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禍到臨頭
“不管怎麽樣,”馬斯海被餘念晚逼得沒法子,隻能咬牙問道:“你先說,到底出了什麽事情?”
助理是個女孩,見此狀態,聲音中都隱約帶了哭腔:“馬老師,JY集團打來電話,說是你德行敗壞,不配為人師長,要撤了你導師的資格,馬老師,這回不好了!”
她說的不是很明白,但是眾人見助理一副天塌了的模樣,心裏也是明白了幾分。
若是單純的不好,又怎麽會這般遮遮掩掩,而且聽她話語中的品德敗壞,這已經證明定然是見不得光的醜事。
聞言,馬斯海身子一晃,險些摔倒在地,隻能扶著椅子,強撐著身體。
JY集團是這次雅典娜設計比賽的讚助商,也是唯一的讚助商,眼看著比賽就要結束,自己人生經曆上就要有北城最大設計比賽的導師這一殊榮,卻要被強行的撤銷,而且理由是品行敗壞,這簡直侮辱,而這侮辱足以讓他在北城的設計圈中成為一個笑柄,永永遠遠抬不起頭。
這是醜事,天大的醜事!
既然是醜事,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可是這是舞台,台上台下所有人都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這一幕,聽到了這一幕,這麽多人,將來想要遮掩,就不可能了。
如果剛才助理沒有當眾說出來,一切還有挽回的可能,可是現在一切都回頭之路了。
想到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馬斯海抬頭惡狠狠地望向餘念晚,像是要把她吃掉似的。
可是餘念晚站在戴維身旁,麵上還掛著溫和的微笑,仿佛對眼前的一切毫不知情,又樂見其成。
事實上,她也的確樂見其成。
她的毫無作為落在馬斯海李薇薇這種人眼裏,隻會以為她好拿捏,想欺負就可以欺負似的。
“你是不是弄錯了,馬導師怎麽可能德行敗壞呢?整個北城的人誰不知道馬教授兩袖清風,清高自傲,他絕不是這種人啊。”餘念晚看起來有些驚訝,不可置信,眼睛卻閃爍著一道異光。
馬斯海大口喘著氣,臉色又豬肝紅轉為了蒼白,眉毛下麵的肌肉隱隱抽動著,幾乎無法抑製身體的恐懼而不斷地顫抖著,他的眼神睜的死大,一個勁兒盯著餘念晚看,“林幽你欺人太甚!”他一個字一個字的,從喉嚨中擠出這幾個字。
餘念晚一雙眼眸幽幽地回視馬斯海,神色不變喜怒,確實無比的冷漠,甚至帶著一絲隱約的嘲諷,“我隻不過幫馬老師辯解幾句而已,怎麽馬導師不感謝我便罷了,怎麽還成欺人太甚了呢,再說,你是導師,我是學員,就算欺負也是您欺負我,我哪能欺負的了你啊。”
這似是而非的話語,成功的讓眾人想到了方才馬斯海刻意為難餘念晚的醜陋嘴臉,紛紛對馬斯海露出了諷刺的笑容,甚至有人忍不住的嗤笑出聲。
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
這些眼神和笑容讓馬斯海臉色愈加的難看,他再也耐不住憤怒,暴跳如雷道:“胡說八道!我什麽時候欺負你了!你還不給我閉嘴!”
“馬導師!”陳真大聲道:“你還是先來解釋一下,你為何會因為德行敗壞被撤銷導師職位的事情吧!難道這不是因為你跟李氏集團同流而汙造成的結果嗎?!”
馬斯海完全愣住了,被陳真的疾聲厲色重重砸在心頭,雙腿一軟,整個人重新癱倒在椅子上,他的目光沒有焦距地看著前麵,喃喃地念了一句:“你們沒有證據,你們是誣陷,沒有資格扯掉我的資格……”
“證據?”陳真冷哼一聲,沉聲道:“誰會誣陷你?林幽選手身為林家大小姐,身份不知道比你高多少,用得著誣陷你?還是你說JY集團會誣陷你?人家請你來當導師,是看得起你,現在撤銷你,也是因為你真的品行有失。真是笑話!”
室內靜悄悄的,聽完這段話的所有人固然是詞窮聲啞,而說話的人,更是麵如寒霜。
這時候,馬斯海幾乎覺得自己的喉嚨一陣陣的發疼發癢,“不不不,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你在說謊!你到底受了林幽多少錢,為什麽要說出天大的謊言!”他指向旁邊的助手,又轉向舞台上的台上餘念晚,厲聲道:“你也在說謊,為什麽要說謊,為什麽要汙蔑我?!”
“我們都沒有說謊,你的助理隻會袒護你,又怎麽會說謊汙蔑你呢?如果你實在不相信的話,那就讓助手把電話拿上來就一清二楚了。”餘念晚慢慢地開了口。
眾人看不下去馬斯海胡亂攀咬的手段,不屑的唾棄了起來。
“是啊,你的助手難道還會幫著外人不成嗎?”
“一定是你勾搭李氏集團被發現了,才會被罷免導師資格!”
“像你這種品行敗壞的人,還想當協會的會長,你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
餘念晚聽著,露出了淡然的笑容。馬斯海被自己的欲望迷了眼,又覺得又李家撐腰便可以肆無忌憚,恨不得將自己的私心鋪在大家麵前,他惡意逼迫自己,又出言嘲諷,不僅是為了討好李家,也是在享受將別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興奮,卻不知,他的惡行早就在觀眾心裏留下了痕跡,在一切沒有定論時,觀眾尚且可以諷刺馬斯海,那麽現在一切都有了眉目時,他們又怎麽回放過馬斯海呢?
根本不需要自己動口,自己心裏想要罵的,便有人願意幫她說出來。
馬斯海知道到了現在,自己勾搭李氏集團的事情已經無法遮掩,他看了看台上的餘念晚,她臉上再也沒有之前的得意狂妄,一張端正的臉上隻剩下無盡的驚慌,他呆愣地看了看台下的觀眾,那懷疑不屑的眼神像是一把刀銳利又無情的紮進了他的胸口。
這一刻,他知道他完了!
別說是會長的位置,隻怕北城教授的位置也會消失。
“是啊,我又有什麽資格成為教授呢?”馬斯海低聲喃喃道。
餘念晚麵容中帶著絲絲冷酷,“早知如此何必當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