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雪中血舞
沒想到,此時正站立在操場正中央的人,毅然便是前幾日發瘋而失蹤了的倪珍。
而此時的她,披散著長發,在如此寒冷的環境下竟然隻身著一件單薄的白色絲質長裙。
在操場的積雪上,倪珍旋轉著身軀,舞出了完美的姿態,和著音樂緩緩起舞,一切的一切,極美……
然而刺眼的卻是她裸 露著的腳踝,由於腳踝處的大動脈處被割破,此時正源源不斷的流淌了鮮血,在白色的雪地上綻放了一朵又一朵殷紅。
她的嘴唇由於寒冷早已凍得慘白發紫,但她的嘴角卻掛著一抹及其唯美的微笑,身邊圍觀的人,早已驚得發不出一點聲音,隻是靜靜的看著。
倪珍似乎用盡了自己生命最後一點精力唯美地跳著,音樂越來越淒厲,她的舞步越來越快速,鮮血流的也越來越瘋狂。
最後的最後,她和著音樂唱出了一首奇特的民謠,緩緩倒在了雪地上。
白色與鮮紅,淒美的刺激著圍觀人群的視覺,空氣中流淌著的隻是沉默沉默沉默……
過了好久好久,倒地的倪珍再也沒有爬起過,她的嘴角慘白而又烏紫,而那抹微笑,卻還是如此執著的綻放著。
反應過來的人群發出了一聲又一聲刺耳的尖叫,幾個膽子相對大的人靠近了倒地的倪珍,過不了多久,警笛聲將第四次打破a大校園的寂靜。
……
“各位同學,各位老師,由於最近學校接二連三的發生一些事情,我校為方便警察局的調查,特從今日起,放假,返校時間到時會以短信的形式通知各方同學,請同學們迅速回宿舍整理東西,保證在明日下午2時全部離開學校,不得以任何理由逗留。”學校廣播響徹了整個校園,所有學生或慶幸或無奈的回到了宿舍,準備著明天的離校。
……
“校長,我想繼續留在學校,你知道的,我們宿舍所有人都出了意外,我一個人回家不放心。”校長室內,筱遙苦苦哀求著校長,最終,校長隻得無奈的點了點頭。
校長室外,沈衍學長在走廊間等待著筱遙,正在此時,沈衍的手機響起。“喂!舒諾,什麽事?”
"衍,你快點來醫院,越越她從昏迷中醒來了!”電話那頭,舒諾興奮的說道。
“真的,那你先照顧下她,我和筱瑤馬上趕來醫院!”
……
點點零碎的陽光撒在越越此時緊抿著的嘴唇,望著窗外陽光發呆的她都沒注意到病床外筱瑤一夥人的到來。
“越越,你怎麽樣了?”來到病床,筱瑤率先打破了病床內的沉默。
越越回過頭疑惑的看著筱瑤詢問道“筱瑤,我怎麽會在醫院的?我記得我們學校剛放暑假呀,我記得我還買了明天回家的車票呢!”
“越越,你真的忘了發生過什麽了麽?”筱遙想再次確定下越越的狀態。
“筱遙,你在說什麽,我不懂哎!咦~門外那兩個帥哥是誰,哪一個是我們家筱瑤美女的男朋友呀?”注意到沈衍和舒諾學長的身影,越越神秘的一笑,曖昧的看著筱遙。
“你亂講什麽哦?他們是我們的學長,沒一個是我男朋友啦!”筱遙被越越的調侃羞的滿臉通紅,急忙反駁道。
“哈哈!瞧你緊張的樣子!”越越嘲笑道。
筱瑤愈發滿麵通紅。
……
“越越,你好,我們是沈衍和舒諾,希望我們能成為朋友。”沈衍學長開口,試圖化解下筱瑤的尷尬。
“好呀好呀!有帥哥做朋友,我求之不得呢,嘿嘿!”此時的越越似乎已經恢複了平日裏的花癡狀態。
看來,越越是真的忘記了,能忘記也挺好的,雖然少了一條重要的線索,但隻要越越能夠健健康康的,那麽一切也就不重要了。
筱遙心中默想著,隨後緊緊擁抱了病床上的越越,“越越,你沒事就好。”
“我都不知道我怎麽會在醫院。不過我現在已經完全好了,什麽時候可以出院哦,醫院裏好無聊的啊,車票肯定是過期了,那今年暑假就不回家了吧,嘿嘿。”越越似乎由於不用回家這件事極其興奮。
“越越,你再等等哦,我們去問下醫生,等到醫生允許你出院了我們就辦出院手續好嗎?”筱遙回答。
“好吧,筱遙,你今天晚上要陪我哦,我一個人在醫院怕怕的。”
“嗯,放心好了。”
……
病房外
“筱遙,看來你的朋友越越真的失憶了。”沈衍學長無奈的說道。
“嗯,我們又斷了一條線索。”筱遙雖然遺憾,但還是對越越沒事感到慶幸。
“事情真是越來越複雜了。”舒諾學長也開口道。
“你們還記的那天在天台越越從筆記本上撕下來的那幾頁嗎?”筱遙突然想到了。
“記得,等下我們回學校,看看那幾張紙還在不在。”沈衍學長領會了筱遙的意思。
“那拜托你們了。我今天陪陪越越。”
“嗯,好的。”
……
是夜,病床裏的越越早已熟睡,筱瑤靠在床頭守護著越越,隨時關注著越越的身體狀況。
一陣熟悉的音樂突然出現,筱遙的神經變的高度的緊繃,還好,病床上的越越聽到音樂隻是微皺了皺眉頭,隨後翻了個身,繼續安睡著。
筱遙鬆了一口氣,開始靜靜的聽著音樂,思考著這個音樂為什麽會讓她覺得如此熟悉。
對了!!!筱遙想起來了,這個音樂明明就是那個離奇失蹤的民謠歌手未央,死亡直播那晚,在直播間播放的音樂呀!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筱遙陷入了沉思……
漸漸的,原本悠揚緩慢的音樂似乎變的越來越急促,肆無忌憚的侵略著筱遙的神經。
她起身,走出病房,一個人在空無一人的醫院走廊上尋找著發聲源……
時而緩慢悠揚,時而急促嘈雜的音樂將筱遙引到了醫院走廊上的廁所內,空無一人的廁所流瀉出了一絲微弱的黃色燈光,音樂從女廁所最後一間關著的隔間中傳出,筱遙走到門外,猶豫著是否該打開這件間關著的隔間。
“有人在裏麵嗎?”筱遙猶豫的開口,顫抖的尋問道。
一片寂靜……
筱遙猶豫的靠近了點隔間,輕輕敲了敲門。
“有人嗎?”音樂聲突然戛然而止,廁所陷入了一片寂靜,隻有弱弱的微黃燈光,在鏡中映出了筱遙蒼白的臉頰。
“吱……”隔間內的們開啟了一條狹窄的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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