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
“夠了!你們兩個別鬧了啦!”我在阿禦麵前沒好氣的說,這時乙守偏偏又聽不進去的帶著雙爪衝向阿禦,“乙守!住手!”我趕緊上前想阻止乙守衝向阿禦,但乙守一跳,竟然借著我的身軀直接用跳馬背的方式從我頭上跳過去。
“去死!”乙守伸直雙爪俯衝而下,但阿禦側身一閃,在乙守直接以頭落地之前,便抓住了她一蘋腳把她倒吊的拎著,並且這麽近的距離又怕乙守這蘋發怒了白貓會趁勢亂爪,阿禦連同抓住了乙守的雙手手腕,以不好看又像是烤乳豬似的動作把乙守抓在半空中。
“放我下來!就算我不能讓你人頭落地,但我一定要讓你下麵的頭落地!”乙守用僅剩阿禦未抓的左腳開始亂踢。
“┅┅以前就算了,但現在一知道你是女孩子,你可不可以好好的像個女孩一樣,說話別那麽沒品啊?”阿禦無奈的說,一邊躲著乙守的亂踢腿。
“你才沒資格說她呢!”我白了阿禦一眼,並且撿起乙守的上衣靠近阿禦,“你隨便亂脫女孩子的衣服才是最沒品的!”我一邊說,一邊要阿禦把乙守放下來。等乙守安好雙腳落地後,便勾著還想攻擊阿禦的她的脖子,遠離了阿禦好幾步。
“要有品是吧?!去你的趕羚羊!我一定要剁了你養的雞拿來做雞湯!”乙守怒罵,而我繼續勾著她的脖子怕她又衝上去。
┅┅這種話也一樣沒品吧┅┅“好了啦,把鐵爪收回去,你先把衣服給穿上吧。”我無奈的說,並且直接拿衣服套到乙守的頭上。
“┅┅是。”
還好乙守很聽我的話,她把爪子收起來後,便把手伸進自己的上衣準備要穿好衣服,“咦?”剛才乙守套衣服的時候,我好像瞥見她的背上有一道很嚇人的痕跡。
“怎麽了嗎,主人?”乙守穿好衣服,回過頭看我。
“你的背上怎麽會有┅┅刀痕?”看起來絕對不是阿禦砍到的,那刀痕像是很久以前就有了,足足有四十公分左右的長度。
“哦,那是以前曜少爺砍的,想起來真要命,我還差點就往生了。”乙守看向阿禦又說∶“而且,是那把該死的月虹所傷的。”
┅┅“阿禦的哥哥為什麽要傷害你?”
“我這種個性想也知道,天生就是愛嘻皮笑臉逗人笑,但曜少爺好像不喜歡我這種不正經的樣子呢。”乙守好似無奈的攤手。
“就因為這樣他就砍你?”
“是啊。”
這太過分了吧┅┅乙守她好歹是女孩子啊,竟然狠心到下手那麽重,而且還留下了這麽難看的刀疤┅┅“別為我擔心啦,主人。”乙守突然又像蘋無尾熊一樣跳到我身上,還讓我背對著阿禦故意對我撒嬌,“倒是小女子我幼小的心靈受到創傷了,您一定要替我好好罵罵禦仔。”乙守在我看不到她的臉之下對著阿禦扮鬼臉。
“┅┅臭小子!你立刻給我下來!”阿禦靠近,想把乙守從我身上拔下來。
“主人救命啊!*犯又來了!”乙守緊夾著我不放。
┅┅每次都這樣鬧,這兩個人都不覺得煩嗎?
“別鬧了啦。”我推開阿禦,並且把乙守從我自己身上抓下來,“現在時間也差不多了,阿禦你帶乙守去買新的琴弓還給她吧,剛好這幾天你也老是悶在家,出去走走會比較好。”
秀樹分明就是想趕我走嘛┅┅“我才不要跟這白癡出去!”阿禦馬上抗議道。
“我也不要!”乙守跟著起哄,“誰要跟這變態、下流、肮髒、齷齪的*犯一起出去啊?我要留在家陪主人。”
┅┅你是故意要罵阿禦這一大串嗎┅┅我無奈的看著阿禦瞪乙守一眼∶“你們兩個就一起出去走走吧,還有阿禦你先換套幹淨的衣服先,,不然你穿這都是血的衣服走出去會被救護車給抓走的,記得別在路上打起來喔。”
“我為什麽一定要帶她出去買啊?給她錢讓她自己去買不行嗎?”阿禦繼續抗議。
“抗議抗議!我要待在家!”乙守在旁邊亂跳。
“別忘了乙守的琴弓會斷,是因為你差點就殺了我的緣故。”我走去撿起乙守的帽子,並且直接戴到她頭上說∶“抗議無效,這是命令。”雖然我不想用在乙守的眼中是主人的身份,不過這種時候不用好像也不行,畢竟我還希望他們兩個能夠和好如初。
┅┅看到阿禦和乙守兩人同時無言,這下我總算能夠一個人好好安靜休息了。
“可恨!我為什麽一定要陪你出來啊?!”阿禦氣衝衝的快步走在路上,滿口都是說不完的怨言。
“呐,這句話應該是我要說的才對。”乙守跟在後頭,帽緣下是難得一臉不悅的附和。
兩人一路走到商店街,都是相隔一個人左右以上的距離不多也不少,一個抱怨一個答腔的情況也沒間斷,雖然在路人的眼中覺得他們兩個很奇怪,不過氣在頭上的阿禦,以及習慣被奇怪眼光盯著瞧的乙守,完全都不以為意。
直到走到商店街的路口,阿禦最先停下腳步,一邊從口袋拿出平常戴的眼鏡戴上,口中一邊碎念的抱怨∶“真煩,這種地方很有可能會遇到同班同學┅┅”
阿禦隨意用手梳理一下自己的長發,並且綁成平日的馬尾狀,“你應該知道賣樂器的店在哪┅┅吧?”阿禦回過頭問,但卻不見乙守的身影。
“奇怪,人跑到哪了?”阿禦四處張望了一下,都沒看見乙守的身影。
或許是先跑進商店街了吧┅┅阿禦抱著這樣的想法走進商店街,一邊前進著,一邊繼續巡視乙守的人影,大概快走到自己以前常去的書店時,遠遠的就看到唯一戴著帽子的乙守站在書店門口,而且身旁還有一位自己從來沒看過的女子。
“呐,我叫做桐崎乙守,真榮信能在這裏遇見你這麽可愛的小妞呢,你叫什麽名子呢?”乙守摘帽行禮,眼前的女子不知道因為乙守的突然搭訕,還是因為看到她的白發紅眼而傻愣在原地。
┅┅白癡!
阿禦快步走近乙守,不和那女子多做解釋的直接勾住乙守的脖子拖走她,乙守竟然還笑嘻嘻的對那女子揮帽說∶“下次再見棉。”
“啊?再見┅┅”女子有些不知所措的揮手回應。
等阿禦把乙守拖到離書店很遠後,才放開乙守怒道∶“沒事別亂搭訕好嗎?!難不成你是同性戀啊?!”
“你才沒資格說我。”乙守拍了拍帽上的灰塵戴回頭頂上,“再說我又不是同性戀,我也會對老人和小孩搭訕啊。”
“是喔?我從頭到尾隻看到你搭訕女孩子而已!怎麽不找個男孩子來搭訕看看啊?順便成為情侶算了。”阿禦白她一眼。
“唉,這就是問題所在啊┅┅”乙守突然當街做出OTL的姿勢,“你看我這種外表還有聲音,怎麽可能會有男生靠近啊┅┅頂多隻有女孩子會覺得我很可愛而已┅┅”
乙守做出這種動作抱怨時,又吸引了路人的好奇目光盯著瞧,特別一瞧見有人停在不遠處觀望,乙守馬上起身,並且還壓著自己的帽子秀了跳起前翻好幾圈的耍雜動作,最後停在路人麵前還摘帽伸到路人眼前說∶“但我可不是那麽好被打敗的啊,請付我表演費吧。”
┅┅真想扁她!
在眾人傻愣時,而且還有人當真準備要掏錢給她,阿禦馬上再次靠近乙守,並且又勾著她的脖子想拖走她,但阿禦這次卻是用跑的快速把乙守帶離現場遠遠的,不過一個會耍雜的,一個則是看不出來動作很快的書呆子,反而又無奈吸引了一些路人偷偷跟上去看好戲。
連跑了好幾家店,不管後麵還有沒有人跟上來,最後則在一家玩具店麵前停了下來。
阿禦一放開乙守,馬上又對她發怒∶“我以前不想跟你出來就是這樣!幹麻老是在眾人麵前丟人現眼啊你?!”
“冷靜點嘛,禦仔,這是我身為街頭藝人的表演本份啊。”
“表演你個頭!你都不會看時間地點啊?!”
“呐,話別這麽說,你彈鋼琴的天份配上我這拉二胡的天才,一起表演的話說不定會造成大轟動呢。”
“誰要跟你表演啊?!鋼琴和二胡配的上才有鬼!”
“喲,書呆和白癡在吵架喔?”
兩人回頭一看,出聲的人是悠二,而且好像是才剛從玩具店內走出來。
“呐,好久不見啊,瘸子兄。”乙守摘帽問候。
“你再叫我瘸子的話我就真的要轟了你!”悠二白乙守一眼,“而且稍早才見過麵而已,好久不見個屁。”悠二沒好氣的說。
“三秒不見,如隔三秋嘛。”乙守笑道。
“成語用錯了,白癡。”悠二巴了乙守的腦袋一下。
“別跟她玩相聲了,沒完沒了。”阿禦無奈的搖頭又說∶“倒是你又怎麽會出現在這種地方?年紀一把了總不會買玩具來玩吧?”
“我隻是來買生日禮物而已。”悠二從口袋掏出了一個隻有手掌大的兔子娃娃給阿禦看,“因為我不小心忘了某人的份,這是過幾天的生日派對要送人的,你和這白癡也會一起去吧?”
“到時候再說吧,我還得要先幫這白癡買琴弓呢。”阿禦推一下眼鏡敷衍。
“別再說我白癡了,我才不是什麽白色的音癡呢,要不,我現在就拉首好聽的曲子給你們聽。”乙守準備拿出二胡。
“┅┅別在這鬧,白癡!”阿禦和悠二同時巴她。
在乙守的帶領下,阿禦和悠二則跟在她的後頭前往商店街內唯一有賣樂器的地方。雖然阿禦自己本身有彈鋼琴,但當初鋼琴的來源並不是自己親自去挑的,而是很久以前樁和野山冬共同送的生日禮物,所以才和悠二這對樂器沒興趣的人一樣不知道專門的店家在哪。
不過這一路走來,乙守的職業病拚命作怪,隻要一有些許人群的地方,乙守馬上就會偷鑽進人群之中表演個耍雜給人看,害的阿禦和悠二總是在外人眼中扮演著惡意打斷表演者的壞人,無奈之下,隻好由阿禦一路上勾著她拖著走不放,但這樣做的結果,反而又招惹更多人跟在後頭觀望。
“到了沒啊?”阿禦不耐的問。
“快了快了,就在前頭不遠了。”因為被阿禦抓起騰空的關係,乙守隻能指著前頭不顯眼的店家說道。
“喂!你們是吃飽太閑不成啊?滾開別再跟了!”悠二沒好氣的對後方的一大群路人罵道。
“你不會開槍嚇走他們啊?”阿禦隨口說道。
悠二一聽,還真的掏出槍來對天開了一槍,“砰!”的一聲,人群隨著槍聲同時夾著尾巴的逃開。
“┅┅我隨便說說的,你還真的這麽做啊?”阿禦無奈的問。
“反正早沒子彈了,死不了人的啦。”悠二吹一下槍口收回去。
阿禦放下乙守後,三人走進了沒招牌都沒掛的店麵,隻有少數幾樣樂器掛在透明櫥窗前展示,店內什麽樣的樂器看似應有盡有,不過卻蓋上了一股老舊的氣味及灰塵,顯然生意上不是很樂觀,說不定這三人還是這家店的第一批客人呢。
看向最裏頭的櫃台,一位滿頭稀疏白發的老頭子坐在藤製躺椅上打瞌睡,麵前古舊的電視機開著沒關,可想而知的是,如果這老頭有兒女的話,大概都是丟下他這老人家到外地去發展了,這也是現在的社會常有的現象。
“┅┅白癡,你不是要買琴弓嗎?你去吵那老頭起來吧。”悠二推了乙守一下。
“記得別耍白癡啊,嚇死他可就不好了。”阿禦提醒。
“┅┅”
乙守無語的摘下帽子,緩步走近那打瞌睡中的老人家,先是替他把電視機給關了,才伸手輕點老人的肩膀幾下,眼見老人迷迷糊糊的睜開眼,乙守鞠躬行禮後才問∶“不好意思,打擾您的午睡時間了,請問您這有賣二胡的琴弓嗎?”
這白癡對老人家還真有禮貌啊┅┅阿禦和悠二同時無奈的想。
“嗯┅┅”老人慢慢的坐起身,拿起放在櫃台上的老花眼鏡戴上,“是客人啊?需要些什麽嗎?”老人問,顯然剛才沒聽清楚乙守說的話。
“二胡的琴弓。”乙守再次說道。
“琴弓啊┅┅”老人偏頭想了一下,“好像有吧,請問客人的琴弓是哪種二胡的?”
“不用那麽麻煩沒關係,給我您現有的吧。”
“那可不行,好的樂器就是要搭配同種類的東西,演奏出來的音樂才能安撫人心。”
乙守無奈的笑了一下才回答∶“呐,我的是紫檀銀絲二胡。”
“嗯,不過客人你為什麽隻要買琴弓而已?”
“呃?因為┅┅不小心被我弄斷了┅┅”
“斷了?”老人推了一下老花眼鏡說∶“是哪邊斷了?能讓我看看你的琴弓嗎?如果在我能力所及之下能修好,你就不需要花太多錢買新的了。”
“不太好吧,我的琴弓斷的很難看。”
“沒關係,你就拿出來看看吧,壞的再難看的樂器老人家我都見識過了,不差你這一個。”
“┅┅好吧,既然您堅持。”
乙守拿起背上撼著的二胡提箱,拉開拉鏈後,把二胡連同琴弓放到桌上給老人鑒賞。
老人起先拿起二胡左看右看了一下,“刮痕真多,而且被蟲蛀的很嚴重呢┅┅”老人好似為這二胡感到可憐的搖頭,放下二胡後接著拿起琴弓觀看,“┅┅這根生鏽的鐵棍是琴弓?”老人狐疑的挑眉。
“是的。”乙守回答。
“怎麽能拿這種東西拉二胡呢?而且┅┅這琴弦好像不是馬尾毛┅┅”老人好奇的摸了好幾下琴上的弦。
“┅┅其實琴弦是用這東西綁的。”乙守手又伸進了二胡提箱,從內拿出了一小捆的白色細絲放到桌上。
“這是什麽東西?”老人好似懷疑自己看錯的把銀白細絲端詳了許久,接著懷疑的問∶“這是人的毛發?”
“對,是我的頭發。”乙守彎身行禮,像是借此好給老人看到自己的白發。
“嘖嘖嘖,這可不行啊。”老人連歎了好幾聲,接著起身走去堆放在一角的箱堆,一邊翻找箱子的說∶“你用那種東西拉二胡,對二胡而言太可憐了,而且用頭發製成的弦容易斷,拉出來的音調也稱不上是好聽的啊。”
“這我知道。”乙守又無奈的笑了一下。
靜待老人不知道在翻找些什麽的這段時間,阿禦和悠二才緩步地走到乙守的身旁。
“這二胡應該不便宜吧,是狄雅娜送你的?”阿禦好奇的問。
“是啊,她第一次破費買給我的禮物,也是唯一的一次。”乙守瞥了阿禦一眼,“你很恨她對吧?”
“都一樣,不管是你的養母,狄雅娜,或是我的生母,狄菲娜,這兩個人我都恨。”
“反正都死了,恨也沒用了吧?”乙守不以為然的聳肩。
“恨什麽恨啊?”悠二忍不住插嘴∶“好歹一個是生育自己的母親,另一個則是把你這孤兒撿回家的養母,用恨這詞會不會太嚴重了點?”
“┅┅不知道是哪個自以為是的大道理學家說過,天底下的父母對自己的子女都是無私的付出,在我們家什麽親情的根本就不存在,這種蠢道理根本就是個屁,有的隻是互相利用而已。”阿禦沒好氣的說。
“就是啊,有的時候我也覺得自己的養母很可怕,常常一不小心就被長相一模一樣的狄菲娜給陷害了,日子一久,就連狄雅娜我也不相信她了。”乙守看似無奈的笑了一下。
“┅┅撇開你們兩個母親的長相不談,至少你們各自的母親對你們自己都很要好吧?”悠二問。
“那些都隻是虛情假意而已┅┅我們在她們兩個的眼中,隻不過是把自己的地位往上提高的工具而已。”阿禦閉目。
“別說是親情了,就連一點同情也沒有。”乙守摸了摸自己的二胡琴弦,“送一點東西好贏取我的信任啊┅┅似乎沒用,所以我才不懂怎麽保養這東西吧,卻又不得把這生財工具給丟了。”
“有的時候還真的覺得┅┅”阿禦停頓,乙守則接話道∶“要是自己打從一開始沒出生過就好了。”
“話可別說太早,沒出生過的話你們又怎麽會遇到我們,特別是野山呢?”
┅┅“說的也是啊。”阿禦推了一下眼鏡,淡笑了一下。
我們都是不願意生長在天冥家的人,自幼就沒人能理解我們,備受外人嫌惡又不敢違從的眼光,其中好似被監禁的惡夢,就算抱著不管是誰都好,隻要能帶我們離開這種地方的心態,但最終還是被消磨殆盡了,絕望之下也隻能成為周遭所期望的殺人機器。
雖然如此,初次體驗外麵的生活真的有說不完的感觸,特別是有人肯包容我們這樣的人┅┅就算剛開始覺得這些人太過天真,太蠢了,總有一天也會被自己給殺掉,得到的卻是┅┅就算是擁有大筆肮髒財富的天冥家,也絕對買不到的東西。
三人安靜了下來不再多話,或許是剛才的話題尷尬到難以接下去,皆望著老人把翻過的箱子,又另外在旁邊推成小山,灰塵揚起像是灰霧一般,老人的咳嗽聲此起彼落。
“咳咳┅┅總算找到這玩意兒了。”老人拿了個樂器的提箱,形似乙守自己的二胡提箱。
老人小心繞過還未堆疊起的箱推,一麵拍掉提箱上的灰塵走近櫃台,把提箱放到櫃台上,拉開拉鏈拿出全新的二胡及琴弓,和乙守原有的二胡相去不遠,隻因為乙守不懂得保養它,外貌上才看起來偏差了些許。
乙守拿起琴弓看了一會兒,接著才問∶“請問這要多少錢?”
“你隻要琴弓而已嗎?”老人似乎有些訝異。
“是。”乙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