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挽回
然後將發熱的眼埋進她的頸項間。
他的寶貝『女』兒!
「嘻嘻……好癢喔!」青兒的脖子被他的呼吸搔得好癢,忍不住嘻嘻笑起來,像條蟲一樣在他懷鈕動。
顏清詫異地看著他們父『女』的親密互動,孟良晟他——變了!他和孩子玩鬧,這數去從來不曾有過的事。
「青兒想爸爸,可是爸爸沒有來看青兒!」青兒嘟起小嘴,向父親撒嬌。
孟良晟一聽先是愧疚,隨即大樂。
「對不起!是爸爸不好,不過沒關係,以後爸爸每天都去看你好嗎?」他刻意說得很大聲,讓某個人能夠聽見。
「好啊好啊!」青兒高興地拍手,可是顏清一聽就緊張了。
「青兒,你不能太任『性』,爸爸很忙的,不可能每天來。」
每天來?天!光是偶爾與他見一次面,她就快昏倒了,要是天天見面,她真不敢想像!
「沒關係!我現在才明白,工作與事業或許重要,但是家庭生活更重要,過去我沒有挪出很多時間給青兒,是我的疏失,以後我會導正這個遺憾,好好地陪陪青兒。」
看著她像一隻躲避獵人、驚慌失措的小兔子,孟良晟『露』出得意的笑容。
「好好,那太好了!」
顏家兩老聽到向來冷淡的『女』婿大徹大悟,打算好妤疼愛『女』兒,總算感到些許安慰。至少他不是完全不通人『性』啊!
「不……」顏清虛弱地,多想高聲喊出她的抗議。
為什麼要這樣『逼』她?她不要經常與他見面,她不要!他可知道,每見一回,她的心就痛一回?
孟良晟轉向她,挑起好看的劍眉,故意問:「你說什麼?你不同意我去看青兒嗎?」
顏家兩老一聽到『女』婿的話,立即緊張地轉頭,用渴求的眼神看著顏清。
「清兒,我們知道良晟很可惡,實在對不起你,但能不能請你看在『女』兒的面子上……」
他們用眼神求她,求她不要拆散這對難得共享天倫之樂的父『女』,因為他們知道顏清是愛孟良晟的。
面對兩位老人家的哀求眼神,縱使顏清心有千百個不願意,也說不出口。
「呃……我……」顏父辜母持續用柔情攻勢傳送超強電『波』,顏清偷瞄了眼孟良晟,他嘴角揚起的得意更加明顯了。
她又氣又惱,不明白為何都離了婚,他還要這樣咄咄『逼』人?
然而,她偏偏無可奈何。這根本是挾天子以令諸侯,算了,她——認了!
「當然……可以!」暗自咬牙,僵硬地說:「只要良晟想看孩子,隨時都可以來。」
這樣總行了吧?她微瞠地暗賞孟良晟一記白『玉』丸。但他卻只用一種深邃而複雜的目光望著她,害她瞼蛋兒驀然一紅,方才的惱怒硬生生被斬斷。
顏清羞赧地別開頭,感覺那的視線依然繞著她移動,如影隨形,怎麼都擺脫不了。
聞言,顏治笑著對『女』婿說:「清兒剛才才在說,想出去找工作。」
「找工作?」
孟良晟眼出現一抹詫異,轉頭瞄見轉角的矮几上放著裝有顏清與青兒合照的相框,他的視線不由得多停留了一會兒。
「嗯。」
顏清有點僵硬地點頭,她沒想到爸爸會說出來,而她並不想讓孟良晟知道的。
「清兒,你找到工作了嗎?」
顏治不明白她想在前夫面前保有**的心情,又轉頭問顏清。
「呃……還沒有,我正打算開始找。」在自己父母面前,顏清實在說不出謊言。
「不用辛苦去找啦!良晟來得正好,他認識很多企業界的大老闆,讓他幫你留意看看,有沒有什麼好的工作機會就行啦!」
顏治疼她,捨不得讓她奔『波』受罪,又怕她在不熟識的地方沒人照應,會受人欺負。
「不!不用麻煩良晟——」顏清忙不迭拒絕,一點都不想再和前夫有牽扯。
「一點都不麻煩。」
孟良晟立即介面道:「我確實認識不少商界的朋友,我想他們會需要像你這樣的人才。」
我是什麼樣的人才,你又知道了?顏清真想抱頭尖叫。
「真的不用了——」
「你現在和青兒相依為命,怎能不多為青兒著想?我絕對會幫你安排一份好的工作。」
見到此景,顏清家兩老連忙說道:「好好,那就這麼說定啦!」
顏清只覺得事情愈描愈黑,頭隱隱『抽』疼起來,無法再承受這團紊『亂』。
「青兒,跟爺爺『奶』『奶』和爸爸說再見。爸、媽,我還有事要先回去了,改天再帶青兒來看您們。」
顏清和『女』兒向他們道后別,隨即像逃難似的匆匆離去。
「我送你們出去吧。」
顏治夫『婦』總會把握跟孫『女』相處的最後時刻,送她們到『門』外。
孟良晟沒有跟出去,只默默目送她們離去。
沒一會兒,顏治夫『婦』回來了。
「難得你回來,就留下來吃晚飯吧?」柳清玥問著身價過億的總裁『女』婿。
「不了!我也有事得走了,改天有空再回來。」
說完,隨即像道龍捲風般刮離。
顏治夫『婦』納悶地瞪著總裁『女』婿的背影消失,面面相覷地互問:「他到底回來幹什麼?」
柳清玥怪異地搖頭,視線不經意落在一旁的矮几上,隨即驚叫:「哎!我放在茶几上的相片怎麼不見了?」
「有嗎?」
聞言,顏治轉頭一看,發現原來放置相框的地方空『盪』『盪』的,照片連同相框一起不翼而飛。
「早上我還拿起來看,那時候肯定還在,怎麼這會兒不見了?是誰拿走的?」
桌子上的照片不翼而飛,這讓柳清玥納悶不已。
「會不會是清兒自己拿回去了?」身為『女』兒父親的顏治開始進行專業的猜測,但他猜得這一切全都是錯的。
聞言,柳清玥白了糊塗丈夫一眼,「你糊塗啦?清兒一進『門』就一直跟我們在一起,就連她離開也是我們親自送出『門』的,她哪有時間拿?」
「對啊,說得也是,那麼到底是誰拿的?啊!」他突然想到另一個極有可能的兇手,隨即柳清玥顯然也想到了。
「會不會是……」他們望著彼此,同時大叫。
「一定是的!」
顏治興奮極了,笑得滿面通紅。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呀!
「你說咱們那個總裁『女』婿拿走清兒母『女』的相片,是不是開竅了?」柳清玥用手肘推了推丈夫的手臂。
「肯定是!肯定是!」顏治還是只會呵呵傻笑。
「那你說,我們該怎麼幫助他們複合?」
這才是她最關心的事,因為顏清真的愛孟良晟,不然她早就反對這樁婚事當初也不會同意。
聞言,顏治磨蹭著下巴的鬍渣,「這個嘛……讓我好好想想……」
……
而孟良晟——他的企圖很簡單,就只是想要他的東西,回到他身邊而已!
他的視線落在辦公桌上的相框,嘴角不自禁開始上揚。這張顏清和青兒的合照,是他從顏家裡『摸』—呃,不告而取回來的,因為照片的母『女』好漂亮,讓他見了便心情溫暖。
不過唯一令他不滿的,是照片沒有他!
這本該是一張溫馨和樂的全家福合照,不該只有一對孤單的母『女』。
想起是誰造成這樣的結果,孟良晟心便升起一抹歉疚,不過他是個很少后侮的人,事已至此,後悔也無濟於事,不如想辦法解決或是彌補比較重要。
他現在該做的是補償妻『女』受到的傷害,那遠比今日懊悔有用。
再說,他也不是會輕易向人低頭道歉的人,要他抱著前妻噁心巴拉地痛哭懺悔,他死也做不到。
「為什麼我每回見到你,你總是在發獃?我現在才發現,你真的是個很愛發獃的男人!」
一道譏諷的『女』聲突兀地響起,他抬起頭,發現是孫孟青來了。
也只有她有這壞習慣不讓秘書通報便逕自闖進來。
聞言,孟良晟這才抬起頭來,看見她手的旅行袋,有些詫異地說:「你要離開了?」
他知道她最近一直向公司請調,希望回美國去,他知道是因為他的緣故,所以她不想繼續留在a市,為此他由衷感到抱歉。
「是啊,回美國。下午的班機,所以先來向你打聲招呼說句再見,好歹相『交』一場,雖然沒名沒分又沒結果。」未了,她還嘲諷地輕哼一聲。
聞言,孟良晟沒說什麼,只點點頭說:「祝你一路順風。」
「唉!你還是這麼冷漠無情,難怪當初我會被你吸引,因為你太像我了,我們兩人一樣無血無淚。」孫孟青感嘆。
事後想想,她也發覺彼此的不合適,兩個情感濃厚的人若在一起,那便是火上加火,能夠燒得出炙熱的愛情,而一人情感濃厚、一人情感淡薄倒也折衷互補。
如果是兩個對情感都很淡薄的人湊在一起,不是寒上加寒,冷到最高點嗎?
難怪他們到最後會無話可說,因為根本不合適嘛!
想通之後,她也慶幸及早認清這個事實,雖然難免還是有點悵然……畢竟像孟良晟這麼優秀的男人,實在不好找。
她的視線落在孟良晟的辦公桌上,發現了那隻新的相框,她走過去拿起來,盯著照片溫婉淺笑的秀麗『女』子。
「這就是你的前妻?」她問。
「老婆。」孟良晟不知怎麼給孫孟青強調起來。因為讓顏清回到身邊是遲早的事,畢竟他只習慣與她生活。
到現在他終於承認了一句話,那就是習慣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當你習慣了一件事或者物,當有一天他們離去,會變得很不適應,因為已經「習慣」了。
「長得倒不錯,不過—看人家也不知道會不會原諒你。」如果是她老公對她做出這樣的事,她早拿把刀把他砍了。
「她會的!顏清一向溫柔好說話,既然我願意回頭,她沒道理不接受我。」
對此,孟良晟自信滿滿。
「我現在才發現,你這男人不但自『私』可恨,而且愚蠢極了。」
反正兩人不可能再成為戀人,孫孟青也不在乎說毒辣的話氣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