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二章 麵臨破產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
依舊是一如既往的冰冷的電子女聲,方瑜歌臉上更冷,把電話直接摁斷,“夜梟,你到底是在搞什麽名堂。”
現在方氏集團的資金鏈都已經斷掉了,他承諾的資金,卻遲遲都沒有到賬。
“叩叩”,辦公室的門被助理敲響。
她小步走進來,臉上一片惶恐,”不好了,咱們財務部剛剛發布了緊急通知,我們集團的所有資金鏈都徹底斷裂了,即將麵臨破產的危機!“
“廢話,這還用你說!”方瑜歌臉上一片陰沉,她早就知道會變成這樣了,財務的賬目是一片赤字,隻要夜梟的資金不到賬,麵臨破產是早晚的事兒。
看著方瑜歌的臉色,助理頓時噤聲,不敢再說話。
看她一副呐呐的樣子,方瑜歌更是來氣,厲聲質問道,“我讓你去聯係夜總,怎麽到現在還沒有結果?“
助理被她的尖利嗓音嚇得渾身一抖。
“我……我聯係不上啊,電話都已經成空號了。”
方瑜歌神色更冷,“夜氏那麽大的公司,打不通他的手機,不會打前台找他?聯係不上他,不會先聯係上他的秘書嗎?!”
助理還想要解釋,方瑜歌臉上已經是不耐煩了,她擺了擺手,語氣十分焦躁,“養你們這些人真是白養的,一點兒用都沒有。廢物。”
她罵了一通,還不解氣,見助理不敢說話,她這籠罩著一層寒冰,徑直穿過她的身側走到門口。
“彭”地一聲,方瑜歌摔門離開。
……
經過多方打聽,方瑜歌終於得到消息,知道夜梟晚上會去B市出差,並且入住四季花園酒店。
她在第一時間,也讓助理定了去B市的高鐵票。
“既然你對我刻意避而不見,那我就親自上門去找你!”拿著身份證,方瑜歌帶著一個小行李箱獨自去了火車站。
晚上,四季花園酒店門口的停車場。
“就是這裏了。”方瑜歌從出租車內走出來,看了看手機上備注的地址,確定了她到的位置就是夜梟入住的那個酒店。
她戴著一副墨鏡,款款走到前台,“你好,請給我辦理一下入住。對了,我是跟夜先生一起的,他早點的時候先到了,你能幫我查一下他是在哪個房間入住的嗎?“
說完,方瑜歌嘴角掛上一抹微笑,從錢包裏拿出一遝現金,隨著自己的身份證一起遞了過去。
前台小姐先是愣了一下,而後滿麵笑容的把錢悄悄收了起來,“好的,請您稍等一下。”
……
608房間裏。
方瑜歌洗了個澡出來,把頭發吹幹,又換了一套鮮紅色的性感內衣。
“加油,你是最美的!”對著鏡子照了照,翹臀細腰,皮膚白皙,為了更加凸出自己的“性感”,方瑜歌還特意做了一個大波浪的發型。
她這次來,就是已經做好了獻身的準備,當時她去找夜梟的時候,夜梟明裏暗地的那些暗示,她還是聽懂了的。
穿上外套,她走出房門,坐上去頂層總統套房的電梯。
“夜家的財力可真是可觀啊,這酒店的總統套房,一晚上就得上萬了。”想到方家的財政狀況最好的時候,她出差在外也隻是點個高級套房而已。
現在方家麵臨破產,她這次來,選的是三千塊一晚的套房,還肉疼了幾分鍾呢。
方瑜歌一時心裏還有幾分酸酸的。
“沒事,這也正好說明了夜梟是有足夠的資金,我這次來,也是來對了。“這麽一想,方瑜歌又轉憂為喜,仔仔細細地對著電梯裏的倒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妝容。
“完美極了。”對著電梯鏡子,她臉上露出了一個極盡魅惑的笑容。
……
總統套房前。
“叮鈴鈴”一聲,方瑜歌按響門鈴,而後站在門口擺好了一個相當嫵媚的姿勢。
門裏麵的走廊傳來腳步聲,這酒店的門是雙重的,外麵是正常的電子鎖,裏麵則是一層鐵質的雕花防盜門,跟最外麵的木門用鏈鎖連著。
“你來幹什麽。”夜梟按了牆壁上的一個按鈕,最外麵的電子鎖門被緩緩地打開,方瑜歌一席寶石藍的絲綢睡衣,站在門口。
“哎呀,夜總,可算是找到你了。”方瑜歌抬起左胳膊,架在門旁邊上,絲綢睡衣順著她白皙的胳膊滑落,露出纖細小巧的手腕來。
她衝著夜梟拋了一個媚眼,道,“這麽久不見,夜總不會是已經忘了我吧?”
夜梟笑了笑,道,“這樣一個大美人,我怎麽可能會忘記。”
就知道你是明知故問!
方瑜歌得意地揚起嘴角,又特意往前傾了傾身子,”既然你記得我,那怎麽到現在還不開門呢?“
她的眼角,瞟了瞟那前麵的雕花防盜門。
夜梟穿著睡衣,這次是純白色的,因為比較絲薄,所以八塊腹肌在睡衣下麵若隱若現,他腰線流暢,身姿挺拔,“好,請進。”
他打開了門,方瑜歌像是一條絲滑的魚兒一般,貼著他的身子擦過去,媚眼如絲。
“嗬嗬嗬,夜總,怎麽時間都這麽晚了,你還不睡呢?”
她一邊嬌笑著,一邊往臥室裏走,剛打開臥室的門,她嬌媚無比的聲音戛然而止。
“怎麽?!”
在臥室的床上,赫然躺著一個金發美女。
方瑜歌跟她四目相對著,金發女人躺在床上的被子間,雖然沒有完全光著,可被子外露出來的細長白皙的雙腿,暗示著被褥下的風光定是無限……
她的發色雖然是金色的,眸色卻是墨黑的,五官則是既有東方的含蓄,又有西方的立體,風格雜糅,十分獨特。
“怎麽?你很意外?”
夜梟緩緩走過來,眸中盡是戲謔,語氣十分冰冷。
方瑜歌倒是很快就鎮定了下來,原來,夜梟早就叫來了陪他的女伴了!
她的心中頓時無比羞恥了起來,她可是方家的大小姐啊!
現在怎麽能淪落到現在這種,跟“應召女郎”一樣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