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放花燈祈願,相伴(2)
“因為……”
夙暮痕定定的看著她,看來是一定要一個答案了,並不準備再給她機會糊弄過去。
葉零落隻好把在她計劃邊緣夙暮雪給扯了出來:“因為那個蒙麵女子,是阿雪!”
夙暮痕愣住了,不敢相信的說:“阿雪?是……”
“對,就是你和阿影的妹妹,夙暮雪,她當年和我一樣,被人救了。隻不過……”
又一個他苦苦尋找的親人有了消息,夙暮痕明顯有些激動。
葉零落有些不忍心,但還是把事實說了出來:“救我的是我師父,但救阿雪的,是楚敏。”
聰明如夙暮痕,他很容易就猜到了其中的彎彎折折,楚敏,這個妄想破壞他們家庭的女人,居然妄想用阿雪控製父王以及本王!
感覺到夙暮痕周身瞬間冷下來的氣息,葉零落明白他已經看明白了所有的事。
葉零落歎了一口氣,終究心一橫,把話說完:“更準確的說,救阿雪的,是那個人。”
那個人!
話音落地的那一瞬間,夙暮痕周身環繞的煞氣都通過茶樓彌漫到了街道,那些在冰冷的雪天還能沉浸於花燈節的喜悅中的年輕人一愣,感覺天氣怎麽又冷了。
葉零落起身,走到夙暮痕旁邊,輕聲說:“這下,阿雪又該說我不守信用了。”
明明答應她會隱瞞阿痕的,可是這樣也挺好,或許阿痕能阻止阿雪再去以身犯險。
她和阿痕,還有阿影與阿雪,都是僥幸從華夙大變中活下來的人,除了她之外,都不能再輕視生命了。
夙暮痕抓住了葉零落話中的重點,雙手將葉零落冰涼的手握了起來,周身的煞氣也淡了不少。
“你們早就相認了?”
葉零落點頭:“她也失憶了,不過是人為的。‘那個人’絕了阿雪的七情六欲,變成了忠於他的傀儡,就是在打著讓阿雪認賊作父的心思,然後對付我們。但是阿雪很聰明,在與我們的交涉中慢慢恢複了一些記憶。前些日子我讓沉淵去你那裏耍酒瘋,然後取到你的血給了阿雪,也不知道她用了什麽方法,確定了你們的血緣關係,從而才相信她的記憶。”
隻是她再也不是曾經那個刀子嘴,豆腐心的紙老虎小阿雪了,即便她願意和他們站在一線,也不過是不甘心自己被利用。而不是出於家破人亡的憤怒仇恨,更不是出於和他們的往日情分。
這些話即使葉零落沒有說出來,但是夙暮痕還是懂了。
不知過了多久,夙暮痕才低沉沙啞的開口:“我知道了,我會把她帶回來的。”
從他的神情上,看不出他的喜怒哀樂,不過他心裏明白,葉零落對其他關於過去和’那個人‘的事都絕口不提,唯獨說了很多關於阿雪的事,就是不想阿雪再繼續以身犯險。
葉零落笑了:“有你出馬,一定比我的話管用。實在不行,你就把阿影也叫去!”
聽著葉零落半開玩笑的話,夙暮痕眸光閃了閃,神情不明,語氣卻透著無奈和複雜:“小裳兒,我和大哥之間,終究隔了很多東西,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隔了十年之久的時間,還隔著一個至今沒有說清楚的誤會,更隔著一個華裳。
葉零落愣了愣,繼而又開始生硬的轉移話題“……不是說要放花燈嗎?怎麽又被這些事煩心了!你既然答應我來放花燈,可不能反悔!”
夙暮痕也不想被這些事打破他們所剩無幾的相處時光,便順著她的話說:“走吧,去放花燈。”
接著,兩人對視一站,攜手出了茶樓,隻是他們的心中都不如一開始那麽平靜了。
兩人選好花燈,就學著其他人給做花燈的老板要了紙筆,然後寫要放進花燈的願望。
葉零落寫好之後,看見對麵的夙暮痕正伸長脖子試圖偷看她的願望。
“不許看!”葉零落小心翼翼的把願望紙條折了起來,然後放進花燈。
夙暮痕哼哼兩聲:“隻寫寫有什麽用,你若是告知於我,沒準我現在就能讓你願望成真。”
葉零落墨眸中迅速閃過一抹複雜的光,轉瞬即逝,催促他:“你快寫!”
夙暮痕又把頭探了過來,對著他挑眉,邪氣十足,很是撩人:“不然你再寫一次,把你的願望也放進我的花燈,祖神看到的幾率更大!”
葉零落伸手一把把他的頭退了過去,嚴守陣地:“別廢話,快寫你的!”說完,她向往而期待的看向另一邊放滿花燈的湖,興奮的說:“我們也把花燈放到湖裏!”
放到天上,即使升的再高,也會墜落下來,還不如說著護城河隨意漂流。
夙暮痕又不屑的哼哼兩聲,但手卻很誠實的拿起筆,毫不掩飾的龍飛鳳舞寫下幾個大字:希望小裳兒願望成真!
目擊一切的葉零落無語:“你能走心點嗎?”
夙暮痕理所當然的放下筆,隨手把紙條塞進花燈:“不是說祈願嗎?我寫的就是我的願望啊!”
他語氣中是滿滿的真誠,鷹眸中赤裸裸的愛意,都讓葉零落開心而麵羞。
“寫好了就快走吧!我看湖麵的花燈都快滿了,去晚了別再沒有我們的位置。”
賣花燈的老板:……姑娘,那可是護城河,就算全城的人都來放花燈,也不會把湖麵都給放滿了啊!不過……小兩口真恩愛!看那個小夥子一身煞氣,沒想到對夫人那麽溫和寵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