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五 章 洗手間的「偶遇」
「喬念,我們能不這樣么?」
陸南深的口氣放緩,神色中帶著無奈和疲憊。對於喬念一直以來對自己的抗拒,陸南深感到了深深地挫敗感。
「那我們該怎麼樣?陸總?」
喬念看著面前的陸南深做出的妥協無動於衷,還把頭歪向了另一邊。
「喬念,你今天說的都是真的?」
「什麼真的假的?你計較這些有意義么?!」
「有意義!喬念,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最好說清楚,你跟那個丹尼斯是什麼關係,還有,那個孩子,是你特意抱來氣我的,還是,根本就是我的孩子?!」
「你什麼意思?」
「字面里的意思!」陸南深聽著喬念這麼反問,迫不及待,就想要個答案。
「喬念,你就告訴我,孩子到底是誰的,是不是你和我的?那孩子三歲了,而你離開我已經三年了,你說,這兩個事情不是太巧合了么?」
「是太巧合了,陸總,你別想太多了,好么?這孩子,是我和丹尼斯的,而且,我們兩個現在的生活很幸福,不需要您惦記,您還是管好您自家的事情吧,好么?」
「喬念你聽我跟你說!我和譚靜依現在不是你看著的樣子,而是、」
「angle!」
陸南深剛要解釋,就聽見丹尼斯的聲音在自己的背後響起,直接被打斷了話語的陸南深面色不善,直接回頭。
「丹尼斯,我在這!」
喬念伸出胳膊用力的招搖,好讓丹尼斯注意到自己。
「我就好奇,你怎麼去洗手間這麼長時間,陸總,您很喜歡在洗手間旁邊跟人講話啊,那,我陪您講怎麼樣?!」
丹尼斯笑著,邁著修長的雙腿,走到兩人身邊,一下子就把被陸南深攥著的手腕鬆開,擋在了喬念的身前。
「陸總,原諒我說一句話,既然當初你不知道珍惜,現在,失去了就想盡一切辦法再重新得到,你不覺得你的行為很像一個小孩子么?Angel不是誰的糖果,讓人搶來搶去的,她是人,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她有自己的思維,又判斷的能力,既然,你不能讓她幸福,你就別耽誤她的幸福,行么?」
「她幸不幸福,恐怕跟你也沒有關係吧?!」
陸南深直直的盯住了丹尼斯的眼睛,帶著危險的信號。
「是啊,如果不是angel選擇了我,恐怕真的是跟我沒有什麼關係。」
丹尼斯緊緊地握住了angel的手,進而十指相扣,還特意讓陸南深看到了。
「陸總,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們就先告辭了,您的夫人還在等著你呢。」
說著,丹尼斯還用眼神示意陸南深,原來在洗手間門口,還站著一襲長裙的譚靜依。
她蹬著高跟鞋正鏗鏘的走過來,讓陸南深的腦袋都打了。
還想跟喬念說什麼,可是人已經跟丹尼斯離開了,只留給自己一個冷漠的背影,而那個粘人的譚靜依倒是走進,還帶著譏諷的笑容。
「陸總,你看,煮熟的鴨子飛了。」
她走到陸南深的面前,背部稍稍靠著潔白如許的牆壁,微微的揚起了下巴,眼神淡淡的向下睨著,滿眼都是不在乎的樣子。
這幅場景落在旁人眼裡,定會是一副美人圖,可是落在陸南深的眼裡,只不過是一個甩也甩不走的鼻涕蟲而已。
陸南深越看著譚靜依這樣囂張的姿態,心裡越是不屑,越是反感。
「······」
「心裡是不是很焦急啊,也很難受吧,你也沒想到,喬念竟然會和那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男人結婚,甚至,還生了孩子!」
「我警告你,別妄自揣測,那個孩子,還不知道是誰的呢!」
陸南深滿眼深意的看著喬念消失的地方,嘴裡直接反射性的說出話來。
「哈哈!陸南深,你別告訴我,你還這麼天真,你不會還是想著她能和你重歸於好吧!甚至,她現在的孩子,還是你的孩子?!哈哈哈!」
譚靜依的笑聲刺耳,傳到陸南深的耳朵里,讓他的耳膜感到一陣刺痛。
不過譚靜依還沒有說夠。
「陸南深,你以為,你當年那麼傷害喬念,你還指望她冒險給你生孩子?!你是不是自我感覺太良好了?你太自信了吧!」
「當年?你還好意思跟我談當年?!」
陸南深氣急,直接把手臂砸在譚靜依的身後,准準的砸到了牆壁上,而陸南深的面色陰冷,像是怒急的雄獅。
「怎麼,有什麼不能談的么?」
譚靜依倒是不在意,雖然特別意外陸南深會氣急敗壞,可是,自己還是主動地伸出胳膊,摟住了陸南深的脖頸,還主動地踮起腳尖,像是要親吻陸南深一樣。
陸南深沒想到譚靜依這麼不知廉恥,都倒了現在了,還想著勾-引自己。
心裡不屑一顧,就連盛怒之下砸到牆壁上的拳頭,也讓他立馬收回來了。、
面對陸南深如此直白的討厭的表現,譚靜依也不以為意,甚至,她的嘴角還稍稍的勾起了一個弧度,臉上帶著高深莫測的笑容。
不管怎麼樣,就算是他現在把手臂收回來了有怎麼樣?
自己預先安排好的記者早就把這一張拍下來了,真是意外的收穫。
自己本來是在這裡安排一個記者,是想著拍下他和喬念的照片,再找相關的報社報道,讓他們引導輿論,順勢能讓自己一下子變成被第三者插足的受害者。
不過,現在看來,計劃趕不上變化。
有什麼有力的證據,比得上堂堂陸氏總裁壁咚自己呢?
即使,是氣急敗壞的威脅,可是在照片里看來,又哪是那麼一回事呢?!
想到這,譚靜依也就不在意麵前的陸南深的氣急敗壞了,畢竟,明天,自己會送給他一個大禮,算作是今天自己受到的所有的不公平的待遇的反擊,而已。
面前的陸南深的表情還是厭惡,還有,不耐煩。
他想轉身走,去找喬念問個明白,可還沒有邁出半步,就被譚靜依拉住。
「怎麼,還想去找她自取其辱啊?沒想到陸總是這麼賤的一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