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 嫉妒成性
此話一出,眾人的臉色皆是一變,李薇薇和方如更是不可置信的看向陸衍宸,就連陸振東都萬分驚奇。
大家心裏都有一個一樣的疑問,那就是為什麽陸衍宸能夠做出JY集團的決策,難道陸衍宸跟神秘的JY集團之間有關係嗎?
陸以南安耐不住,率先說出了口:“陸衍宸,你別開玩笑了,你又不是JY集團的總裁,怎麽可以隨意安排人員進去公司工作,我看你是因為失去了陸氏集團繼承權失望過度,導致腦子都混亂了吧,哈哈哈。”話語中帶著滿滿的嘲諷,最後更是放肆的嘲笑了起來。
“哦?”陸衍宸眉頭輕挑,手裏拿出了一張銀色的卡放在了陸以南的麵前,道:“那你看看,這個是什麽?”
“這不過就是張銀行卡,有什麽大不了——”陸以南話說到一半,突然戛然而止,又仔細翻看了一下手裏的銀行卡,臉上越來越蒼白,最終不可置信的看向了陸衍宸,道:“你怎麽會有白狼卡?!”
眾人聞言,臉色大變。
白狼卡是國際銀行最為高貴的銀行卡,隻要有這張銀行卡,無論去到世界各地都會享受到七星級的服務,並且隨時隨地有豪車等候接待,而想要擁有這張卡,不僅身家超過百億,而且日進賬不下於五百萬。
最最重要的是,在整個世界擁有這張卡的沒有五個,而其中來自最為神秘的JY集團卻有一條眾所周知的新聞,那就是他擁有一張白狼卡,並且是國際銀行專門為他定做的。
而現在這張卡,卻在陸衍宸手上。
其中的含義不說便已經明了。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陸衍宸就算沒有了陸氏集團繼承人的身份,也並沒有任何影響,或許在北城來說,陸氏集團算得上數一數二,可是對於在國際上赫赫有名的JY集團來說,卻不過是一個小公司罷了。
就像陸衍宸所說,他的的確確沒必要爭搶區區一個陸氏集團。
等到宴會結束,每個人都帶著滿腹的言語離開了宴會廳。
陸衍宸去取車了,便讓餘念晚便在酒店門口等候著,而餘念晚剛從洗手間出來,便被人攔住了。
李薇薇攔在了餘念晚的麵前,橫眉怒目地看著她。
餘念晚揚眉看著她,有些奇怪她這是怎麽了,怎麽這個模樣把自己攔下來。
看到餘念晚,李薇薇氣得渾身發抖,雙目圓睜,這個賤人,你憑什麽,憑什麽!
可過了半天,李薇薇硬是沒有說出來一句話,餘念晚沒有耐心等她廢話,便轉身就走。
李薇薇看到這一幕,想起剛才陸衍宸對於餘念晚的袒護,以及陸衍宸如今就算失去了陸氏繼承人的權利,卻變得更為高貴的身份,心裏不由一股火直往上衝,再也忍不住,衝口而出:“餘念晚,為什麽看到我就走,難道是不敢麵對我嗎?”
餘念晚冷笑一聲,腳下一頓,回過頭,看著李薇薇,道“李小姐這話可真奇怪,我又為什麽不敢麵對你啊?”
以往李薇薇雖然也討厭餘念晚,可是卻自持身份,最多也就是冷嘲熱諷兩句,或者挑撥離間一下,今天卻是一副要撕了她的模樣,仿佛受到了某種刺激似的。
李薇薇冷笑著道:“首先恭喜你,成為了JY集團的首席設計師,比現在的陸氏集團高了不知道多少倍,你費心勾搭上衍宸,現在得到你想要的了,你高興了吧!”
餘念晚冷冷地看著她,“李小姐,你在這裏對我胡攪蠻纏,胡說八道,還有什麽意義呢?”
李薇薇臉上笑容一斂,雙手握拳,瞪著她,咬牙切齒地說:“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幹嘛,你別忘了,你身份低微,沒有背景也沒有家世,你根本就配不上衍宸,最多你也就配做個情人,一輩子見不得光,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
餘念晚見她一副囂張跋扈的模樣,心底不由感到厭惡:“什麽身份低微,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把身份看的那麽重嗎?我配不上衍宸,難道你就配得上嗎?”
李薇薇氣衝衝道:“自然了,我們李家家大業大,就算跟jy集團比有些差距,可是也好過你這個一無所有的人,你又有什麽用,你對於衍宸來說,事業上沒有一點幫助!”
“李薇薇,有沒有幫助,配不配得上不是你說了算的,你算個什麽!”餘念晚直視著她,一字一句,不緊不慢地說:“你如果喜歡衍宸,大可去把你的想法告訴他,也讓他知道知道,剛才還在宴廳裏對他冷嘲熱諷的人,現在又是個怎麽樣的哈巴狗模樣,你兩麵三刀的樣子,不覺得臉紅嗎?”
李薇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沒想到餘念晚竟然會說出如此難聽的話,可是卻也被她的話戳中了內心,而更加氣急敗壞:“餘念晚,你竟敢這樣和我說話?!”
餘念晚輕輕笑了笑,笑得溫柔又漂亮:“我有什麽不敢的呢!難道說衍宸會選擇你這種女人嗎?如果真是如此,那就算我瞎了眼,看錯了人,可是你敢去找他說嗎?”
李薇薇咬牙切齒:“我可是李家大小姐,你這個低賤戶!”她心裏卻知道餘念晚所說的是事實,她的確不敢找陸衍宸,害怕看到他厭惡冰冷的眼神,聽到他刺耳的拒絕諷刺,可麵對餘念晚,她卻不能落了下風,“你別這麽猖狂,陸衍宸遲早是屬於我的!誰也別想和我搶!”
“那你就來搶一個試試吧,如果你敢對衍宸使出什麽手段,那我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就算你是李家大小姐,我也有一萬種辦法讓你生不如死!”餘念晚一聲大過一聲,一步步地逼近她,李薇薇不由自主一步步地後退,剛開始的得意與囂張慢慢消退,臉色一分分地變白。
“我希望你能記住!”說罷,餘念晚冷漠的瞥了她一眼,便轉身離開了。
李薇薇氣的渾身都在顫抖,她猛地走到洗漱台,打開了水龍頭,狠狠地拍打著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