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沒機會了
餘念晚的話分明就是一把鋒利的尖刀,狠狠地戳進了馬婷婷的心頭,頓時一顆心變得血肉模糊。
是啊,她早就被淘汰了,真是可笑,林幽怎麽可以這麽無情,一次又一次的提醒她是失敗者的身份!
她緩緩開口,因為心口發疼,聲音也是充滿了淒然不甘:“林幽,不用一次次地提醒我,對,我是輸給你了,可是比賽還沒結束,花落誰家還不知道呢!”
餘念晚麵上似笑非笑,語氣溫柔極了:“是啊,比賽還在繼續,可惜馬小姐是沒有機會參加了,不過我也挺羨慕馬小姐的,畢竟比賽辛苦,馬小姐卻可以在家享受,真是幸福啊。”說吧,甚至惋惜地歎了一口氣,似乎真的對馬婷婷回家的事情感到羨慕。
餘念晚的語氣很溫柔,如同細雨春風,卻字字鋒利如刀,狠狠地紮進了馬婷婷的傷痕累累的心中,她是在提醒自己,就算她離開了比賽也會繼續,像她這種無足輕重的人影響不了大局,更影響不了她,作為一個失敗者就應該老老實實地承認自己的身份,別蹦躂讓人嫌惡。
餘念晚的笑容還是那麽溫柔,優雅,如同八十世紀的皇室貴婦一般,但是著淡淡的微笑,和她深如幽穀的眼眸,足以毀了馬婷婷的自尊。
麵對這種對手,馬婷婷甚至產生了一種恐懼,她再也說不出任何話,畢竟她不知道,餘念晚是不是已經準備還擊她的話,讓她再一次心痛如絞。
李薇薇見馬婷婷被餘念晚逼得說不出話,眉頭一皺,說道:“林首席,希望下次你還有這種好運!”說罷,便拉著失魂落魄的馬婷婷離開了走道。
餘念晚抬頭望了過去,李薇薇已經帶著馬婷婷走很遠了,李薇薇步子邁的很大,身上華麗的禮服隨著晚風擺動著裙擺,莫名了添了一份蕭瑟,而馬婷婷被拖拽著,心生不寧,好多次險些摔倒,可是李薇薇卻沒有理會的意思。
餘念晚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雖然剛才李薇薇什麽話也沒說,可是她卻從李薇薇故作平靜的神態中,察覺到了她內心的熊熊怒火,以及眼眸中那刺骨的冰冷。
雖然不知道李薇薇這憤怒是對她沒有難堪憤怒,還是對馬婷婷沒有完成任務憤怒,也或許兩者都有。
她是不信,馬婷婷沒有李薇薇的吩咐,敢公然做出抄襲的事情,她定然是覺得抄襲的事情穩妥,以及事情哪怕失敗也有李薇薇為她作保,。
可惜,馬婷婷跟李薇薇自小一起長大,卻不了解她的性情。
李薇薇性情自私涼薄,在馬婷婷的出事的第一時間她想到的絕對不是怎麽報仇或者怎麽保全馬婷婷的名聲,而是怎麽把抄襲的事情跟自己劃清界限,所以哪怕在大廳,還是剛才,李薇薇都沒有為馬婷婷說一句話。
而另一邊,魂不守舍的馬婷婷被李薇薇帶到了一個偏僻的角落。
馬婷婷看著周圍環境幽暗,更是鮮有人經過,又看了看掩在陰影中看不清神色的李薇薇,聲音微微顫抖:“薇薇,你帶我來這裏——啊!”
這一巴掌十分突然,力道很大,更是扇到了方才被餘念晚打的那一側臉頰,馬婷婷頓時疼的眼淚冒了出來,她捂著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李薇薇,忍不住怒聲道:“你這是幹什麽?!”
“幹什麽?”李薇薇冷冷一笑,精致的臉上似乎壓抑著濃烈的怒氣,烏沉的眼眸卻亮的驚人,如同寶劍出鞘時的淩厲,“我剛才是怎麽跟你說的,讓你不要去找事,事情一步步的來,可是你做了什麽呢?你竟然自己去找林幽,真是不知所謂!”
馬婷婷心裏恨極了餘念晚,撕心裂肺地哭道:“我就是看林幽那賤人不順眼,這次她故意設計我,讓我名譽丟盡,我怎麽就不能找她?!”
李薇薇臉上沒有任何動容,冷淡地一笑道:“林幽這個人手段狠絕,性情更是冷酷狹隘,並且牙尖嘴利,你去找她不但沒有一點用處,反而會更加丟人現眼,何況她手裏還捏著你抄襲的把柄,你低調行事,比賽過後,又能有幾個人關注你抄不抄襲,但是你卻自己上去找死,她捏著你的軟肋說了又說,是生怕別人不知道。”
馬婷婷一愣,一瞬間說不出一句話,不由地抬頭看向李薇薇,隻見她臉色冷淡,眉宇間翻滾著濃烈的怒意。
“什麽意思?”馬婷婷不由地問道。
兩人在四周寂靜的角落裏,隻能聽到彼此輕微的呼吸聲,以及四周緩緩吹過的清風,帶著絲絲的涼意。
李薇薇臉上的冰冷之色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淡淡的疲憊,顯然是對於麵前這個不能理解自己心意,蠢笨如豬的狗腿有了一絲嫌惡,她輕歎了一聲,道:“今天晚宴整個北城的所有上市公司,以及大大小小的家族都派了人來參加。”
馬婷婷不明白這跟林幽有什麽關係,她隻覺得心中不痛快,便要去找林幽理論,最好還可以借此打他一頓。
李薇薇沉默了一會,緩緩開口道:“今天的比賽並沒有現場直播,出了賽場沒有人會知道你抄襲的事情,更何況陳真即使意有所指,也沒有說透,這一來你的抄襲之名哪怕傳到了外麵印象並不大,可是晚宴上不知道來了多少家公司,你公然去找林幽理論,林幽便可以將你抄襲的事情在眾多公司麵前坐實,你想沒想過你將來的聲譽會變成怎麽樣,有沒有哪一家公司願意跟你合作?”
馬婷婷不可置信的看著李薇薇,這些話她從來沒有聽李薇薇說過,她也從來沒有想過這一層,她看著李薇薇漂亮的麵容上流露出的些許不屑嘲諷,心頭一驚。
可是想到自己今日所受的欺辱,她又鼓起勇氣大聲道:“我是馬氏的女兒,將來也會在馬氏工作,其他公司怎麽個想法跟我又有什麽關係?難道就讓我忍下這口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