺一般。
突然寧婉夏望著湧出鮮血的傷口發瘋似的大笑,笑完之後臉上浮現出一縷漠然。
“我什麽都沒有了,但我還有這條命。寧秋你給我記住,我們二人之中隻能有一個活下來,我寧婉夏對天發誓,從今日起與寧秋恩斷義絕,不是她死,就是我亡。”寧婉夏十分淡漠,此刻她對寧秋的恨意達到極點,正是這份恨意讓寧婉夏的心態發生了質的改變。
此後寧秋所麵對的,將是一個全心的為了複仇而生的寧婉夏。
漸漸的一輪圓月代替了落敗的夕陽,月光灑在大地上,仿佛給大地穿上了一層輕紗。
寧秋推開房門,身披一件保暖的長袍,白天的刀傷對她來說還是影響很大的。
“這麽冷的天,不在屋裏待著出來瞎轉悠什麽?”寧秋順著聲音望去,隻見一名身穿黑紅相間華麗錦袍的少年站在牆頭上語氣清冷的說道。
寧秋並未覺得驚奇,隻是繼續向前走了兩步,淡淡的說道:“在屋裏呆著太悶了,出來透透氣。”
少年從牆頭之上一躍而下,慢慢的走到寧秋身邊小聲問道:“你肩膀上的傷,不要緊吧?”
寧秋驚奇的瞥了一眼旁邊的少年。
“歐陽鈺,你是怎麽知道我胳膊受傷的?你是不是跟蹤我?”寧秋語氣中帶有一絲質問。
“沒有啊,跟蹤你還要我親自出馬嗎?再說這天底下就沒有我玲瓏閣打聽不到的情報。”歐陽鈺語氣平淡,邊說邊走到石亭中坐下。
“切,你以後沒事,別老派人盯著我,下次要再讓我發現,可別怪我不給你麵子啊。”寧秋語氣之中帶有一絲挑釁。
“好好好好,以後我要是想知道你什麽事,我親自來問你的,過來讓我看看你的傷口。”
寧秋聽到這話,下意識的用手捂住自己的右肩。
“我……我沒事,我沒事的你不用看了。”寧秋言語支支吾吾,說完轉身背對歐陽鈺。
“哪那麽多廢話。”歐陽鈺一改往日嬉皮笑臉的模樣,神情十分嚴肅認真。
他走上前,一把將寧秋拉向自己,順勢將她肩膀上的衣服掀開。
“你……你幹什麽,男女授受不親你再這樣……”
突然寧秋的話停止了,她看到歐陽鈺臉上一副又心疼又無可奈何的表情,瞬間將要說出口的話咽下。
“還疼嗎?”歐陽鈺語氣輕柔,溫和。
寧秋呆呆的望著他的臉,不自覺的心跳加快,臉也有一絲泛紅。
“我……有點疼。”寧秋語氣之中略帶有一絲撒嬌的意味。
“能不疼嗎?你看你,枉你還懂得醫術。哪有這樣包紮傷口的。”歐陽鈺語氣中帶有一絲責備,更多的則是一份心痛。
他邊說邊將寧秋包紮傷口的藥布拆下,重新更換並且悉心照料。
“你要是自己不方便,就讓白薇幫你換,幹嘛每次都這麽逞強。”歐陽鈺邊說便用銳利的眼神聽著寧秋。
“我知道了。”寧秋此刻完全失去了平日裏獨立自強的模樣,反而像一個乖巧的小女孩在撒嬌一樣。
“傷口我給你包紮好了,記得每天按時換藥,藥物的配製這方麵你比我精通的多,我也就不再班門弄斧了。”歐陽鈺悉心將傷口包紮完畢,抬頭神情嚴肅的叮囑寧秋說道。
寧秋點了點頭。
“對了,我有一件事情想要問你,你能不能對我實話實說?”歐陽鈺深情款款都望著寧秋,自主的摸了摸寧秋的頭發。
寧秋心中十分奇怪,要是平時有男人對自己這麽親近敢用手如此觸摸自己,那麽現在寧秋早已將此人打翻在地,然而麵對歐陽鈺的時候寧秋無論如何也下不去手,隻是呆呆的愣在原地,莫名的有些心跳加快。
“我這是怎麽了,身體為何不聽我的使喚,他在摸你的頭發哎,你不應該出手支持他嗎?”寧秋自己內心不斷反問道。
“你怎麽了?看你表情有些不對。”歐陽鈺發覺了寧秋的異常隨即詢問道。
“沒……沒什麽,你有什麽話問便是,幹嗎這麽婆婆媽媽。”寧秋緩過神來,別說邊將歐陽鈺的手撐開。
“哦,其實也沒什麽,就是……就是。”
“就是什麽啊?你一個大男人,能不能不要這麽婆婆媽媽?有話快問?”歐陽鈺說話忽然變的結結巴巴。
“我就想問你,你是不是喜歡慕容若風?”歐陽鈺回頭大喊,頗有一副破釜沉舟的樣子。
“啊。啊啊?”寧秋一臉疑惑。
“你這是什麽問題?幹嘛突然問這個?”寧秋邊說邊笑了起來。
“你就說說怎麽啦?我隻是覺得好奇而已,你不要多想。”歐陽鈺眼神飄忽不定,言語之中透露出一些不自信。
“你隨便問問?那我為什麽要說啊。我喜不喜歡他,這是我的事。你問這個幹什麽?”寧秋從未見過歐陽鈺這番模樣,既可愛又好笑便上前故意調侃道。
歐陽鈺聽到寧秋的這番話,表情變得有些失落。
“你……既然你不願意說,那就算了。”歐陽鈺轉身氣鼓鼓的說道。
“怎麽?你生氣啦?”寧秋蹦跳著上前,拍了一下歐陽鈺的肩膀。
“你幹什麽啊?我可沒有,我幹嘛要生氣啊?”歐陽鈺擺出一副桀驁不馴,高高在上的模樣。
“哦?是嗎。既然沒有生氣,我回放睡覺了。”寧秋擺出一副要離開的模樣。
歐陽鈺瞬間泄了氣,轉身語氣中略帶埋怨的說道:“哎,你真走啊?我不問了還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