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三章 已經晚了
張靜雯現在也顧不得那麽多了,隻想趕緊讓人把他弄走,別待會兒真的說漏了嘴,讓餘念晚,張思韻她們再聽出來什麽。
可惜,已經晚了。
“這麽著急趕人,是做賊心虛吧。”餘念晚現在已經完全明白張靜雯打的這些算盤,不由得冷笑一聲,下藥這種用爛了的招數她也妄想自己會中計!真是演技太差。
與此同時,她們周圍圍過來的人也越來越多。
那男人還想上前對張思韻動手動腳的,有幾個男同學實在是看不下去,把他給按住了。
“什麽做賊心虛啊,你沒看出來他已經喝多了嗎,喝多了的人說的話你也信。”張靜雯嘴硬著,看到那男人被壓製住,心裏一鬆。
另一邊,張思韻的狀況卻越來越差。
這感覺,像是……吃了什麽不該吃的藥一樣。常年混跡於夜店的張思韻,也終於反應了過來。
她不由得定定地看向餘念晚,雖然是滿麵潮紅的模樣,一雙大眼裏卻滿滿地充斥著怨毒,“餘念晚,你好惡毒!竟然在給我喝的酒裏麵下藥!”
眾人看向餘念晚的目光又變了變,這回,都充滿了鄙視。
“嗬。你這個模樣,倒很像是吃了什麽不該吃的藥。”在這樣異樣的目光之下,餘念晚腰身挺直,姿態優雅,竟然是絲毫不亂。
張思韻更是恨得咬牙切齒,“你這麽說就是承認了?快說,你到底給我吃了什麽藥!”
“你問錯人了。”餘念晚她的語氣平淡,冷靜,而後卻忽然話鋒一轉,目光如箭,射向張靜雯,“這些紅酒,可都是張靜雯親自倒的。你喝的是什麽藥,要問她!”
張靜雯麵色一變,她又驚訝又是氣惱,卻什麽都不能說,張思韻這個笨女人!真是壞了我的好事!
她本來是在這酒裏麵下了春藥和迷藥的,想要讓餘念晚當眾出醜,沒想到,最後中招了的人竟然會是張思韻!
“張靜雯為什麽要給我下藥?!餘念晚,你別想抵賴了!”張思韻完全不知道她自己在不知情的情況下中了槍,還皺眉質問著餘念晚。
“是啊,你為什麽要在酒裏下藥呢?”餘念晚並不急於解釋,而是冷冷地看向張靜雯。
“那杯酒我根本就沒動過,怎麽可能是我下的藥?!除了你,就隻有思韻拿過那杯酒了……”張靜雯壓製住心裏頭的失望,故作驚訝,臉上還帶著絲絲惶恐,往後退了幾步。
“你給思韻下藥被拆穿了,難道現在還想誣陷我嗎?!”
餘念晚實在是感歎於張靜雯的演技,不由得一聲冷笑,“那你為什麽非拉著我去休息室?這個男人,又該怎麽解釋?”
看著餘念晚似笑非笑的表情,張靜雯隻好嘴角僵硬著,“餘念晚,你不要妄圖誣陷我。明明是你說張思韻她喝多了,有點擔心她,還說這樓上有空的休息室,讓她要是不舒服就上去休息一會兒。這個男的,也是你故意叫過來的吧?”
“張靜雯,你!”
聽到這裏,張思韻終於覺出不對勁兒來,可這陣子她體內的藥勁兒上來,才剛說了幾句話,就覺得渾身無力,舌頭也一陣陣地發麻,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有人實在看不下去,上前扶住她,“你們別吵了,找幾個人先把她送到醫院去吧。這樣下去可別……出什麽事了……”
隻不過幾分鍾的功夫,張思韻已經是完全神誌不清了,一邊含糊不清地說著熱,一邊抓著自己的衣服往下扒,有些正直的男同學都別開了眼去,真是醜態倍出。
想到自己差一點就被張靜雯“算計”成這樣,餘念晚的心底隱隱地升起一股怒氣,“人是要往醫院送的,罪魁禍首也是必須要查清楚的!”
餘念晚氣場全開,一字一頓地說出來,現場除了張思韻的呻吟聲,便是別無他聲。
張靜雯下意識地覺得不好,想要說點什麽把話題引開,餘念晚卻道,“你們先打120,把她送進醫院裏去,費用我出。然後,請這裏的保安過來一趟,我要調包廂裏麵的監控視頻。”
“什麽?”張靜雯看有人還附和著餘念晚,同意調視頻出來,心裏便是一涼,隻是還抱著一絲僥幸,“要是沒有監控錄像呢?餘念晚,你不會是把酒店的保安也給收買了吧。”
“你要是不放心,我們就在這等著。讓別人去取視頻就是了。”至於包廂裏有沒有監控,餘念晚的心裏卻很清楚,剛剛在裏麵,她觀察到,這裏的裝修十分高級,就連配置的桌椅都是上萬的梨花木,攝像頭不可能會沒有。
隻是為了照顧客人的情緒,不會把它們安到明麵兒上罷了。
“好,我表示讚同,在咱們的同學聚會上出了這樣的事兒,必須要查清楚!”有人表示了對餘念晚的讚同,主動提出幫忙去取監控錄像。
有了一個讚同的,其餘的人也紛紛附和著,沒多久的功夫,很快就帶著保安,和監控錄像帶回來了。
“這是剛剛一個小時之內的監控錄像。”酒店的保安把一個U盤插到電腦裏,開始播放了起來。
張靜雯手心裏都是冷汗,她沒料到這裏真的會有監控錄像,不由得心虛極了。
怕什麽!大不了就死不承認那是藥粉,就說是糖好了!忽然,她靈機一動,想到了辯解的話,很快又鎮定了下來。
很快,在電腦屏幕上,就播放到了張靜雯往紅酒杯裏放了一粒白色的藥粒狀物品,還攪拌了幾下的畫麵。
“停一下。”按照餘念晚說的,保安點擊了暫停鍵。
畫麵定格,餘念晚看向張靜雯,其餘的人也是一臉震驚地看著她,很顯然,大家都在等她的一個解釋。
“你們都看著我做什麽?我不就是往那個酒杯裏放了一粒糖麽,就是那種薄荷糖,是我聽說的最新的一種紅酒的喝法。”張靜雯滿臉詭譎,想要繼續狡辯。
這時候,包廂的大門打開,陸衍宸西裝革履,帶著兩個黑衣保鏢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