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二章 和她沒關係
可是,沒什麽好了,寧慕筠有些頭疼的揉了揉腦袋。
“季家好像也沒有什麽需要的……”她自言自語道,拿著東西東看看西看看。
“寧寧,你說我買這麽多東西,是不是應該讓你爹地來接我們呢?”推著購物車準備付款的寧慕筠笑著回頭,卻沒有看到季佑寧的身影。
剛剛說的話,隨意的消散在空氣中。
“寧寧?”她試探性的喊了一聲,卻絲毫沒有回應。
手裏的零食吧嗒掉在了地上,寧慕筠疾步匆匆的返回去。
對季佑寧的呼喚更是一聲比一聲高,一聲比一聲急切,但是偌大的超市找了個遍,卻絲毫不見季佑寧的聲音。
寧慕筠心裏生出一絲恐懼,顫抖的給季延澈打了電話,卻得知季佑寧並沒有回家,簡單給季延澈說明情況,掛斷電話的她,頓時像失了魂似的。
“寧寧,你別嚇我。”眼淚奪眶而出的她,拉住售貨員,找到了監控室調出了監控。
工作人員滑動著鼠標,她的眼睛緊緊的盯著屏幕,身子都在發抖。
“停!”捕捉到季佑寧的身影,寧慕筠厲聲道:“倒回去。”
工作人員嚇了一跳,她的語氣冰冷的有些駭人,他下意識的照著做了。
寧慕筠看著屏幕上小家夥的身影一閃,後麵屏幕卻黑了。
“女士,可能是電路損壞,剛剛那段監控錄像沒有了。”
寧慕筠的目光頓時灰暗下來,心更是揪成一團,這是有預謀的,寧慕筠心中一凝,頓時一個踉蹌。
此時身後卻一軟,熟悉的味道頓時把她籠罩住,寧慕筠扭頭看到季延澈冰冷的輪廓時,第一次覺得這麽親切。
她剛想開口道歉,季延澈就搶先一步寬慰道,“我已經派人出去找了,他可能是貪玩。”。
寧慕筠搖了搖頭,甚至有些語無倫次了起來,“監控被損壞了,是有預謀的,有預謀的,我怕寧寧有危險。”
季延澈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道:“不會,他可是我季延澈的兒子。”
他這麽說著,可是眼底確是一望無際的寒。
“我要去找他。”
寧慕筠不敢耽擱,推開了季延澈向外麵跑去,如果季佑寧因為她監管不利,出了事,她這輩子都會活在痛苦和內疚之中。
季延澈看著寧慕筠的背影,拿起了手機,聲音冷厲的如寒冰,沒有絲毫的溫度,更是毫無起伏:“再加派人手,一定要找到小少爺。”
頓時,江城的街頭湧出了無數身著黑色西裝的男人。
就連警察也比以往多了許多,來往的路人都在揣摩發生了什麽事情。
寧慕筠用腳丈量著大街小巷,哭喊著季佑寧的名字,可是她把小孩子可能去的地方都找遍了,都沒有找到。
疲憊加上憂慮,讓她的身子越來越重,身子一斜便倒了下去。
此刻江城的某偏僻的地下倉庫內。
空氣中散發著潮濕和黴味兒,一個小孩兒宋靜的躺在僅有的一張床上,看上去像是睡著了。
床對麵對著的窗戶下,一個男人坐在沙發上,逆著光看不出他的神情。
撥通了電話,沉悶的聲音在空間響起:“你讓我做的,我都做了,孩子已經送到你說的地下倉庫,煩請你信守承諾,那件事不要告訴她,我該走了。”
電話那頭傳來女人的冷笑聲。
“怎麽,這你就怕了?孩子就在你麵前,這孩子可是季老太太的心頭肉,季延澈唯一的兒子,如果這孩子出一點兒事兒……”
她的聲音陰陽怪氣,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他這還隻是個五歲大的孩子!”男人斥道,空氣中的塵土被震的揚起了幾分,在空中打著璿兒。
然而對麵的女人絲毫不為所動,嗔怪道:“你不想嗎?如此以來,那寧慕筠這輩子都不可能嫁給季延澈了,你也就有機會帶著她遠走高飛,過自己的生活了……
莫懷奕,你可不要忘了,你守候了寧慕筠五年,寧慕筠是你的,是季延澈搶走了她,你就不想搶回來嗎?”
莫懷奕握緊了電話,站起來身子向季佑寧走了過去,這才讓人看清他的神色。
那雙冰冷的目光落在季佑寧身上,透露著一絲殺氣,而他的手更是一點一點的握住了季佑寧的喉嚨。
……
寧慕筠是被喧嘩的聲音吵醒的。
一睜眼,入目正是季家大廳內,明亮耀眼的燈光下,雍容華貴的婦滿臉愁容的擦拭著眼淚。
正是季延澈的母親,季夫人。
“我的寧寧啊!”
而旁邊一個妝容精致卻一樣哭的梨花帶雨的年輕女人正是宋琦玉,寧慕筠此時此刻,正躺在季延澈懷裏,季延澈抱著她剛進門,正要往樓上走。
季夫人的目光剛好抬頭,看到季延澈以及他懷裏的寧慕筠。
一想到五年前寧慕筠不管不顧的離開季家,任季家這些年變成江城的笑柄,她這心裏就不舒坦。
當初不好好珍惜這姻緣,現在回來也不知宋的什麽心。
而且剛剛聽宋琦玉說,還有個律師插在中間,這樣的媳婦她說什麽都不可能再接受。
季夫人越想越氣,怒斥道:“我的親孫子都因為這個女人,現在生死不明,你居然還有閑情抱著她出入季家,你是不是當我這個老婆子已經死了!”
這聲音夾雜著擔憂和悲傷充斥在客廳裏。
季延澈唇角微微動彈:“這件事和她沒有關係,我已經加派人手去找寧寧,媽,你還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你說什麽?你個混賬東西,你別以為你要把這個女人帶回家的事情我不知道,她剛剛來我孫兒就丟了,怕是這女人想著自己上位,不待見我孫兒的存在。”季夫人氣的嘴唇直發抖繼續道:“你現在居然袒護這個女人,我告訴你,這個家,有她沒我有我沒她,我孫兒要是有半點差池,我非讓她跟著陪葬。”
一想到季佑寧下落不明,季延澈心裏也很不好受,現在再聽的這些喪氣話,臉色更加陰沉了幾分:“夠了!”
這一聲怒斥,讓空氣沉寂了幾秒鍾,宋琦玉見狀立馬擦拭著眼淚迎了上去。
“延澈,伯母也是著急寧寧。”她梨花帶雨的繼續抽泣道:“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
季延澈確是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徑直的向樓上走去。
“關心孩子就出去找,不要在我這兒哭哭啼啼的。”
聲音冷酷的就好像季佑寧不是他的孩子似的,隻有寧慕筠感覺到他抱住自己的手愈發的用力。
心裏愈發的不好受,他心裏明明很擔心,又為什麽要藏的這麽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