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雲琉璃幫忙,追蹤(2)
雲琉璃和羅叢萱不一樣,在經曆了那麽多事以後還能拋下一切,給自己最好的選擇。
因為羅叢萱從小就被寄宿在一個農家家裏,養父養母早逝,所以她十歲左右就一個人在那個破舊的小院生活,嚐遍了人生百苦,從而磨練了意誌,內心很是強大。
但雲琉璃是含著金湯匙長大的,模樣生的討人喜歡,又聰明伶俐,得到了先皇的寵愛之後,漸漸養成了嬌縱蠻橫的性子,其實心地還是善良,很單純的。
然而先皇出事以後,單單一個沒有心機,隻有蠻力的二皇子是護不住愛惹事的她的。更何況,她又處處冒犯隨……皇上,難免沒有好果子吃。加上被那群身份不明的人拐走,肯定身心都受到了打擊。
但雲琉璃卻出乎意料突然變得懂事,或許苦難真的磨煉了她。但本性難改,所以剛才才會無理取鬧。
“謝謝。”
雲琉璃突然很真誠的對著葉零落鞠了一個躬:“華裳郡主,我知道你是個好人,不然也不會冒著危險去救我。”
沉淵在一旁哼哼:“知道就好。”
葉零落聞言眸子卻蒙了一層陰影,好人,這是她第三次收到這個評價了。
她真的是好人嗎?或許說,她隻能做好人。
沒來由的,她腦海中閃過這樣一個想法,讓她自己驚住了,不明白這個想法從何而來,又為何那麽深刻!就像有人強硬植入進去的一樣。
雲琉璃又說:“那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葉零落心不在焉的點頭,示意她繼續。
雲琉璃想了想,似乎有些糾結,最後橫著心說了出來:“我父皇變成那樣,是那個廢物幹的嗎?”
葉零落自然知道雲琉璃口中的廢物,就是雲隨蕭。但是心中還是有些好笑,如果廢物都是像雲隨蕭那樣那麽有心機,那這個世界也太可怕了。
“是。”葉零落知道雲琉璃既然已經問了這個問題,那麽肯定也是很確定了,便沒有騙她。不過想了想,又說:“但也不全是。”
從頭到尾都被忽視薛逸飛也嚴肅起來,雖然不知道葉零落怎麽突然變成了什麽華裳郡主,也不知道這個華裳郡主是何方神聖,但聽她們的對話,讓他有種感覺,事情遠比他想象的更為複雜。
“什麽意思?”雲琉璃問。
“你記得你是怎麽被抓到那個山洞的嗎?”這個問題,是葉零落一直想問她的,或許能給她一點關於那個人的線索。
她總覺得,阿雪隱瞞了她很多事,所以隻有她自己去找答案了。
雲琉璃把祭祀那天,她跑了出去,發現那個詭異的山洞,然後被抓起來的事詳細的告訴了她們。
每個人的表情都越來越嚴肅,同時也改變了對雲琉璃的看法,沒想到這個蠻橫公主也有這麽穩重的一麵!
在那種情況下,居然還能保持如此清醒的頭腦。
“你說把你綁起來的是個男人?或者,是的女扮男裝的女人?”葉零落皺著眉。
“肯定是個男人,而且大約五十歲左右。我是不會聞錯的。”雲琉璃堅定的說,同時也很疑惑葉零落為什麽認為是一個女人綁架了她。
氣氛安靜下來,沒有人好奇雲琉璃為什麽用‘聞’這個字眼。
沉淵也一臉嚴肅的看向葉零落:“不是白卿卿,也不是式微,那皇宮裏還有那個人的其他手下嗎?”
葉零落沒有回答,但嚴肅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她現在正在努力回想她飯東雲國以來發生的事,聽過的人的聲音,試圖找出綁架雲琉璃的人,同時也是‘那個人’的另一個手下。
是誰呢?
“白卿卿是誰?是傷害我父皇的人嗎?哦,我想起來了,我之前確實在太子府周圍見過一個白衣女人,看背影,我還以為是你,現在想來,是我搞錯了。”
這點大家都沒有疑惑,因為白卿卿確實在刻意的模仿葉零落,不管是身姿形態,還是穿衣打扮。
雅間再次沉默下來,被晾了很久的薛逸飛終於有了機會表達自己的疑惑:“所以,華裳郡主是?”
“這個以後再說。”葉零落突然想到了什麽,對她們下了逐客令:“如果沒什麽事的話,你們就先回去吧。”
有些事情,她必須當麵找夙暮痕問清楚。當然,前提是先去找葉淩影,讓他幫忙找出可以暫時壓製花泠水和淚瀝水的毒性,不然問題沒有搞明白,她和阿痕可能就會毒發身亡了。
薛逸飛理解的點頭,回頭看向雲琉璃:“琉璃,那我們……”
“華裳郡主!”雲琉璃卻突然喊了一聲葉零落,珍重的說:“如果你的目標是山洞背後的人的話,我可以幫到你們。”
說著,雲琉璃在葉零落懷疑的目光下,從袖中拿出一個黑色的盒子遞給她:“這是我在假山那裏發現的。”
葉零落接過來一看,先是一臉不明,後來慢慢轉換成驚訝,片刻就恢複淡然,把盒子收了起來,還給她。
雲琉璃以為自己拚命從山洞拿出來的東西沒有吸引到她,頓時慌了:“你相信我,我真的可以幫你找到那些人。不信你問逸飛哥哥,我的嗅覺從小就異於常人,隻要我聞過的氣味,就一定能追蹤到它的位置。雖然那個山洞血腥味很重,而且我什麽都看不見,但我還是知道是你救了我不是嗎?”
經她這麽一說,葉零落方明白她方才所言‘聞’為何意。
仔細想了想,若雲琉璃說的是真的話,她確實能幫到他們。由此,葉零落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
沉淵卻突然忍不住嘿嘿笑了:“人形犬?”
雲琉璃炸毛了:“你居然敢說本公主是狗?”
沉淵聳肩攤手:“誒嘿,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不在意的表情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雲琉璃氣的胸口上下不停的起伏,最後幹脆把他當做空氣忽視掉,而且自己來的目的也達到了,便一分鍾也不想和這個嘴碎的男子呆在同一個屋簷下了。
“逸飛哥哥,我們走!”
薛逸飛給葉零落示意後,就無奈的跟了上去。
所以,華裳郡主到底是怎麽回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