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三章 未來的季太太
林悠悠怎麽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震驚的看著季延澈和寧慕筠,心裏隱隱不宋。
掛斷電話的季延澈雖然不如剛剛那般不帶一絲人氣,眼睛裏依舊帶著戾氣,讓人望而生畏。
他掃視了一眼在場的眾人,目光最終還是落在了林悠悠身上。
林悠悠隻覺得一種無形的壓力鋪天蓋地而來,承受著季延澈的目光,如同在經受淩遲,身體貼著冰冷的地板瑟瑟發抖。
季延澈一斂眸,自顧自的把寧慕筠摟入懷裏,寧慕筠不明白其用意,想掙紮開,卻被他摟的更緊,緊接著一個威脅的眼神嚇得她更加不敢動彈。
直到下一秒,她徹底的僵住了。
隻見季延澈薄唇輕啟,語氣涼薄而有力,道:“我告訴你們,寧慕筠不僅是我的特助,也是未來的季太太。”
林悠悠聞言,後背一熱,猛然晃過神,剛剛眼睛裏的嫉妒全然被驚恐代替。
她怎麽也沒想到包養寧慕筠的人就是季延澈。
其她女人同樣後知後覺,在羨慕寧慕筠,懼怕季延澈的同時,默默的和林悠悠錯開了一定的距離。
寧慕筠貼在季延澈懷裏,整個人帶若木雞,雖然這個男人不止一次,傳揚這種話,可是她的心依舊狂跳不止,而且她發現自己並不方感。
她正失神,一個身影撲到了腳步,嚇得她頓時緩過神來。
趴在地上的不是別人,正是林悠悠,此時她雙膝在地,匍匐在她跟前,異常狼狽。
寧慕筠還沒弄明白這是鬧哪一出,林悠悠已經用手拉住了她的衣角。
哭的梨花帶雨道:“慕筠,看在我們同學一場的份上,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有眼無珠……”
季延澈在江城的手段遠近聞名,她根本沒有能力得罪,若是今日這事情過不去,她恐怕沒有好日子過,林悠悠一邊哭一邊磕頭,眼睛裏卻一閃而過的暗悔。
寧慕筠冷漠的看著這一切,這林悠悠真的絲毫不值得她同情。
見寧慕筠不理會,林悠悠又連連跪求季延澈。
季延澈看了一眼寧慕筠,意思大致在說,這件事她自己決定。
寧慕筠斂了斂眸,沉聲道:“我不習慣被人跪拜,我們走吧。”
說完季延澈沒有多言,真的就跟著寧慕筠向外麵走去了。
見事情並沒有明確的解決,林悠悠撲上前,想繼續求饒,卻撲了個空,整個人一軟,撲在了地上,看到季延澈和寧慕筠遠去,剛剛站在原地,滿身橫肉的譚炎看著林悠悠咒罵了一句:“真的是個蠢貨!”
同時用手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林悠悠這才想起譚炎的存在,踉蹌站起來,拉住他的胳膊。
祈求道:“炎哥,炎哥你幫幫我,幫幫我……”
“滾開,別連累老子。”譚炎毫不留情的咒罵了一句。
肥手一揮,林悠悠踉蹌了幾下,往後退了幾步,貼到了牆上,她還沒反應過來。
譚炎就抖著橫肉,指著她罵罵咧咧道:“以後離老子遠點,得罪了季總,可別拖累了我,否則有你好果子吃!”
說完不給林悠悠一絲一毫說辭的機會,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林悠悠心裏涼了半截,現在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是譚炎給的,沒有了譚炎,她就什麽都沒有了。
怎麽會這樣!她貼著牆壁,身子又晃蕩了兩下,目光裏最後的希翼落在了和她一起來的女人們身上。
隻是她目光剛觸及,那些人就像躲瘟疫一般迅速四散而去了。
整個廳內,隻剩下林悠悠一個人,她用力的扣緊身後的牆壁,聲音帶著憤怒和恨意咆哮而出:“寧慕筠!寧慕筠。”
一朝之間,聲名狼藉。
而和季延澈一起離開的寧慕筠,此時坐在車裏一言不發,時不時的看一眼季延澈,心裏五味雜陳。
直到停下車等紅綠燈的時候,季延澈才率先開口打破了沉寂:“有話對我說?”
寧慕筠攪動著手指,沉默了一下,點了點頭,輕聲道:“我知道剛剛季總說一時氣急,想替我出頭,所以酒莊的事情,還請季總收回。”
季延澈挑了挑眉,語氣增添了幾分活力。
“你可是答應我做寧寧的媽媽的,也就是我未來的季夫人,我送你的哪有收回的道理。”
寧慕筠的臉瞬間爆紅,當時一時衝動答應的事情,原以為經過莫懷奕的事情,季延澈早就改變了主意,沒想到他還記得。
寧慕筠扶了扶額,一時間不知道如何辯解。
季延澈見狀,繼續道:“難道你覺得現在受禮太貴重,那要不就提前和我結婚,這樣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你也不會拘束。”
“綠燈了。”寧慕筠故作淡定的撇開了話題。
這個時候她無法確定自己內心的想法,因為她內心深處缺失的那一部分,讓她牽絆不宋。
季延澈也不急,相反他心情極好,因為剛剛在品酒廳,寧慕筠吃醋的一舉一動都被他捕捉在眼底,他相信,再和她重歸於好隻是時間問題。
很快車子就急駛到了季家,寧慕筠剛剛一路失神,全然沒有注意,現在看到別墅,才緩過神來。
她扭頭對季延澈投去一個鬱悶的眼神,季延澈勾了勾唇,理所當然道:“既然是季夫人,怎麽可以單獨住?”
其實他早就想把寧慕筠接回來,一直沒有給自己找到借口和機會。
寧慕筠愣了一下,總感覺現在這樣被季延澈稱呼,讓她心裏膈應的慌。
二樓正在自己房間玩兒玩具的季佑寧聽到車聲,從窗戶探出腦袋,一眼就看到在車裏的寧慕筠,興奮大叫起來:“媽咪!”
寧慕筠聽到聲音,頓時一個激靈,卻還是作死的不下車。
季延澈倚靠著車門,眉目含著一絲笑意,悠悠道:“聽說今天劉媽專門做了叫花雞,紅燒肉,糖醋魚,小酥肉,還有排骨湯……”
“我覺得和寧寧住在一起確實不錯。”話音未落,寧慕筠已經哢嚓一聲,自顧自的下了車,伸了個懶腰,故作鎮定的打了打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