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五章 十萬塊的
“你們!”蘇千辭最看不慣這些仗勢欺人的嘴臉,更何況她們欺負的還是她的好友,墨鏡下一雙杏眼圓瞪,“竟然合起夥來讓我朋友難堪,她不買,我買!這個,兩百萬的對吧?給我包起來!”
“千……”餘念晚吃了一驚,剛想說話又立刻住嘴,當著方瑜歌的麵兒,她差點暴露了蘇千辭的“身份”。
這時,一個西裝領帶的男人朝她們這邊走了過來。
“啊,張經理。”店員忽然有點緊張了起來。
男人戴著一副金絲邊兒眼鏡,文質彬彬地鞠躬道:“三位女士下午好,我是這裏的經理,有什麽是我可以幫助的嗎?”
蘇千辭被餘念晚拽著,才沒有剛剛準備直接發作,這回看到經理主動過來詢問,才算是稍微滅了點兒火。
“有,你是經理吧,我要投訴。”
餘念晚有點哭笑不得,打斷道:“是這樣的,我想要買一個十幾萬左右的玉鐲,你們家店裏沒有這個價位的。我們這就離開了。”
說著,她把蘇千辭拉近了些,在她耳邊道:“我們兩個本來就難得有空,別把時間浪費在鬥氣上了。換一家就是了。”
蘇千辭這才歎了口氣,無奈道,“好,都聽你的。”
“兩位,請留步。”經理喊住她們,不知何時,他手裏多出來了一個方盒,盒子裏放著一個通體雪白的手鐲。
“這個玉鐲,您看怎麽樣?也是上好的材質,最關鍵的是,它用的是暖玉,觸手溫潤細膩,戴的時間越長,越是養人的。還能夠增強體質,延年益壽。”
經理一邊介紹著,一邊走上前把玉鐲遞到餘念晚跟前,她看這盒子上沒有標簽價格,不敢貿貿然地接過。
“這玉鐲成色一看就不差,必定也價值不菲。”
“不好意思女士,是我們疏忽了。因為這個是新品,所以還沒來得及貼上標簽,此款售價是十萬整。”經理臉上的笑容得體禮貌,說話的語氣也讓人如沐春風,跟旁邊的那個店員的態度相差的可不是一點半點。
“你的服務態度還算可以,不過底下的人可就不敢恭維了。”蘇千辭瞅了一眼站在方瑜歌旁邊的店員。
餘念晚首先是被這個玉鐲的潔白晶瑩吸引到的,其次,聽到這玉鐲的價位還在她的預算之內,頓時就心動不已。
拿起玉鐲仔細端詳了一番,手感的確很好,在光線下麵,玉鐲幾乎都是如同實質,隱隱流轉著一股貴氣。
見餘念晚這麽認真仔細的模樣,方瑜歌冷哼一聲,“沒想到啊,餘小姐竟然對玉石還這麽了解,瞧著這模樣,倒像是行家一般!”
沒有理會方瑜歌的諷刺,餘念晚又仔細摸了一番,才道,“好,的確是好玉。張經理,那就幫我把這個包起來吧。謝謝。”
“哼,不過才十萬塊錢的玉,能會是什麽好玉。”方瑜歌難掩不屑,因著經理在這裏,店員也不敢幫腔了。
“我看這塊玉通透晶瑩,渾圓天然,比你那一百萬的不知道好了多少倍,貴的未必是好的,還可能是有人心甘情願地當冤大頭。”蘇千辭冷冷地道。
“你這話時什麽意思,我這一百萬的竟然還比不過你那區區十萬塊錢的破鐲子?!”方瑜歌頓時惱怒起來,臉色差勁,“我看是有人沒錢還偏偏想要貪小便宜吧?”
經理已經利索地把手鐲打包好,餘念晚不理會方瑜歌,走到收銀台付了款,“我們走。”
“哼,你不說話就是默認了,十萬塊的破東西還拿出來送禮,真是上不了台麵。”方瑜歌也結賬出門,到了門口,又大聲追加了一句。
蘇千辭跟餘念晚根本還走遠,全都聽得一清二楚,“欺人太甚,豈有此理!我去跟她理論理論。”
餘念晚買到了心儀的禮物,正是高興,壓根不把方瑜歌的話放在心上,“她那是嫉妒我們花了這麽少的錢,就買到了這麽好的東西。不用理她就是了。”
“念晚,你脾氣太溫和了,這樣下去,在那種地方怎麽生存下去?她也是富家小姐吧?”蘇千辭作為影後,也是常常出入上流社會的。
見蘇千辭一臉擔心,餘念晚“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哈哈,千辭,你怎麽還擔心我,哪個地方還能比娛樂圈複雜?你才是要多多小心才是。”
見餘念晚高興,蘇千辭知道這手鐲真的是合了她的意的,不願掃了她的興,也就不再多說了。
“再逛一會兒就去接芸芸了,你還想去哪裏轉轉?”
餘念晚把手鐲收好,這才說說笑笑的跟蘇千辭一起走了。
……
晚上,別墅門口。
管家聽到門鈴聲,從監控裏看到餘念晚從出租車裏下來,趕緊把門打開下來迎接,“夫人今天的收獲不少啊。”見她大包小包的樣子,他不由得打趣道。
“你就別開我的玩笑了,足足逛了一天,可累死我了。找幾個人過來幫我提一下。”餘念晚笑了一下,她本不想買這些的,其中一大半都是蘇千辭非要送她的。
管家應了聲,找了幾個女傭幫餘念晚把東西拿到了樓上。
“累死我了,待會兒再收拾吧。我這骨架子都快散了。”餘念晚脫下高跟鞋,坐在沙發上揉著腳。
蘇千辭不愧是女明星,穿著高跟鞋走了那麽久居然連氣的不喘一下,可憐她為了“搭配”她的身高,也穿了高跟鞋出去,等坐上出租車的時候兩隻腳都疼得木掉了。
揉了半天,小腿肚也逐漸酸痛起來,“還是泡泡腳吧,估摸是血液不流通了。”餘念晚強撐著一股勁兒去衛生間打了一盆熱水。
再窩進沙發裏時,她隨手把一邊搭著的毛毯蓋在身上,下麵小腿浸沒一半在熱水裏,頓時舒服了不少。
陣陣困意襲來,餘念晚微微眯起眼睛,意識開始變得輕飄飄的。
等陸衍宸從公司加班回來,一打開房門,看到的就是這幅場景——沙發上蜷縮著一個小小的軀體,餘念晚的半邊小臉都被駝色長發遮擋住,緊緊地裹著身上的毛毯,半截白皙如藕的小腿露在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