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紀家主隱藏的秘密
紀家主隻覺得血壓飆升,幾乎是一口氣都喘不上來。
“反了……反了!”紀家主手指顫抖的指著紀容舒離開的方向,一邊大口喘著粗氣,一邊怒吼道:“這個逆子!早知道當初他一生下來,我就應該掐死他!也免得現在後患無窮!”
紀修宸站在一旁,他本來是想安慰紀家主的,但是他卻發現,在此時看著紀家主這副歇斯底裏的模樣,他是真的無話可。
“爸……”最終,紀修宸還是忍不住,開口勸道:“這次的事情是咱們棋輸一著,行動被大哥發現了,大哥會發作也是在情理之中。”
聽到這句話之後,紀家主原本隻是略顯得陰沉的臉頓時暴怒起來,“紀修宸!你在為那個孽種話?”
紀修宸覺得紀家主有些不可理喻,但到底是從疼愛他的父親,縱使紀家主對不起任何人,對不起紀容舒,但是卻唯獨沒有對不起他過。
想了想,紀修宸勉強的組織了一下措辭,開口對紀家主道:“爸,我不是這個意思,而是如今大哥已然是知道了咱們做的事,他早晚都是要算賬的,您……何必與大哥這樣強硬?”
這些年來紀修宸雖然與紀容舒關係不好,但他終究也不是傻子,很多事情都能夠看得明白。
外麵無數人傳紀容舒年少奪權野心勃勃,是個十足危險的人。
但其實,紀容舒無論是對紀家主還是他這個弟弟,都已經足夠寬容。這些年來無論紀家主做什麽,紀容舒都很少真正理會過,所以才讓紀家主一直自以為是的覺得紀容舒怕他,根本不會拿他怎麽樣。
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有些事情紀家主看不明白,紀修宸怎麽會也同樣看不明白?
所以此時紀修宸才對紀家主出了這樣的話來。
紀家主顯然是完全不理解紀修宸的用意,聽到紀修宸讓他很紀容舒服軟的時候,紀家主就已經完全聽不下其他的了,隻是怒火中燒。
“沒用的東西!”紀家主一邊粗喘著氣,一邊恨恨地道:“我培養了你這麽多年,到頭來你竟然還是害怕那個孽種?紀容舒算是個什麽東西?!你竟然害怕她……”
“爸!”紀修宸也不是泥捏的性格,看著紀家主這略顯得有幾分詭異的態度,不由得皺緊了眉頭道:“爸,你究竟是為什麽才會對大哥……”
“紀修宸!”
還不等紀修宸的話完,紀家主就驟然開口打斷了他的話,怒氣衝衝的道:“從今以後,你不許再提那個孽種,我告訴你,就算是紀家的家也交到旁支手裏,我也斷然不會讓那個孽種繼承紀家!”
紀修宸默然,聽到紀家主的話之後,他簡直一句話都不想再多,心裏第一次覺得這個他從就覺得很是英明神武的父親竟然是如此的可笑。
紀家現在已經在紀容舒的手裏了,還能容得他給不給嗎?
如果紀家主真的有本事能夠左右紀容舒的話,這些年來紀家早就沒有紀容舒的位置了!
過了不知道多久,紀修宸才緩緩地呼出了一口氣來,卻也什麽都沒,隻是深深的看了一眼紀家主之後,就轉身走了。
紀家主依然還站在原地,湧上心頭的怒火久久都沒有平靜。
而在另一邊,紀容舒走出主院後不久,就迎麵遇到了匆匆忙忙跑過來的溫安寧。
老管家的辦事效率向來不慢,此時溫安寧顯然是已經聽到了消息,看著紀容舒的眼神都充滿了不敢置信。
“容哥哥,我聽……我聽你……”溫安寧語氣磕磕絆絆的,甚至是連一句完整的話都不出來,臉上滿是焦急的神情。
紀容舒倒是一臉的冷淡,還不等溫安寧把話出來,就想也不想的道:“安寧,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聞言,溫安寧的新登時就涼了半截,但她還是仿佛抓住了最後的希望一般,抬起一雙淚盈盈的眼睛看著紀容舒,仿佛帶了無限的情意一般的道:“容哥哥,安寧到底做錯了什麽?你不讓我纏著你也就算了,可是現在為什麽連一個容身之地都不肯給我?”
溫安寧話的時候,自帶一種我見猶憐的氣質,一般男人,就算是不喜歡她,看到她的神情也多少會憐憫幾分,除了……紀容舒。
紀容舒在和除了葉雲晴之外任何女人話的表情都是一樣的,就算是自一起長大的溫安寧,也不會有任何區別。
因此,紀容舒在聽到溫安寧的一番話之後,整個人連表情都沒有變,聲音也冷淡到了極致。
“安寧,你自己到底做過什麽,你心裏是清楚的,如果我是你,定然不會這樣讓自己難堪。”
話音一落,溫安寧的臉色瞬間煞白,兩行淚水也從她的眼睛裏奪眶而出,“容哥哥,你怎麽能這樣對我?咱們從一起長大,你為了一個葉雲晴,就要把我趕出紀家嗎?”
“對。”紀容舒認同的點了點頭,“她是我的妻子,是我兒子的母親,紀家原本就不應該有讓她看了會不愉快的存在,不是嗎?”
“你……”溫安寧白著臉後退了一步,一時之間竟然是什麽也沒有出來。
溫安寧太過於清楚紀容舒的性格了,紀容舒是一不二的人物,隻要是他出口了的事情,就幾乎完全沒有回轉的餘地。
“容哥哥,這次我真的什麽都沒做……你就原諒我這一次?你隻要讓我待在紀家,我以後一定會安分守己……”一想到自己會被趕出去,溫安寧就臉上滿是淚水的想要撲上前來。
但是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紀容舒明顯已經厭惡安寧姐了,現在誰敢讓溫安寧接觸到紀容舒?
所以,不等溫安寧撲上來,就已經有傭人上前把溫安寧給攔住了。
紀容舒淡淡的道:“你究竟做過多少事情,我現在暫時還不想知道,所以你也別逼我去查清楚。”
聽到這句話之後,溫安寧才知道自己徹底完了,或許……從前她做的那些事,紀容舒未必不知道,隻不過是沒有動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