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章 慈善晚會
季延澈什麽時候回來的她一點感覺都沒有……
她記得自己原先是在沙發上睡著了。
莫名心裏感動,寧慕筠也沒了睡意,看著男人睡著的樣子,突然動了動心思,清澈的眼眸中藏了幾分狡黠,目光轉落在男人的鼻子上,不懷好意地笑起來。
下一刻細長的手指突然把男人的鼻子捏住了。
幾秒後,男人唰地睜開了眼,還沒來得及藏起下意識的銳利的目光,就對上寧慕筠計謀得逞的笑容。
然而那隻手還是沒有鬆開,季延澈無奈地開口:“慕筠……”
“哈哈哈哈……”寧慕筠突然笑出聲,實在是因為被捏住鼻子的季延澈說話的聲音太好笑了,她甚至整個身子笑著往後仰。
可她身後什麽遮擋物都沒有,季延澈注意到後立馬坐起身,伸手把寧慕筠攬住,睡裙的衣領很大,露出深陷的鎖骨。
寧慕筠的腰很細,隔著睡裙能感受到她的體溫,她也很輕,是季延澈嫌棄的體重。
女人嚇得差點沒叫出聲,瞪著眼,和他擔心的眸子對上。
四目相對了半分鍾,男人俊朗的臉距離她越來越近,寧慕筠下意識閉上眼。
然而想象中的唇卻沒有落下,一聲低沉的笑響起,她睜開眼,看見季延澈俊眉一挑,薄唇勾起好看的弧度,眼裏似乎反射著太陽燦爛的光,倒映著她有些呆滯的臉。
寧慕筠心裏升騰起莫名的情緒,似乎有些惱羞成怒地推開季延澈,卻發現季延澈比他沉的多,根本沒法撼動。
“你欺負我!”寧慕筠嘟了嘟唇,雙頰緋紅,季延澈雙眸劃過什麽情緒,盯著她水潤的唇,突然吻了上去。
寧慕筠被突如其來的吻親的發懵,渾身酥麻的癱倒在季延澈的懷裏。雙手無力的抓著季延澈的衣服,被動承受著男人過於熾熱的親吻。
含水的雙眸滿懷愛意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本該冷峻的麵容被窗外的日光打上了一層柔光,顯得無比的溫柔。
在這充滿溫情的氛圍下,寧慕筠的思緒不由得飄向別處。
季延澈看著懷裏明顯走了神的女人,使壞地咬了咬她的唇瓣,看到她回神了,才舍得大發慈悲的放過她。
“在想什麽?”
“想你。”
寧慕筠敏感的察覺到一絲怨氣橫來,雖然男人沒有明說,但她知道,眼前這個愛吃飛醋的男人,因為她的走神而感到不開心了。
可惜季延澈完全不吃她這討好的一套,神情淡淡道:“想我什麽?”
“想你……”她本欲說出的話卻被急促的拍門聲打斷。
“媽咪,你在嗎!寧寧回來了!”
季延澈冷著臉。
聽見季佑寧的聲音,寧慕筠有些欣喜,推了推男人的胸膛,鬆了口氣,催促道:“寧寧回來了,你快讓我去開門。”
男人沒有回應,恍若未聞。
她又戳了戳,道:“那你去開?”
季延澈還是不為所動。
她無奈,隻得說道:“我剛才隻是在想……”
“你什麽時候能把手從我衣服裏拿出去?”
季延澈:“……”
說謊,他明明是剛剛才伸進去的。
實在是怕再沒有回複的話,季佑寧真的會直接闖進來,季延澈麵不改色地將手從她衣服中拿出來,低頭在女人額頭上落下一個吻,說道:“暫時先放過你,去開門吧。”
寧慕筠剛把門打開,季佑寧就直愣愣地撲進她的懷中,摟著她的脖子,控訴到:“媽咪好慢哦,寧寧手都拍紅了。”小臉一皺,神情是說不出來的委屈。
仗著被寧慕筠抱著,以為找到了靠山的季佑寧,前一秒還在寧慕筠懷裏裝委屈求安慰,後一秒就壯著膽子對著不遠處正在看他演戲的男人看似弱弱地道:“爹地你是不是又對媽咪做什麽不可描述的事情了……”
寧慕筠臉又猝不及防地紅了。
男人撇了他一眼,不說話。沉默,是當下最好的回答。
“寧寧怎麽自己一個人回來了?”見眼下氣氛有一點尷尬,她不得不主動岔開話題。
季延澈的眼神也順勢滑到他身上,季佑寧縮了縮脖子:“因為一覺醒來沒看到爹地,我就問奶奶了,奶奶說爹地回來了,我也想回來。”
看來是說動了季母,季母讓人把寧寧送回來了,不過季母居然沒跟進來倒是讓她有些好奇了。寧慕筠想。
她自然不知道昨晚季母跟季延澈說的話。
季佑寧說著說著吸了吸鼻子,好像要哭出來一樣:“爹地好忍心,把寧寧一個人丟在奶奶家,寧寧剛剛敲門,爹地還一直拖著媽咪卿卿我我……”
說罷,季佑寧從寧慕筠的懷裏掙脫出來,委屈地將自己團成團:“寧寧委屈。”
季延澈眉頭一皺,實在搞不明白這孩子的戲精體質是從誰那裏繼承而來的。
而後還是恍若無睹,他拍了拍季佑寧的背,正聲道:“好了,別鬧了,去洗把臉,等會帶你出去玩。”
“真的嗎?”季佑寧悄悄抬了眼皮。
“嗯。”
……
大型商場,某知名珠寶店中。
這是季延澈安頓好寧慕筠和季佑寧之後,獨自一人逛的第十三家店了。
之前白月茹說寧慕筠沒有幾件像樣的首飾,雖然寧慕筠沒有在意這些,但他卻上了心。
她到底會喜歡哪種款式呢?
季延澈皺著眉看著導購小姐手中款式差不多的手鏈,犯了難。
“喂,延澈?怎麽了?”
撥出的號碼已經被接通,寧慕筠有些失真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季延澈大腦驟然放空,本來打算詢問的想法被掐在了腦海之中,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說什麽。
“沒事,就是問問你和寧寧在幹什麽?”
寧慕筠正帶著季佑寧逛小吃一條街,平日裏季延澈是不讓吃這些不幹淨的小吃的,所以在季延澈走了之後,她便帶著兒子從咖啡館中跑了出來。
此刻她正和季佑寧共享雙層豪華冰淇淋的時候,季延澈一個電話過來,嚇得她手一抖,冰淇淋順勢滑落,在她的衣服上留下一道濕痕。
“沒,沒幹什麽啊,就和寧寧在甜品店裏吃東西呢。”寧慕筠麵上已經完全黑了,嘴上卻依舊正常回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