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蘇老太太暈倒
“你首都那關係,沒什麽問題吧?”
沈司沉迎上周介鴻那不友善的目光,輕輕“嗯”了一聲。他自然是察覺到了周介鴻的不高興,可是被周子傲這麽擺了一道,他也是受害者。
“司沉啊,我們都是一條船上的人,你何必防著我?那關係,也該說了吧。”周介鴻嘴裏叼著一根煙,一番煙霧繚繞後,他捏著自己的眉心。
沈司沉怎麽會不防著這老狐狸?就在他在想什麽話應付過去時,身後一個脆生生的女聲吸引了他的目光。
“哥!”沈雪平時被周介鴻關在房間,今天好不容易被放下來,結果就看到了沙發上坐著的沈司沉。她從樓梯上幾步走下來,幾乎是飛奔而來,她撲在沈司沉懷裏嚎啕大哭,“哥,你怎麽才來啊!嗚嗚……”
沈司沉那聲“妹”如鯁在喉。是他對不起自己的妹妹,此刻就算讓他去死去贖罪,也不為過。
可是他剛準備扶起沈雪時,隻見沈雪“嘶”了一聲,表情異常痛苦。
“怎麽了?”沈司沉擰著眉。
“把沈小姐帶下去。”周介鴻瞪了站在旁邊的管家一眼。
而沈雪聽到周介鴻的聲音時,嚇得一哆嗦,立馬躲在沈司沉懷裏,“哥……不要,我不要!”
“還不帶下去?!”
周介鴻口氣不好,管家怎麽會沒聽出來?
隻是當管家剛準備將沈雪帶下去時,沈雪跟發了瘋似的,對著管家就拳打腳踢。
“我不要!哥,他根本就不是人!每天把我折磨得要死,綁著我的手腳……”她後麵的話似乎有些難以啟齒,可是咬了咬唇,她還是硬著頭皮說了下去,“每天做那事時,還往我身上抽鞭子!”
沈司沉下意識緊握成拳,這字字誅心,跟有人拿刀在一刀刀剜他的心一樣。
“周介鴻!你答應過我什麽?!”沈司沉幾步上前,就拎著周介鴻的衣領,此刻恨不得一拳將他打死。
隻見周介鴻並不惱,也不慌,他衝管家遞了個眼神,管家領會到,小跑到臥室,幾分鍾後再下來,將手裏的一個文件夾遞了上來。
周介鴻嘴角噙著一抹譏諷,“你問問你這好妹妹,她要是乖一點,我怎麽會不好好待她?”他掰開抓著自己衣領的沈司沉的手,“我和雪兒這床幃之事,你沈司沉怕是管不了吧。”
說完這話,周介鴻一個淩厲的眼神掃了沈雪一眼,就這一眼,沈雪頓時心生寒意,毛骨悚然的。
“哥,不要……我不要跟他,我不要跟這個魔鬼!”沈雪大概是被周介鴻折磨怕了,發瘋似的搖著頭,此刻隻想躲得遠遠的。
“周介鴻!”沈司沉暴戾的脾氣傾瀉而下,他抓著周介鴻衣領的手,沒有鬆開半分。
周介鴻一臉不耐,他遞給管家一個眼神,隻見管家將手裏的文件夾乖乖遞上來。
“你自己看看,蘇家那老太婆已經找人調查你媽媽了,你還這兒跟我較勁?”
話音一落,沈司沉額頭的青筋暴起,下一刻,他鬆開手,一把搶過文件夾,打開一看,果然,上麵全是沈媚被人偷拍的照片,不止是沈媚,還有一個男人,兩人很親密。隻是沈媚的臉沒有被打馬賽克,而這個男人的臉被打了馬賽克。沈司沉草草翻了幾張照片,越看,心越沉。
下一刻,他就暴戾地將照片撕了個粉碎。
沈雪嚇到了,這是她第一次看到哥哥發這麽大的火……站在一旁不敢啃聲,她似乎怕極了,渾身發抖。
過了好一會兒,沈司沉才稍稍找回點意識,他盯著照片上男人的身影,隻覺得眼熟,可是此刻,憤怒、羞恥之感戰勝了理智,他更多的是想怎麽去收拾蘇家那老太婆。
良久,沈司沉微微擰著眉,他抬眸,眼裏全是殺氣,陰狠地說:“周介鴻,你答應過我,好好待我妹妹。”
聽到這,周介鴻還不懂?他眼裏全是鄙夷,上挑著眉,說:“我也說過,我喜歡乖一點的女人。”
沈雪一聽,心裏“咯噔”一聲,她渾身發抖,下一刻,跪在沈司沉腳邊,“哥,你不能這樣啊!你不能把我往火坑裏推啊!”
沈司沉緊緊攥了攥拳頭,他咬牙,再咬牙,“等哥處理完,就帶你走,相信我。”沈司沉說完頭也不回地出去了,他不敢回頭,怕會控製不住自己。
沈雪仿佛失了主心骨,她趴在地上,悲痛刻到骨子裏,不能更深刻了,她近乎撕心裂肺哭道:“哥……沈司沉!我恨你……”
直到沈司沉人都消失了,她還獨自呢喃著,明知結局,她卻不死心,如果他拿自己當親妹妹,怎麽會把自己送給這個萬惡不赦的老男人?心碎是什麽感覺,她已經麻木了……
也不知道沈雪這般愣神多久,最後才聽到周介鴻陰森張臉,他說:“把她關到房間裏去鎖上!”
當沈雪對上周介鴻那變態扭曲的臉時,渾身更是止不住的哆嗦,“不要!不要,我求求你……”來自心底最深處的絕望,無助又淒慘。
她知道,這一去,必定會受到萬般折磨。
而沈司沉這一走,再去蘇家時,他就將老太太身邊的孫媽遣走。大概老太太知道沈司沉遲早會找上自己,她端坐在沙發上,迎上他暴戾的眼神時,並沒有一絲膽怯。
“哈哈哈……”沈司沉臉上全是淡漠,恐怖地讓人後怕,“你知道你待會兒會怎麽死嗎?心髒病犯了,或是腦溢血?”他歪著腦袋想了想,“老太太,激動不得,再這樣,你還怎麽看到我和錦姿的婚禮?你可是她最愛的人啊!”
蘇老太太的手指在他身上虛點兩下,此刻不僅是頭痛,心絞痛到已經超出了她承受的範圍,嘴唇顫抖,“你,你……”
募地眼前一黑,人就狠狠栽倒在地上。
可是沈司沉並沒有吃驚,仿佛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大概隔了2分鍾,他才站起身,漫不經心的用腳碰了碰老太太,隻見她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他不確定她死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