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幻術
石室不算特別高大,僅比正常人使用的房間大上一些,地麵十分平整,因為有雕像和水井存在的原因,不顯空蕩。
雕像位於石室靠裏的位置,背部緊貼牆壁。
水井在石室正中,距離雕像幾步遠。
因為隻有一支火把,光線不夠明亮,沒有辦法看清楚雕像的麵目,不過從衣飾風格可以看出,和神廟外那個百丈高的巨大雕像十分相像。
不過和巨大雕像有不同的地方,石室裏的雕像不是站立,而是彎著腰,似乎在凝視身下的水井。
這就很奇怪了。
別說見過,聽都沒有聽說過還有這種樣式的雕像,就連卡卡西也是如此。
佐助一步步走向水井,抬腳上了井台,彎腰就想跳下水井。
卡卡西閃電般的衝了過去,單手拽著佐助的手臂,把佐助從井台上拽了下來。
“你在做什麽?”
卡卡西嚴厲的質問佐助。
佐助沒有回答,而是抬起頭給了卡卡西一個非常詭異的微笑。
“幻術?”
卡卡西疑惑。
佐助掙紮著想要繼續跳水井,力氣大的差點讓卡卡西控製不住。
這個時候夕日紅衝了上去,雙手結印,口中輕叱:“解!”
鳴人在一旁看得清楚,知道夕日紅這是在施展術法要為佐助解除幻術。
火影大陸,術法攻擊是主流,體術攻擊也算比較常見,但大多數時候隻是作為輔佐輸入法攻擊的方式。
第3種攻擊方法,則是幻術,相當罕見,但是威力不亞於高級術法攻擊。
高明的幻術修行者,可以在不知不覺間改變目標的所見所聞,讓目標出於恐懼、悲傷、歡樂,或者驚悚的情緒中。
這種方式並不能直接攻擊人體,通常情況下無法造成比較嚴重的肉體傷害,但是對於目標的精神方麵,將會是很大的摧殘。
輕一些的幻術攻擊,會讓目標長時間處於異常精神狀態,擔心害怕等等。
嚴重一些,則會讓目標精神崩潰,自殘甚至自殺。
不過還有一種比較常見的方式,那就是使用幻術困擾目標,讓目標無法行動,或者控製目標跳崖,跳海等等。
鳴人懷疑現在的佐助就是因為被隱藏在暗處的敵人使用幻術攻擊控製,這才做出想要跳水井的詭異舉動。
雖然不清楚這樣的攻擊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又為什麽隻單單針對佐助?
但是,但現在並不重要。
隻要夕日紅出手,鳴人身上的幻術攻擊一定會被順利解除。
因為夕日紅在幻術方麵造詣很深,可以稱得上是木葉門幻術方麵最強的人。
鳴人的猜測沒有錯,夕日紅施術之後,佐助立刻清醒了過來。
在卡卡西的逼問下,佐助說出了剛剛他所見的詭異景象,他看到了宇智波一族的末日之夜,還看到了那個他一直痛恨的人——宇智波鼬。
因為心中的痛恨,讓他不甘心被宇智波鼬甩開,所以想盡辦法追蹤在宇智波鼬身後。
在清醒之前,這個追蹤過程持續了很久,在他的感覺中,差不多會有三天三夜的樣子。
他並非沒有反抗,隻是這種反抗的力量太過弱小,很快就給心中激起的仇恨所吞噬。
不過在清醒之後,之前那些幻象中的記憶很快被他淡忘,隻剩下一個比較明顯的細節。
那就是,他好像記得,在追蹤宇智波鼬的過程中,身邊有人在勸阻他。
具體是誰又說了些什麽,他都記不清楚,隻記得宇智波鼬對他說了非常輕蔑的三個字——“膽小鬼!”
當佐助訴說到這裏的時候,卡卡西和夕日紅驚訝地對望了一眼。
不過他們也沒有繼續追問佐助,而是回頭想要找出離開這裏的辦法。
畢竟這裏詭異的環境,和藏身暗處的敵人,都很明確的告訴他們,這裏很危險,不是一個適合久留的地方。
在這個時候,更加詭異的事情發生了,那隻帶他們進來的鋼牙狽,在沒有被任何人攻擊的情況下,淒厲的尖叫一聲,七竅出血而死。
這個詭異的情況,讓原本還有算鎮定的木葉門眾人,瞬間變得慌亂起來。
春野櫻和日向雛田發出大聲的尖叫,盤踞在犬塚牙頭頂的赤丸也在驚慌不已的狂吠著。
就連一向冷靜,從來沒有過慌亂表現得油女誌乃,這時候也是手足無措的原地直轉圈,沒個安定的時候。
“安靜一點!”
卡卡西不耐煩的大聲嗬斥。
四個人稍微冷靜了一些,但是臉上慌亂的表情仍然沒有退卻,看起來隨時都會再次發出尖叫的樣子。
就在這個時候,夕日紅發現了一個讓她十分驚訝的景象。
6名外門弟子之中,隻剩下鳴人一個現在還能保持冷靜,彎著腰,認真的檢查的鋼牙狽的屍體。
她有些好奇的問道:“鳴人,你怎麽不害怕?”
鳴人無語,反問道:“難道我應該害怕嗎?”
在這種時候,不趕緊想辦法離開這裏,反而關心他是不是害怕,這位夕日紅師姐,還真是個奇怪的人。
夕日紅愣了一下,片刻後再次問道:“鳴人,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麽?”
鳴人指了指地上鋼牙狽的屍體,簡略地答道:“這家夥死得可疑。”
說著,他從次元袋裏取出鹿皮手套戴上,然後拿起那枚之前他就非常懷疑的珠子,走到卡卡西身邊,示意卡卡西把火把靠過來,借著火把的光芒仔細觀察。
很快他便發現了珠子上麵的問題所在。
這枚看似普通的玻璃珠子並不普通,它的裏麵似乎封存著一個小人模樣的東西。
“這是什麽?”
鳴人問卡卡西和夕日紅。
兩人和鳴人一樣驚訝,然後同時搖頭,沒有辦法回答鳴人這個簡單的問題。
想了想,鳴人把玻璃珠子拿到日向雛田眼前,用命令的語氣說道:“看看它是怎麽回事。”
“什麽嘛,你這樣的家夥,也敢命令本大小姐嗎?”
日向雛田嘴裏嘟囔著,表情十分不甘,但在鳴人的目光注視下,她還是十分順從地使用白眼看向玻璃珠子。
下一刻,她雙目圓睜,驚恐地叫道:“這裏麵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