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假戲真做(2)
話還沒說完,南星便覺得眼前一黑,高大的身子壓了下來,昏天暗地,暈死過去。
月夕顏將地上那件被撕碎的胸衣扔得遠遠的,而後重新穿好紗衣,對著南星的身子狠狠踢了兩腳,低聲斥責道:“姑娘的身上抹了迷香,是你這個混蛋說聞就能聞的麽?!”
南星雙眸緊閉,衣衫之下的一雙大掌早已緊緊握拳。
等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已經被月夕顏橫綁在了床榻之上,呈大字狀,就連他那隻原本被摔折了的腿,也給他拉直了!
南星不知道那丫頭究竟要做什麽,他隻知道傅天辰派來的人就在屋頂上看著呢,不管她要對他做什麽,他都隻能忍著,萬萬不能暴露了自己的實力!
月夕顏捧了一盆涼水,寒冷的冬天,將他從頭淋到腳!
南星這才順勢緩緩睜開眼睛來,故作驚慌地望著她,一臉茫然道:“爺……爺怎麽會在這兒?你要對爺做什麽?”
這個色狼!淫棍!起先她還以為他是什麽正人君子,她念在他救過她一命還送了小白來與她作伴的份上,饒他一次。結果呢?結果他竟然流連煙花柳巷,又跑來對她動手動腳!
月夕顏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對於南星終日沉迷於風月場所如此氣憤!總之今日,她若是不狠狠教訓他一番,實在出不了這口惡氣!
“做什麽?”月夕顏冷冷啟唇:“八王爺,新仇舊恨,咱們就好好算一算!”
“嗯?”南星詫異到了極致,為防被人認出,他今日特地戴了麵具,坐了輪椅,這丫頭是怎麽認出他來的?還有她剛才說的什麽新仇舊恨?他今天不過是第一次見她,又怎麽會有什麽舊恨?她這張臉雖然給人幾分熟悉感,但這樣驚豔的相貌,他若是真的見過,就不可能記不得!
月夕顏懶得同他解釋,從果盤裏拿過來一把匕首和一把剪刀,在南星的身上上下比劃著。
南星目光冷冽,咬唇道:“你想做什麽?”
月夕顏冷冷地看著他,沒有開口。
南星抬眸看了一眼屋頂,隨後嘴角緩緩勾起:“莫非,姑娘你也有那個癖好?無妨,爺也喜歡那種痛並快樂著的感覺,來吧,爺陪你玩——”
癖好?什麽癖好?!還痛並快樂著?!
果真是狗改不了……!
月夕顏已經在心底將他暗暗罵了無數遍,心道:死到臨頭還嘴硬!看你能挨得住我幾招?!
此時,大床上的南星竟閉上了眼睛,一副準備享受她服務的齷齪樣子。
月夕顏從身後拿出剪刀,毫不客氣地將他身上那件衣裳完全剪破,褲子隻留了半截,讓他遮羞!本來已經打算停手,但她突然想起南星素日裏玩世不恭的樣子,而且今日的事看來,他顯然是風月樓的常客,心有不滿,幹脆將他的褲子也剪了個幹淨,隻留下一個小三角的區域。
南星雖然表麵還在配合她玩耍,但內心深處,一股羞恥感已經襲上心頭。
月夕顏淡淡瞟了一眼他的身體,肌理分明,身姿挺拔,確實有風流的資本。
她握著剪刀的手,還停留在他的下半身。
麵具底下,南星的眉頭已經擰成了一團,心裏頭攛掇著:這個女人究竟想做什麽?該不會是想連同他僅剩的那點布料也給剪了吧?屋頂上還有人看著呢,難道本王的一直英名,為了一句“隱忍”,毀於一旦!不但如此,今日更是連貞操怕是都保不住了!
“放開我!”南星的一條腿在掙紮,聲音裏帶著些許森寒的味道。
月夕顏眸光清冷如刀,狠狠剮了他一點,握著剪刀威脅道:“閉嘴!南星,最好安靜一點,我膽子小,萬一被你嚇到了,手一抖,剪錯了地方,你這下半輩子可就不好過了!”
南星的眸光裏寒氣四射,咬牙切齒道:“你就不怕我喊人進來?!”
“你喊啊!”月夕顏一臉傲然,直接將他遮羞的最後一塊布料給撕扯掉了:“最好大聲點喊!讓大家都進來欣賞欣賞北蘭國八王爺的雄壯身軀!嗬……嗬嗬……”
南星從來沒受過這樣的屈辱,恨不得現在就掙脫束縛,將那個丫頭摁倒在地上,海扁一頓!無奈屋頂有人在監視,不能輕舉妄動!更何況再怎麽大的屈辱,都不如國家的興衰重要!
“這是剛才你當眾對本姑娘無理的懲罰!”月夕顏扔開剪刀,見他已經不著寸縷,剛才的事就算一筆勾銷了。
“爺怎麽你了?”南星莫名其妙地望著她:“現在到底是誰對誰無理?”
月夕顏懶得同他辯駁,她從梳妝台底下抽出一早就準備好的蠟燭,點燃之後,放到他眼前晃了晃,道:“我原本是打算用它來對付將我賣到這的人的。既然你財大氣粗,心甘情願替他擋刀,那你就代替他來試一試吧!還有,你這種成日流連煙花場所的浪蕩公子就不要裝作無比深情的樣子去禍害良家少女!”
“我怎麽禍害了?”南星說著,抬眸看到屋頂的那雙眼睛,又強扯出一抹笑意:“這種小把戲,爺玩得多了,綁起來玩,或許更痛快!”
“是麽?”月夕顏輕笑著反問,隨後便將手上的蠟燭移到了他的下半身……
南星被她的動作嚇了一跳,著急低吼道:“你這個無可救藥的瘋女人!你廢了爺,你自己也快活不了的!”
月夕顏故作一臉無辜,朝著他福了福身子,道:“爺,我廢了你,我還可以找別的男人呀!”
說罷,她的手微微一傾——
“喂!喂!!喂——”
南星雙眸不可置信地睜大,驚叫出聲,到最後變成了隱忍的慘叫聲。
門外的風月花聽到動靜,忍不住來敲門,問道:“公子,出什麽事了嗎?是不是摔著了?要不要我們進去幫忙?”
月夕顏淡然自若地聳了聳肩,望著南星。
南星此刻渾身上下脫得幹幹淨淨的,又被人四仰八叉地捆在床榻之上,怎麽好意思讓人進來?隻能隱忍出聲道:“沒……沒事。爺隻是覺得,今晚這姑娘的身子太銷魂,太令人欲罷不能了,所以動靜大了一點了。”
風月花聽了,巧笑出聲:“好!好好!那爺您慢慢玩,悠著點,別傷了人家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