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五章 淡定
吱吱吱——
那些蟲子由於害怕火,所以都沒有衝進來,在火焰的外麵徘徊著,同時發出陣陣刺耳的聲音。
“秦川,你有辦法收拾這些黑色的蟲子嗎?”徐心妍對上這種東西自然是沒有任何辦法的,剛才秦川能一下子便發現這些蟲子,可能他會有什麽辦法吧。
現在徐心妍手上最有用的東西便是自己攜帶的這把槍,但是自己總不能用子彈去打這些蟲子吧,再說自己也沒有那麽多的子彈呀。
“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秦川手中的火更旺了些,將黑蟲逼退,然後轉過頭來對徐心妍說道。
“你也拿這些蟲子沒辦法?”徐心妍問道,不過也是,秦川也不過是個普通人而已,怎麽可能能對付得了這些蟲子呢,這可怎麽辦呀。
看著徐心妍一臉焦急的樣子,秦川隻好無奈的說道:“就這麽點蟲子,完全不夠我玩的,”
什麽意思?那到底是能解決還是不能解決?
在這樣關鍵的時刻,這個秦川是在耍自己玩呢嗎,徐心妍大怒:“你既然能消滅它們,還在這裏愣著幹什麽,害得我們害怕了好半天。”
“這不是因為這些黑蟲實在是太特別了嘛,想著多看一會兒,再說了,你們不是也沒見過嘛,這樣多看一會兒,認識的能更清楚些。
“你有病那,誰要看那麽惡心的東西,趕緊把它們弄走。”徐心妍生氣的說道,如果不是因為這家夥是自己妹妹喜歡的人,精神上應該是沒有毛病的,自己真的要懷疑自己是不是遇見了個精神病來。
你願意看這些惡心的破蟲子,因為別人都跟你一樣嘛。
還那麽一臉認真的樣子,你當它是蝴蝶呀?
“那好吧,既然美女警官都已經說了,那我就讓它們消失了。“說著秦川講授一抬,那火頓時竄了起來,瞬間便將那些惡心的黑蟲子給包在裏麵。
吱吱吱——
大火過去的那麽一瞬間便聽見了那些蟲子淒慘的叫聲,同時空氣中頓時彌漫著一股難聞的腥臭味。
這種感覺讓秦川覺得有些熟悉,好像跟那個什麽穀大師是一個路子。
“內氣外放,宗師中期的存在,怪不得小穀會死在他的手裏。”在那些黑蟲被燒的時候,一道幹瘦的身影便出現在了那些蟲子的身後,這道人影披著一件火焰的另一端,披著一件藏青色的大衣,她的皮膚幹癟,根本看不到她的臉龐。
隻見她緩緩走過來,熊熊的火焰應在她的臉上一閃一閃的,老嫗往前走,後麵還跟著一個人,這人表情呆滯,動作機械,就像是個木偶一樣。
秦川一眼便認了出來,這個木偶樣的人是曹書彬,此時他應該是被這個幹癟的老太天給用蠱給控製住了。
“看來,你是來替穀大師報仇的?”秦川收起火,一是那黑蟲已經消滅的差不多了,二是怕傷到自己的朋友。
但是看向那個老嫗的神色則仍然是一臉的平靜,而且雖然自己的朋友被人家用蠱給控製了,他好像一點也不擔心。
那道身影說道:“他是我巫教的弟子,你殺了我巫教的人,我自然要來找你報仇。”
秦川輕笑道:“弄了半天,他是你們巫教的呀,你要是不說,我一直以為他是靈隱山的弟子呢。”
徐心妍上前低聲問道:“秦川,這個人是誰,你認識?”
“一個怪獸而已。”
“什麽怪獸?”徐心妍覺得自己跟秦川的思維好像都不在一條線上,那就是說你們認識嘍。
“當然是給主角練級打的怪獸了,話說我不就是那個主角嘛,他就是給我升級鋪路的,不是,你是不是傻,怎麽什麽都不知道,真不知道你這樣的人是怎麽當上警察的,也太笨了。”秦川嘲笑著說道。
本來在這樣關鍵的時候,徐心妍是不想跟秦川計較的,但是這個人真的是太討厭了,於是徐心妍便將自己的手伸到秦川的腰間狠狠的掐了一把。
“你叫做秦川,是吧,據我所知,江東省的武修界沒有秦家這麽一號,但是京城可是有個秦家,那不成你說秦家的人?” 那老嫗見到秦川在自己的麵前跟美女調情,也並不生氣,仍然是十分冷靜的說道。
本來她直以為這個秦川不過就是個散修而已,但是剛才看見秦川的身手,那實力絕對在宗師中期,所以她才會想到這個秦川會不會是那個古武家族的弟子。
不然,一個散修是絕對不會有這樣的成就的。
“不用想那些沒有用的事情了,我跟秦家沒有任何關係,如果非得要說有關係的話,那就是以後他們那個什麽秦家的可能會以我為尊,嗯,這樣的……”
秦川說完又覺得自己說的不是很對,便又說道:“不對,我剛才的話,有問題,太不嚴謹了。那個什麽古武秦家跟我也沒有什麽關係,我那麽說有些太不給人家麵子了,畢竟人家也沒有得罪我。”
秦川頓了一下,整理了一下說辭:“我應該這麽說,就是不出五年,整個華夏的武修界都會以我為尊,對的,或者說是三年,三年時對的,嗯,就是這樣的。”
“狂妄!”幹瘦老太太看著秦川的眼神就如同是在看著個腦殘一樣,這家夥還真是大言不慚,難道他不知道自己的這句話一出,會得罪多少武修家族嗎。
就這麽一句話,傳出去,絕對是能讓他成為眾矢之的的,倘若不是自己要給小穀報仇,還真的是可以將這件事情說出去。
秦川這樣的人還真是額活該他早點去見閻王,得罪人都不知道是怎麽得罪的。
秦川搖搖很是失望的說道:“我說的都是實話啊,你們怎麽就不信呢,要不咱們這樣,三年之後的今天咱們在這裏相見,到時候你看看我說的話是不是大話。”
這時候,巫教老嫗明白了,合著是這個小子今天不準備跟自己打呀,忙冷笑著說道:“臭小子,你想得美,再給你三年時間,誰知道你到時候跑到哪裏去了,那要是想要讓我饒了你,也可以好好求求我,我可以給你提供個方法,比如自願將你的肉身給我使用。”
“你這個老太婆,可是真不怎麽樣,我的肉身給你用,那不成了你的傀儡了嘛,喪失了自我。”秦川罵道。
話說這巫教的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提出的要求也都是無理的要求。
幹瘦老太婆笑著說道:“所以那就是沒得商量了!”
“不,不,不,我看你是誤會我了,我剛才說給我三年時間,不是說要讓你今天放過我,而是我要給你一個機會。”秦川說道。
“哦?給我一個機會,什麽機會,不如你說來聽聽,看看能不能值得我將你放了。”那老嫗笑著說道,她倒是想要看看這個秦川到底能耍出什麽花招。
隻見這時候,秦川身上的氣息一震,猛的踏步向前,說道:“我是怕你沒有機會看到我稱霸華夏武修界的時候,因為,你今天晚上就得死。”
老嫗麵色一沉,本來以為秦川能說出什麽,沒想到還真是狂妄得很,她身上得披風已經被江風吹得鼓鼓得,隨後便見她那幹枯得手掌向空中一掃,一股寒風驟然刮起,將秦川剛才釋放出來得氣勢給化解了,但是自己卻向後退了兩步。
“沒想到呀,這小子果然是有兩下子,剛才釋放出來得氣勢已經達到了宗師中期,內氣外放得氣勢也很強,但是,可惜得是,今天你遇上了我,你的這些小把戲,在我得麵前完全沒用。”老嫗說道。
自己得氣勢被化解了,秦川也沒有任何神情上得變化,而是看了一眼天空說道:“哎呀,這麽認真幹什麽,我不過是開了個玩笑而已,幹嘛擺出這麽一副緊張兮兮得樣子,搞得氣氛都不快樂了,你看今天得月色都好呀,要不咱們找個安靜得地方喝點?”
老嫗冷笑著說道:“找我喝酒,就怕你沒膽子喝。”
“呀,你要不說我還真是差點忘了,像這樣又老又醜又陰毒的人,我還真是不能和你在一起喝酒,不然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秦川一拍腦袋,仿佛才明白這一切一般說道。
徐心妍和徐安琪這兩個姐妹也是看出來了,著秦川純屬是故意得,不過,經過他這麽一鬧,本來很是熱鬧得氣氛,好像是緩解了一些。
這家夥真是,這都什麽時候了,居然還在這裏逞口舌之快呢。
不過,這秦川好像就是這樣,不管是什麽時候,他都是這樣得一副淡定得模樣,就好像其他得那些事情跟自己得關係都不大一般。
越是緊張得環境,他表現得越鎮定,就好像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什麽東西是可以讓他害怕得一樣。
不過,通過秦川跟那老嫗得打趣,自己這邊也就知道了,這個秦川應該是很有把握得吧。
想到這裏,徐安琪姐妹的心也算是徹底得安定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