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一章 他回來了
第二天早上,寧慕筠輕微動彈了一下自己手指,有種力氣被掏空的感覺。
再扭頭看一眼季延澈,他倒是睡得正香,滿麵紅光,卷長的睫毛下雙眼緊斂,皮膚居然比她的還要細膩,一點兒毛孔也看不見,鼻梁高挺,每一處都無可挑剔。
特別是那薄唇,微張著,透著紅潤,寧慕筠看的竟然有些癡了。
她情不自禁的抬手,悄悄用指腹磨砂了一下,溫熱的手感讓她想到昨天一整晚上的耳鬢廝磨,臉頰一紅,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隻見季延澈的眼睛微動,寧慕筠嚇得趕緊抽回了手,閉上了眼睛假寐。
季延澈睜開明眸,看著她,眼睛帶著一絲邪魅的笑意,微微吐氣噴薄在寧慕筠的臉上,柔和的聲線拖長了聲音:“口感比手感還好,你要不要試一下?”
原來他早就醒了,寧慕筠想到自己剛剛的動作,臉頰瞬間漲得通紅,眼睛緊閉更是不願意睜開了。
“裝睡?”季延澈勾了勾唇。
下一秒,寧慕筠隻覺得自己的唇被季延澈的唇貼上,柔軟一片,隻曉半刻,她便被季延澈熟練的吻技吻得氣喘籲籲,不得不睜開了眼睛,再也裝不下去。
寧慕筠如受驚的小鹿一般,一雙水眸緊緊的盯著季延澈,又羞又惱,語氣更是沒有絲毫的底氣:“你和壞人。”
“對,我是壞人。”季延澈斂眸,又作勢吻上去。
寧慕筠早就沒有了力氣,那裏經得住折騰,立馬繳械投降。
看她雙手做輯,捂在腦袋前,那般乖張,季延澈這才滿意的放過了她。
卻順手把她擋在眼前的手拿開,一雙眸子就那樣緊緊的盯著她,暗啞的聲音帶著滿懷深情:“你願意嫁給我嗎?”
寧慕筠原本還以為他要報複自己,沒想到確是說了這句話,原本還有些驚恐的眸子頓時恢複了平靜,她看著他似乎在思慮著什麽。
最終還是啟唇道:“有人說我以前結過婚。”
“我不在乎,我也有孩子,慕筠,隻要你願意,以前的事情大可以一筆勾銷,我們在一起,我隻想看將來,我先參與你未來的每一天。”季延澈雙眸充滿希翼,語氣無比認真道。
寧慕筠眼睛頓時紅了,想到昨天他對季夫人說的那些,她吸了吸鼻子笑道:“哪有你這麽隨意求婚的。”
“這麽說,你答應了?”季延澈緊繃的情緒一鬆,摟著寧慕筠,在她的臉上猛親了一下,道:“你放心,隻要你想,什麽樣的求婚我都給你。”
他說完,又在寧慕筠的額頭上吻了一下。
寧慕筠極少看他這麽一個沉穩內斂的人如現在這般,像個拿到糖都小孩兒似得,惹得她忍不住發笑。
其實激動的人應該是她才對,寧慕筠想著,心裏越發的開心了。
而此時的宋琦玉知道顧璿如失敗後全然坐不住了,立馬找到顧璿如,希望可以一起商量對策,再此出擊,卻沒想到得到了顧璿如的一個巴掌。
“你瘋了?”宋琦玉捂著臉,看著被河風吹卷起黃發的顧璿如,滿目怒氣。
顧璿如甩了甩手,語氣鏗鏘有力:“如果沒有你,這一切原本風平浪靜,我靠著季夫人也可以製衡他,現在因為你的到來,你的慫恿,我和季家都撕破臉皮了,你說你該不該打?”
宋琦玉斂了斂眸,看來事情比她想像中的要嚴重,如果說顧璿如沒了季夫人的支持,和她的地位也就無疑了,最起碼這次也不是一無所獲,雖然寧慕筠還在季延澈身邊,可是卻除掉了顧璿如這個心頭大患,倒也不錯。
感受到臉上火辣辣的疼,宋琦玉也沒了顧及,厲聲道:“那是你自己沒用,怪不得別人,我早就告訴過你寧慕筠在他心裏的地位不可小覷,偏偏要用這種公司之間的利益來挑戰他心裏的底線,本來就是蠢。”
“這才是你的真麵目吧,我顧璿如也不是個傻子,閱人也不少,雖然這次棋錯一招,也不會看錯你這個人心術不正,我告訴你就算是沒有寧慕筠,延澈哥哥看不上我,最終也不會選擇你。”顧璿如嘲諷道。
“你大可以去用自己的招數對付寧慕筠,但是不要再拉上我,我也不會和你合作,再見。”她說完,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你就這麽甘心就此放棄,輸給寧慕筠嗎?”宋琦玉再她背後喊到,顧璿如眸子一沉,卻是加快了腳步。
難道是她高估了這個女人的實力?宋琦玉捏緊了衣角,季延澈早就警告過她,她現在不能親自出麵。
沒有了顧璿如,那隻有再尋他人了,可是現在又該找誰呢?旋即,她突然眸光一沉,心裏有了打算。
下一秒,她便拿出了手機,撥通了了一則電話,隻是響了幾秒,電話就被掛斷了。
難道,自己得到的消息有誤,宋琦玉的手頓了頓,卻並沒有打算就此放棄。
數日後,江城機場內,一個身姿挺拔,身著灰色西裝,帶著墨鏡的男人走出了機場。
“我回來了。”
他看著眼前的城市,想著自己一晃就在國外待了五年多,時間可真快。
想著五年前的故人,他的嘴角揚了揚,也不知道該不該去見一見。
不遠處的角落,一個女人戴著帽子和墨鏡,包裹的異常嚴實,看見這個男人,她正邁開腿準備迎上去,卻不知道從哪裏來了幾個黑衣保鏢盡然先她一步,把人圍住了。
“少楠少爺,夫人已經讓我們在江城給您宋排好了住處,讓我們過來接您。”保鏢恭恭敬敬的對著男人鞠了一躬。
“我沒有告訴母親我回來的事情,他怎麽知道我來了江城?”孟少楠摘掉了墨鏡,一雙好看的鳳眸寂靜的落在保鏢身上。
他這次回國故意沒有通知家裏人,他家在隔壁的都城,這次回來專門繞道先來了自己大學所在的城市江城,想不到還是被家裏知道了。
“少爺,夫人也是擔心您的宋危。”保鏢小心點回應道。
哪裏是擔心他的宋危,估計更怕的是他去見了那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