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他的索求和回應
午夜十二點,蕭宅。
微風徐徐吹著柳樹,傳來了一陣陣瑟瑟的樹葉聲。蕭羽君終於忙完了一天的工作,凜冽的目光盯著二樓那間關了燈的房間。正在熟睡的飛諾雪忽然一陣莫名的顫抖,然後就聽到了暗夜中的刹車聲,她徹底驚醒了。
自從秀那天之後,蕭羽君每天晚上回來的時間越來越晚。原本他無論多忙,都和飛諾雪一起回家。然後兩人一起做晚飯,或者是到外麵吃。但那件事後,蕭羽君先是推遲到九點,然後是十點,現在一般都到十二點才回來。
原本以為回來晚了,飛諾雪就自由了。
但蕭羽君怎麽會輕易饒了她呢?
爾邦的公司在第二天就被蕭羽君收購,聽說他還出了一個非常低的價格,並且真的把爾邦趕出了A市。據說為了處理這件事,蕭羽君不惜出動了銳龍幫。
從那以後,A市再也沒有人敢和飛諾雪搭訕。
連好多酒吧,都攝於蕭羽君的威嚇不敢接待飛諾雪。
但,這些飛諾雪都可以忍受。
爾邦的下場,盡管是她不想看到的,但她對他沒有絲毫的感情,更沒有惻隱之心。
不讓去酒吧,也行。家裏照樣有酒,可以喝到天亮。
這些對飛諾雪來說,都無所謂。
最讓她受不了的,就是蕭羽君每天晚上無論回來多晚,都要將她弄醒。然後像發了瘋似的占有她,一次又一次,不榨幹她的身體,蕭羽君就不會停下。
原本飛諾雪隻是恐怖,但時間久了,她知道,這是蕭羽君在折磨她。
既然被折磨,那就不能擺出一副認輸的模樣。
飛諾雪決定逆來順受,所以每次麵對蕭羽君的狂野都會,冷漠待之。
她越冷漠,蕭羽君就越肆虐。
每天晚上,這間房子裏,都要上演二人之間的戰爭。
隻是,到底誰贏誰輸,到現在還沒有定論。
十二點五分,蕭羽君準時上樓。
推開房門,看到窗簾被夜風吹起,床上的美人兒在月光的照耀下,猶如美麗的瓷娃娃,散發著一股吸引力。他又開始把持不住,自己是中了這個女人的毒了麽?為何她如此風流成性,自己卻依然無法自拔?
她那麽喜歡在男人群中晃蕩,不就是為了消解渾身的欲望麽?
她那麽愛看夜燈下男女之間的瘋狂,不還是覺得那樣更刺激麽?
她那麽愛被別的男人摸腳,不就是為了得到他人的關注嗎?
怎麽,是因為我蕭羽君滿足不了她麽?
那我就要讓沒有任何外出尋歡的精力!
最近蕭羽君情緒特別糟糕,盡管已經將爾邦的公司收購,並且將他徹底從A市時尚圈內摒除,但依然無法忘懷他那摸著飛諾雪的腳,色迷迷,充滿欲望的眼神。
還有這個女人滿足的笑!
蕭羽君一想到那一幕,感覺自己都要撕扯般的瘋掉。
既然你總是有欲望,那我就滿足你!
蕭羽君果斷掀開飛諾雪身上的被子,夜色傾灑,飛諾雪一絲不掛的胴體散發著無限的魅力。
飛諾雪為了無言放抗蕭羽君的肆虐,每次都不穿睡衣,就是不想讓他有撕毀睡衣的痛快感。
但在蕭羽君眼裏,這赤裸裸的身體,比撕裂睡衣更有味道。
今夜的月光特別明亮,蕭羽君忍不住在月光下,仔細看著飛諾雪的身體。她的身體完全籠罩在乳白色的月光下,均勻的呼吸聲,將顛簸的高聳展示在蕭羽君的眼下。順著視線的逐漸滑落,那盈盈一握的小腰讓人有馬上握住的感覺,再往下就是女性的魅力,在召喚著蕭羽君的進入。那美麗無瑕的雙腿,仿佛是隨意的安放,卻擺出了醉人的姿勢。
都說春曉了無痕,是指今天嗎?
蕭羽君緩緩將自己的衣服脫下,時間很長,足夠他好好把玩床上的美人。
按照慣例,先要把飛諾雪弄醒。
如果你認為蕭羽君會把飛諾雪搖醒,那你心目中的蕭羽君就太善良了。
他每次都不是用搖的,而是用咬的!
有時候還會用掐的,總之,為了最快時間弄醒飛諾雪,蕭羽君每天都會有新的想法。
飛諾雪的身體,每次蹂躪後,都會留下蕭羽君的痕跡。
有很多痕跡,要經過很長時間,才能慢慢變淡。
蕭羽君就喜歡這樣的速度,因為,隻有這樣,飛諾雪才能記住他。
想到這裏,他一手進攻飛諾雪的下身。
另一隻手強力的揉搓著她的那份柔軟。
嘴巴,已經張開,然後在右邊的高挺處,留下了清晰的牙齒痕跡。
伴隨一聲撕心裂肺的“啊”的聲音,飛諾雪成功被蕭羽君弄醒。
隻不過飛諾雪微張的丹鳳眼中,滑過了幾滴清淚。
“蕭羽君,你就這麽恨我麽?”聽到飛諾雪清醒的聲音傳來,蕭羽君才知道,她沒有睡著。
“用裝睡來魅惑我,這也是你對其他男人的伎倆麽?”這是那天之後,蕭羽君和飛諾雪的第一次對話。
“在你的心目中,我就這麽不堪麽?”飛諾雪提高了聲音,原來,被蕭羽君蔑視,是這樣的痛苦。
“你不就是人盡可夫的浪女麽?”腦海中閃現出秀場上她的浪笑,蕭羽君有些口不擇言。
“啪”的一聲,飛諾雪有生以來,第一次打蕭羽君。
“如果你這樣認為我,那我們還有在一起的必要麽?”飛諾雪強忍住內心的疼痛,使勁要推開蕭羽君的手。
看得出飛諾雪真實的反抗,蕭羽君忽然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什麽誤會了。
飛諾雪盡管風流,但是她卻從不說謊。
“那天秀場上到底怎麽回事?”也許,問清楚,比較好。
飛諾雪明白自己逃不掉,索性轉過頭去,什麽話也不說。
看著飛諾雪了冷漠的表情,蕭羽君明白,自己可能真的錯了。
然後他使勁的將飛諾雪的頭擺正,“告訴我,不要讓我抓狂,告訴我到底怎麽回事,雪雪。”此刻的蕭羽君像個無助的孩子,對於飛諾雪的冷漠,他總是無計可施。
“雪雪,告訴我。”幾乎是祈求般的,他趴在飛諾雪的耳邊,輕輕的吐出這樣的話。
你是後悔了麽?飛諾雪記得以前無數次蕭羽君誤會他的時候,都會這樣請求她的原諒。
這次也是麽?
為什麽要誤會我呢?淚水又慢慢的從飛諾雪的眼角滑落。
蕭羽君這次的撫摸和進入都非常溫柔,在前進的過程中,他還不停的請求,“雪雪,告訴我,告訴我好麽?”
“我是太在乎你了,你知道麽?”最後的溫熱傳滿全身時,蕭羽君說了這句讓飛諾雪靈魂戰栗的話。
他做這些,是因為在乎我麽?
如果這樣的話,那我也許要讓你明白那天晚上的事。
今天的蕭羽君似乎特別累,隻做了一次便倒頭就睡。
但飛諾雪卻睡不著,安靜的躺在蕭羽君的懷抱裏。她想著那天的事,然後輕聲的說,“那天我的高跟鞋太高,有些累腳。爾邦看到我,便幫我找到了地方坐下。我當時有些驚訝爾邦的勢力,但轉頭一想,你的勢力應該比他更強,那該是多麽恐怖的勢力呢?就在我陷入沉思的時候,我忽然感覺到腳底癢癢,然後我忍不住笑了起來,看到爾邦竟然把我的腳放在他的懷裏,我連忙製止他。”
然後,然後你就來了。這樣的解釋,你還滿意麽?
飛諾雪在回憶中,慢慢睡著。
原來是這樣,為什麽不告訴我呢?蕭羽君緩緩睜開眼睛。
然後摟緊了飛諾雪的肩膀,轉眼望去,飛諾雪的眼角的淚痕,還未幹。
第二天清晨,飛諾雪被撲鼻的花香驚擾醒。
睜開眼,滿屋的白色梔子花堆成心形,散發著愛的味道。
什麽情況?
飛諾雪第一時間內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鑽心的疼痛清晰的告訴她,這不是夢境。
“李嬸!”聽到房間裏傳來飛諾雪驚悚的叫聲,李嬸馬上丟下手裏的碗,快步跑向房間。
“怎麽回事?”飛諾雪指著滿屋的梔子花,問道。
一看到飛諾雪安然無恙,李嬸的把心放回肚裏,“這是姑爺一大早給你買的啊。”
“早上我也覺得很奇怪,姑爺一個人起床,還告訴我說不讓吵醒你,過了一會兒,我就看到他悄悄的抱了這些話過來。小姐,我很奇怪,為什麽姑爺知道你喜歡梔子花呢?”李嬸一口氣將今天的疑問全部說出來,當看到梔子花竟然被擺成心形的時候,李嬸開心的笑了起來,“小姐,姑爺好像是向你賠禮呢。”
最近這幾天,李嬸也發現姑爺和小姐好像出了什麽狀況,看到姑爺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晚,李嬸有說不出的擔心。
“趕緊起來吧,姑爺今天不僅給你煮了粥,還親自煎了雞蛋給你吃噢。”已經好些天,沒見姑爺這麽早起床了。李嬸看見一個身影在廚房忙碌時,心裏還咯噔了一下。
直到看清楚是蕭羽君後,連忙說,“姑爺,我來吧。”
“我來,你去忙吧。”蕭羽君輕笑著,對李嬸說到。
李嬸想著這粥肯定是煮給小姐吃的,還是姑爺親自下廚比較合適,所以才高興的走了出來。
聽完了李嬸的描述,飛諾雪歪著腦袋想了半天。
這麽說,昨天蕭羽君是裝睡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