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五章 看護
「譚靜依呢?」
終於,喬念轉過身,質問道江承。
江承一聽到譚靜依的時候,表情上閃過一絲不屑,還有一絲嫌惡,滿臉的不自然,讓喬念看的清清楚楚。
不過喬念沒有說一句話,只是環抱雙臂,眼神凌厲的看向江承。
時間不容得江承想那麼多,所以江承只是含糊不清的解釋。
「angel小姐,那個,姓譚的現在恐怕沒有空照顧boss,還是請你照看他一下,我最遲兩個小時,哦,不,一個半小時回來,行么?」
江承的表情真摯,喬念認真的看著獎懲的表情,可是還是沒有找到一點端倪。
只好勉為其難的點點頭。
「好,那,我就在這呆著,等著你回來,不過你快一點回來,我九點之前,必須回家。」
這麼說著,江承的表情有一瞬間的不自然,但也只是很痛快的點點頭,大步離開。
喬念心裡正痛罵這自己,本來只是過來看一眼,現在呢?到變成自己照顧他了,、!
這都是什麼事啊!
喬念一邊在暗暗罵自己沒有腦子,一邊往陸南深的病房裡走去。
正好看到醫生在給陸南深做檢查,喬念安靜的站在一邊,看著醫生在那邊認真的給陸南深做檢查。
「醫生?陸南深,他的身體怎麼樣?」
喬念在一邊看著醫生凝重的表情,心裡不知不覺的也有些忐忑。
「嗯,送來的即使,只是短暫的昏迷,再過一段時間就會蘇醒,不過,這個病人以後可要注意身體,現在,他的胃部太脆弱了,眼中的胃潰瘍,再發展發展就成為了胃穿孔了你知道不?!」
「嗯。」
喬念認真的點頭,一邊聽著醫生的話。
「還有,他這麼大的人了,還管不住自己的拳頭?身上還有傷,我已經給他開了葯了。」
「等等,醫生,他受傷嚴重么?」
喬念不敢相信,當時明明是他大人的時候最狠,現在怎麼變成受傷最嚴重的了?!
「還行,也不是特別嚴重,最重要的是,病人心中鬱結難舒,又受傷,又有胃病,現在是各種癥狀都到了一起,所以現在住院了。」
「哦。」
喬念聽著,心中若有所思,不過還是很有禮貌的問候醫生。
「嗯,我知道了,謝謝您了啊,醫生。」
那醫生只是擺擺手,就離開了VIP病房,這下子,屋子裡就只剩下她和昏睡中的陸南深了。
病房裡現在安靜的恐怖。
醫院病房裡四周都是粉刷的雪白的牆壁,就連窗帘,床單,被罩,都是雪白色的。
這麼安靜,讓喬念有一瞬間以為,陸南深是死了。
他安安靜靜的呼吸,就連吐出的鼻息,都是微弱而輕巧的。
安靜睡夢中的他,像是一個脆弱的孩子,輕輕的閉合的雙眼上,濃密又纖長的睫毛好像是兩隻蝴蝶一樣,輕輕地閃著,脆弱而美好。
喬念找了一個椅子,搬到陸南深的床邊看著,看著陸南深安靜的睡顏。
很奇怪,喬念現在的心裡,沒有那些亂七八糟,好像是狗血劇一樣的過往閃現在眼前,也沒有譚靜依的影子在自己的腦袋裡飄著。
只是這麼安靜的看著陸南深,心裡安寧而靜謐。
晚間的微風透過窗戶緩緩地吹進來,屋子裡清涼而通透。
眉眼還是當年記在自己記憶里的樣子,只不過,沒想到再一次這麼近距離的接近,是他昏睡在病床上,自己才得以肆無忌憚的看著他。
也不知道是為什麼,也不管怎麼否認,喬念的心裡,卻是是擺脫不了面前這個男人的。
不管是當年簽下契約,兩個人假戲真做,自己竟不知不覺的愛上了他的時候,還是當初看到他和譚靜依做出了那樣的事情,譚靜依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的樣子,或者是,自己回國后,在宴會上,被記者堵在家裡的時候,他的每一個樣子。
雖然自己是裝作滿不在乎,也是努力的表現出來自己的抗拒。
可是現在夜深人靜,面對著毫無知覺的陸南深,喬念的目光,才敢毫無保留的流露出真情。
目光一一的描摹著他的眉眼,鼻樑骨,嘴唇。
卻發現他的嘴唇輕輕地動了動,喬念下意識的看看他的手指,也無意識的動了動。
喬念意識到,陸南深要醒過來了。
心裡又一時間的慌亂,只不過還是很快鎮靜下來。
把椅子轉了一個角度,自己裝作望向窗外的風景,頭也不回。
房間里靜的,連兩個人的心跳都能聽見。
就聽見陸南深一聲輕輕地呻-吟了一下,聲音里還帶著痛苦。
自己下意識的想動,不過還是止住了自己的動作,僵硬的坐在椅子上,愣愣的看向窗外。
「額~」
陸南深又呻-吟了一下,慢慢的歪著頭看到椅子上一個女人的背影,心中不快。
自己睜開眼睛的那一刻起,就知道這裡是醫院的病房了。
全身酸痛,就連睜開眼睛都顯得費事極了。
努力的用眼睛環視了四周一圈,卻沒有發現江承的影子。心中不由得惱怒。
這江承竟然把自己的boss就這麼扔在醫院裡,這請的看護也一點都不稱職,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
心裡一陣不痛快,可是現在嗓子發乾的很,陸南深也只是啞著嗓子,跟那個只給自己留一個背影的女人吩咐道。
「給我倒點水。」
陸南深虛弱切沙啞的聲音落在喬念的耳朵里,平地驚起一聲雷。
喬念心中萬馬奔騰。
雙手僵硬的放在自己的雙腿上,都不知道該怎麼動,到底是該動還是不該動?!
「喂,你聽見沒啊?給我倒點水?!」
心中天人交戰,喬念還是緩緩的站起身,走到一邊的飲水機,倒了半杯熱水,拿過去。
轉身的那一刻,陸南深當時就呆了。
打死他都沒想到,江承給自己找的看護,竟然是她!
喬念!
她怎麼會在這?!
看著喬念手裡拿著半杯熱水朝自己走過來,陸南深有一種恍然的感覺,像是她一直在自己的身邊不曾離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