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一章 祝你早生貴子
也正因為如此,她覺得自己更沒有和她說下去的必要,索性也不再和她林悠悠爭論,隻想離開這兒,免得耽誤了工作。
所以寧慕筠原本僵硬的臉上頓時生出一抹虛假的微笑,道:“那還真的祝福林小姐,好生嫁入豪門,並且早生貴子,白頭偕老,夫妻恩愛,琴瑟和鳴啊。”
這原本是祝福的話,可是在寧慕筠嘴巴裏說出來,總讓林悠悠覺得有諷刺之意!
所以她非但不願意放寧慕筠走,還幹脆擋的更加嚴實,語氣變得越發刁鑽。
陰陽怪氣道:“我可不敢接受你的祝福,我看啊,你一副不情願的樣子,明顯就是嫉妒我。”
嫉妒,寧慕筠真的是被她刷新了三觀,她的目光落在林悠悠擋在自己麵前的手臂上,目光沉了沉,這女人怕是不肯善罷甘休了。
再看一眼牆上的鍾表,約好的時間點也錯過,反正現在過去也不禮貌,索性她也懶得著急了。
既然事情因為林悠悠而起,她又這麽喜歡耍嘴皮子,那陪她玩玩兒也不錯。
於是,寧慕筠嘴角,眼神散發出一絲慵懶不羈的味道,揚高了清朗的聲音道:“我嫉妒你?嫉妒三觀盡毀?還是嫉妒你做人毫無下線?又或者嫉妒你找了個油膩的老男人,要嫁入豪門給別人當後媽呢?”
她既然是季延澈的特助,自然對Mk集團下麵的公司有所了解,也是上次法國餐廳之後,她才聽到一點風聲,說這譚炎離過婚,而且不止一次,所以也有一兒一女。
這種男人願意娶林悠悠有兩種可能,一種是看著她年輕皮相,另一種可能也就是吹吹枕邊風,騙她玩兒玩兒罷了。
年輕皮囊這麽多,好看的不計其數,他剛剛離婚不久,又怎麽會願意馬上放棄這些誘惑,立馬結婚,顯然後者的可能性居多。
看林悠悠的樣子,還滿懷期待,還真敢拿出來炫耀,還真是讓寧慕筠大開眼界。
由於她剛剛故意揚高了聲音,所以很容易吸引眼球,剛剛給林悠悠說話的那些個女生,也一時間竊竊私語。
不過是物以類聚,那裏是什麽真心朋友,瞧瞧這一個個的眼神,就知道,她們之間的關係,就像黏著的碎玻璃,輕輕一碰,就會散落一地。
而林悠悠似乎並沒有意識到。
強烈的虛榮心幾乎讓她忘乎所以,上次在法國餐廳,周邊的人不認識她,她已經受不了!這一次,周邊可都是熟人,虛榮心作祟,她的恨意越發高漲。
“你,我要你現在給我道歉,不,你必須立刻馬上給我跪下道歉!否則,我絕對不會放過你。”林悠悠咬著顫抖的唇,幾乎氣急敗壞的嗬斥道。
她有譚炎,哪怕這個男人讓她厭惡至極,可是他有錢有勢力,林悠悠有信心譚炎可以幫她出了這口惡氣,所以也異常的有底氣。
然而寧慕筠卻絲毫沒有因為她的威脅讓心情受影響,反而覺得好笑。
下跪道歉!有意思,這輩子,她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樣狂妄的這樣指示她。
“對不起了,林小姐這次怕是要讓你失望了。”寧慕筠微微抬眉,冷眸微閃,不冷不淡的說道:“我從小隻學會跪天跪地跪父母,可從來沒有人教我跪惡人。”
隻聽身後女人裏不知道誰偷笑了一下,林悠悠的臉頓時糗的不成樣子。
“不許笑。”她衝身後掃了一眼,怒吼道。
見她如此失態,幾個女人待她轉過身去的時候,眼睛裏明顯多了一絲不滿。
人心向背就算了,還偏要逞強做個惡人,寧慕筠把一切看在眼裏,不動聲色。
林悠悠卻再次把目光落在她身上,大有僵持不休的意思。
“你……不跪可以,寧慕筠我和你沒完。”
寧慕筠無語,她對這種無理取鬧的人很是詞窮。
正在這個時候,不知道誰花癡的驚歎了一聲,眾人的目光都朝著某個方向看了過去。
“哇,那不是Mk的季總嗎?好帥!”
“是啊,是啊,又帥又多金,也不知道什麽樣的女人才能配得上他?”
寧慕筠聞聲,也順著女人們的目光看了過去。
竹林之間的石板路上,季延澈被一群人簇擁跟隨正向她們走過來,其中包括林悠悠傍上的大佬譚炎。
一改平日裏挺著肚子,仰麵看人的猖狂,此時一直哈著腰,沒有了半點姿態。
也對有季延澈在的地方,眾人都變得黯淡無光,何況是這種肥頭油耳的貨色。
此時季延澈一身黑色西裝,斂著劍眉,身姿挺拔,步伐矯健而沉穩,不知道怎麽的,寧慕筠心裏盡然有點莫名的自豪感。
這種感覺讓她覺得罪惡又有點欣喜,說不清楚也道不明白。
而林悠悠一聽到季總這個字眼,早就緩過神,眼見季延澈進了品酒廳她立馬迎了過去。
隻是還沒走近,就被季延澈一個冷眸掃過,生生逼退,站在原地不敢動了。
跟在季延澈身後的譚炎連忙把她拉到了身後,同時臉上的肉抖了抖,眼睛一斜遞給林悠悠一個警告的眼神。
林悠悠隻能暫時閉了嘴。
季延澈站定,目光在寧慕筠身上掃了一眼,旋即冷聲道:“我聽說,剛剛有人請我的特助喝十萬塊錢的酒?”
眾人皆不敢接話,特別是剛剛站在林悠悠身後的一群人,戰戰兢兢的幾乎連頭都不敢抬。
寧慕筠想著此事就此作罷,卻沒想到林悠悠先她一步上了前。
捕捉到林悠悠眼睛裏那抹若有似無的晶瑩,寧慕筠在心裏默默的歎了一口氣,看來又有一場大戲看了。
她倒是好奇季延澈作何反應。
譚炎沒有拉住林悠悠,眼看著她上前去,狠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下巴上的肉跟著抖動了幾下,異常的滑稽。
“季總,我也是出於好心,這裏的酒價格昂貴,寧慕筠隻不過是一個特助,經濟不夠寬裕,還帶著孩子,怕她破費,所以才請寧特助喝酒的。”林悠悠滿是虔誠的說道。
目光裏全是戲,眼神的餘角掃了一眼寧慕筠,大寫著三個字,瞧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