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搜就搜
何曉芳眼睛一轉,厲聲道:“隻是送個文件而已,李小姐怎麽想那麽多,當然是找最熟悉的了。但是知人知麵不知心,誰能想到喬助理平常一副文靜的樣子,可這手腳卻不幹淨,幹下偷竊的事情!”
餘念晚淡笑道:“你說李小姐和喬助理最熟悉,這可真是無稽之談。喬助理剛來陸氏才不足一月,又兼之是我的助理,而李小姐屬於高層,平時除了例會恐怕兩人連麵都沒見過吧。再說了,這事情都沒調查清楚呢,何小姐就斷定喬助理偷了東西,我怎麽覺得有點像是推卸責任呢?”
何曉芳臉色大變,猛地看向她,聲音尖銳:“林首席你的意思是我偷了手表,嫁禍給喬助理嗎?”
餘念晚笑而不語,不做否定也不做肯定。
何曉芳的口氣非常冷硬:“我就進過一次李小姐的辦公室,還是和李小姐一起進去的,我怎麽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將手表偷走?”
餘念晚對何曉芳的話不置與否,轉而對著李薇薇說道:“李小姐,你我各執一詞都覺得自己的助理不可能偷東西,這可怎麽辦呢?”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李薇薇掩住得意的冷笑,一本正經地說道:“那就搜身好了,我想這麽短的時間裏,賊人也不可能把東西放到別處,必定隨身攜帶。”
喬清歡作為餘念晚的助理,無論今天在這裏讓李薇薇搜了身,不敢最後有沒有搜出來,傳揚出去,都會是她被懷疑手腳不幹淨,這對於喬清歡都是毀滅性的打擊!
搜身?
餘念晚臉色浮現一絲怒意:“李小姐你這要求是不是太過分了?如果今天搜了身,你讓喬助理以後怎麽自處?!”
何曉芳輕蔑地看了一眼喬清歡:“她能偷得了手表,指不定還偷了什麽其他的值錢玩意,既然已經做了賊,就別怕丟人現眼。人都說貌由心生,喬助理長了這幅見不得人的醜樣子,沒想到這手段也……”
“啪!”
一聲脆響,周圍寂靜無聲。
喬清歡收回手,目光冰冷地盯著何曉芳,厲聲警告道:“勞煩你嘴巴放幹淨點!你也不過是李小姐手下一條隻會汪汪叫的哈巴狗而已!”
何曉芳捂著臉頰,瞪大了眼睛,臉上充斥著不可置信的神色。
她處處討好李薇薇,眾人以為她跟李薇薇關係近,不敢輕易得罪她,什麽時候這麽被人甩到耳光?
而那些話就像是另一個耳光一樣甩到了她心裏,心裏臉上火辣辣的疼。
別說是何曉芳,就連周圍偷看的人和李薇薇,餘念晚都愣住了。
李薇薇臉變得鐵青,眉頭緊皺:“喬清歡,大庭廣眾之下,你竟然敢隨便動手!”打狗還得看主人,這喬清歡分明是不將她放在眼裏!
何曉芳終於回過神來,臉漲得通紅,怒聲道:“喬清歡,你敢打我?!我就算是哈巴狗怎麽了?也比你這個流著下賤血液的窮光蛋、不要臉的賊好一百倍,一萬倍!我一定要打死你個不要臉的賤人!”
說著,就張牙舞爪的撲向喬清歡,好解了心頭熊熊烈火。
這時,突然一隻手擋在了喬清歡的身前,推開了發瘋的何曉芳。
何曉芳怒目圓睜:“林首席,這個時候了,你還要袒護這個賤人嗎?”
“一口一個賤人,何小姐的教養讓我有些刮目相看。”
餘念晚諷刺地說了句,隨即不等她反駁,又道:“剛才我一直聽你說喬助理寒酸,身上流的也是下賤惡劣的血液,可見在你心裏金錢就代表著一切,再往裏說是不是可以說偷竊對你來說也是個小事,畢竟李小姐的手表價值不菲啊。”
何曉芳勃然大怒:“你這是強詞奪理!”
李薇薇輕咳一聲,開口道:“林小姐,你就算護著助理也要有個限度吧,這樣往何小姐身上潑髒水,真當我看不去你是心虛嗎?”
餘念晚微微一笑:“心虛?我自小長大都是堂堂正正,不會騙人,更加不會用齷齪不堪的手段去陷害別人,喬助理當我助理這麽長時間了,我自然了解她的為人,我護著她也是理所應當,怎麽到李小姐這就變成了心虛了呢?”
何曉芳陰鷙的眼神在餘念晚和喬清歡間來回打量,最後冷笑一聲:“好啊,我算是看清楚了,你跟喬清歡聯手欺負我,想把這個髒水潑到我身上,我告訴你,我絕對不會讓你得逞的!”
說著上前幾步,目光像是燃燒的烈火:“不是說是我偷的東西嗎?好啊,我就讓你好好搜一搜東西在不在我身上,我做事光明磊落不怕搜身,喬清歡,你敢搜嗎?”
眾人聽了這話,俱是一愣,下意識地看向喬清歡,想要看看她敢不敢接下這挑釁。
喬清歡不由的心裏一跳,她敏銳的嗅到陰謀的氣息,而且這股陰謀明白的針對她。
到底哪裏出現了問題呢?何曉芳見喬清歡思考的模樣,隻當她是心虛,冷笑道:“喬清歡,你不會不敢應吧?你不是說你不是那種偷雞摸狗的小人嗎?怎麽這個時候不敢呢了?莫不是手表就是你的偷的?”
周圍的人雖然有的很討厭何曉芳,但也不得不承認她說的有道理。如果喬清歡沒有偷手表,為什麽不敢證明自己呢?
“喬助理,如果你沒做的話,不如就讓她搜一搜得了?”
“是啊,反正又不會掉塊肉,你何必猶豫呢?”
“不會你真的偷了東西吧?”
紛亂的話轉到喬清歡耳中,她輕垂眼睫,遮住深色的眼眸,手指無意識的摸撚著衣角。雖然不知道哪裏出現了問題,但是她自小行的正坐得端,既然沒有拿李薇薇的東西,又何必害怕搜身,比起麵子,現在最重要的是保住聲譽,留在陸氏!
她深吸一口氣,冷然道:“誰說我不敢應!”
她看著何曉芳,眼睛輕輕眨了眨,似是無辜:“好啊,搜就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