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不對勁
沈秋水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怔了一下,方才愉快的心情也輕輕地抖了一下。
不過想了想還是決定編個理由,若是他明天應酬完之後,又急匆匆的回來,那事情豈不是露餡了?
想到這裏,她出聲說道,“也沒有什麽,隻是秦叔說他發現了一個很好的漁場,想帶我去釣魚。順便嚐鮮。”
她說著還故意做出了很可惜的狀態,“原以為你明天沒有什麽事情,大家一起去呢。”
“以後有機會吧。我明天實在是沒空。”晏星河有些心虛的說道。
沈秋水本身心虛,自然沒有察覺到晏星河的異樣,更不會去故意在這件事上多做糾纏。
所以,兩個人看似是達成了合意,其實是在各懷心思的情況下睡去了。
平日裏的三餐本來就是晏星河準備,現在他自認為欺騙了沈秋水。第二天更是起了一大早,很是認真的準備了一個豪華早餐。
沈秋水看到那桌早餐之後,眉梢微挑,有些不確定的說道,“星河,今天早晨怎麽準備了這麽多?”
“今天不能陪你,所以早餐就當賠罪了。”
“怎麽會呢?還是公事重要。”
兩個人相視一笑,眼神裏都透出了一絲對方不曾察覺的不安。
等到晏星河離開不久,秦川的車就停在了樓下。
沈秋水沒有任何的耽擱,第一時間下樓上車,“秦叔,快走!”
秦川倒車之後將車駛出了小區,匯入車流之後才瞥了一眼坐在副駕駛位的沈秋水,“你這是做賊嗎?還快走。”
她拍了怕自己的胸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之後說道,“這和做賊有區別嗎?若是真的被他發現了,指不定又要說什麽呢。”
“你也是為了公司的事物,怎麽就不能直說了?”
“出院的時候說好了。暫時不管公司的事情,結果這才幾天?不想和他衝突,何況小小的謊言能將一切擺平,何樂而不為呢?”
“你怎麽知道謊言帶來的不會是謊言?”
“秦叔,你這是要給我上哲學課嗎?咱們簡單點好嗎?這就是一個權宜之計而已,算不得什麽欺騙的。”
她說著將車窗降下了些許,唇角勾起了笑弧說道,“好久沒有出來吹自然風了,還是這樣舒服。”
沈秋水說著伸了一個懶腰。好似許久都不曾活動過筋骨似的。
秦川看著她的模樣,笑著說道,“少主,你這是要去打架嗎?我們今天去的地方可不普通,脾氣還是得收斂一下。”
“我什麽時候給了你這樣的印象?對方若是客客氣氣的,我自然也不會進門就摔桌子的。倒是可以考慮賭幾把,贏點小錢。”
“少主喜歡賭錢?”
“不喜歡,總是輸。”
說起這一點,她對自己的賭運也真的是服氣了。
標準的逢賭必輸。一點回旋的餘地都沒有。
時間久了,她都沒有什麽脾氣了。
秦川看了她一眼,笑著說道,“其實各行有各行的門道,在賭場想隻贏不輸,其實也沒有那麽難。”
“哎?秦叔對這一行很是了解。”
“再了解也比不上晏少啊。”
“晏星河?”
“對。他是拉斯榜上的黑名單。不是因為他賭品差,更不是因為他欠錢不還,而是因為他是高手。隻要是他上的桌子,那麽贏家就隻能是他。”
有這麽厲害嗎?
思索間突然想起那次在陳家別墅,四個人打牌,似乎隻有晏星河一直在贏。
沒有想到,他還有這樣的技能。
沈秋水陡然笑了,“原來他還有這樣的本事。如果以後我們落魄了,那就去賭場翻本。保證是一本萬利。不過今天是可惜了,沒有帶上他,否則直接將陳家的賭場直接贏到手裏就可以了。”
秦川對此不置可否。
由於到A城需要一個多小時的車程。兩個人在路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內容基本上全是關於今天的內容。
等將車挺好之後,沈秋水站在大門口嘖嘖稱奇。“還真的是富麗堂皇,給人一種紙醉金迷的感覺。”
“少主,這樣就紙醉金迷了?那你進去怎麽辦?我還真的擔心你保持不住自己。”
“放心了,有秦叔在,什麽事情都不需要擔心……”
話還沒有說完,她突然眼神一變,伸手抓住秦川的手臂,然後躲到了旁邊,眼神裏滿滿的都是愕然。
秦川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了,就看到了絕對不該在這裏出現的人——晏星河。
裴子辰看著晏星河突然停下腳步,眉梢微挑的說道,“怎麽了?”
他皺起眉頭看著之前沈秋水站著的地方說道。“剛剛我好像看到秋水了。”
這樣的說辭得到的是裴子辰嗤之以鼻的不屑,“不是我瞧不起你,你這膽子是越來越誇張了。幫她處理事情怕她知道,現在竟然還能幻視?你算是無藥可救了。”
扔下這句話,他轉身就往大廳的方向走去。
晏星河在那裏站了幾秒鍾,也覺得是自己看錯了。沒有再多說什麽,跟著裴子辰走了進去。
眼看著他們都走進去之後,秦川才出聲說道,“少主,你該不是夢裏說了我們今天要來這裏吧?”
沈秋水依然看著大門的方向,嘴裏卻說道,“怎麽可能?何況若是讓他知道我要過來,他怎麽會一個字都沒有問?不對勁啊,他來這裏是做什麽呢?”
若說前麵的話還是在回答秦川的問題,那麽說到最後,就更像是自言自語了。
秦川瞥了她一眼,出聲說道,“反正已經來了,總不能無功而返的。關於程安寧和郭元吉的事情可以放一放,但是晏少來這裏的緣由,還是要查個清楚的。”
沈秋水扭頭看向他,麵上的神色很是嚴肅,說出的話更是極為認真,“秦叔,我有一點不上很明白。”
“不明白什麽?”
“我是因為之前答應了他不管公司的事情,所以撒謊。他為什麽要騙我呢?另外,他怎麽會突然跑到這種地方?難道說……”
眼睛眯了眯,她的麵上透出了明顯的不敢置信,“難道平日裏,他所謂的應酬就是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