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雪北溟的堅持
百合子點頭,臉上的笑容突然停頓,雪北溟見她一副有心事的樣子,笑笑,「怎麼了?看你這樣子好像是有話要跟我說?」
「溟哥哥,我剛剛,見過那個星野真弓了。」
雪北溟把玩禮物的動作停頓下來,愣了愣神,隨即一笑,「是嗎?怎麼樣?做你大嫂應該綽綽有餘吧?」
一句「大嫂」刺痛了百合子的心,是啊,在雪北溟眼裡,一直都只是把她當做妹妹看待……
「溟哥哥,我不知道這句話該不該說,但是我覺得這不是她適不適合做你妻子的問題了,而是……」
雪北溟沒有看她,百合子皺著眉從書桌上跳下來站在他面前,「溟哥哥,你能不能現實一點?那個叫星野真弓的女孩根本就不是日本人對不對?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她應該不叫星野真弓,她應該叫喬念是不是?」
雪北溟的心感覺咯噔了一下,她怎麼會知道的?
「為什麼你會這麼說?她是我三天後的新娘,星野真弓!」
「溟哥哥你不用騙我,我好歹也是櫻木集團的副總,與各個集團也有合作,更何況是陸氏集團!當初華夏市陸氏集團總裁和喬念結婚的新聞鬧的全球皆知,雖然後來兩人傳出離婚消息,但這也是在其妻子喬念去世之後。這麼大的新聞,你覺得,我會沒看過報紙嗎?我會不知道這個喬念究竟長什麼樣子么?」
雪北溟皺眉想了想,站起身來看著她,「櫻木百合子,你到底想說什麼?!」
百合子咬咬唇,「據悉,喬念去世是因為空難,剛好是天翼航空來日本的航班,那次之後,就出現了這個星野真弓,溟哥哥,你還要我說的明白一點嗎?」
「就算同時出現那又怎麼樣?不能是巧合嗎?」
「溟哥哥,我堅信一個共同點一定是巧合,但是太多共同點同時出現,那就一定是事實!夫人說溟哥哥為這位星野小姐改變了很多,原本我不相信,現在我相信了,溟哥哥你現在都會為事情找理由了。」
「你到底想怎麼樣?」
「是你想怎麼樣!溟哥哥,你是不是瘋了?!你知不知道你要娶的等於是陸南深的女人!聽說她還懷孕了!孩子一定不是你的對不對?!」
「陸南深的女人又怎麼樣?孩子不是我的又怎麼樣?!只要她是我的!什麼都無所謂!」
「溟哥哥你真是瘋了!你知不知道現在的陸南深,因為喬念去世的原因,直接就打垮了天翼航空,現在處處跟S&J對著干!勢必要所有跟喬念死有關係的人都陪葬!你要跟這個女人結婚,如果被陸南深知道,雪氏可能會遭受到三方壓力!」
「三方壓力?」
「陸南深的陸氏集團不用說了,加上汪東陽的天威集團,光光一個華夏市,你就會應接不暇!況且還有羊子俊的天龍,朱海夢的天淚,上海又成了雪氏的禁地!最大的威脅還不算他們,最大的威脅,是義大利的S&J!」
「關S&J什麼事?!」
「你還不知道嗎?喬念是S&J前任總裁墨林淵的親生女兒!我這還不算K市的韓俊熙,他妻子和喬念是閨蜜,難保他不會出手。」
這段日子都在陪著星野,對於外面世界的變化,雪北溟一直都是不注意的,沒想到,事情竟然會變得這麼複雜!
「溟哥哥,你聽我一句勸!現在取消三天後的婚禮還來得及!你不能娶她!一旦娶了她,就好像是埋了一顆定時炸彈在你身邊一樣!」
雪北溟沉默了好久,好久~~~~
「百合子,這件事情,你自己知道就好,我不希望它會影響星野三天後跟我結婚的心情。」
「溟哥哥!你是不是瘋了?!你是不是真的要把雪氏百年基業都毀在你自己手裡?!」
「夠了!我不想再聽,我很感謝你這麼關心我雪氏,但我是真的希望這件事情你可以爛在心裡!否則,你應該知道後果是什麼!還有,謝謝你的禮物。」
說完雪北溟擦過她離開,百合子哭笑不得!他這到底算什麼啊?!此時手機響了,百合子想也不想地接起電話,卻在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后黑了臉。
——「你還敢打電話來跟我要錢?要你給我殺個女人你都搞不定?!我還要你做什麼?!總之該給你的錢我都給你了,你最好給我馬上離開日本!」
——「櫻木小姐,你不能這樣啊!我還有一家老小,你就給那麼一點錢根本就不夠啊!你不要逼我!大不了魚死網破!我自己去向雪先生自首!告訴他是你指使我的!」
——「哼!你這是在威脅我嗎?我櫻木百合子最忌諱的就是被人威脅!好啊!那你去自首啊!先不說雪家會不會放過你,別忘了你的一家老小還在我手裡!你自己好好想清楚吧!要麼立刻離開日本,要麼我送你們一家在別的地方團聚!」
說完百合子便掛了電話,嘴角微微揚起,威脅她?哼!
明天就是婚禮的日子了,雪家一家上下更忙了,連葉子都要娶幫忙,雖然只是在園內。
星野坐在房間里,甚至還在考慮明天的婚禮自己要不要出現!之前見到百合子,按照正常女人的思維不是應該吃醋不開心嗎?可是自己卻什麼感覺都沒有,她越來越懷疑自己了。
「我看整個家上下最空閑的就是你了!」
星野轉身,看到雪夫人不知何時已經站在她身後。無奈,只能站起身。
雪夫人冷哼一聲,「見到長輩連招呼都不打一個!真是沒禮貌沒教養!」
星野感覺真的是哭笑不得!說她沒教養?怎麼比也比不上她吧!「夫人進我房間也是來去自如,連門都不用敲,這算禮貌嗎?還是夫人覺得這是教養?」
雪夫人一下就被星野的話給激怒了,揚起手就要打星野一巴掌,但是星野一下就擋住了她即將打下來的手,「夫人,想打我?這就是夫人你所謂的教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