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伺候張大人
女子隻是勾了勾嘴角隨即道,“行啊,讓他過來吧。”
沒一會,孫金便來到女子跟前,他的麵色十分不好,甚至可以說眼底幾乎能夠噴出火來。
“都是你的餿主意,若不是你的話,我們孫家怎麽會落得如此下場?”
“大膽,竟敢這般對娘娘說話。”一旁的仆人說道。
孫金的麵色有些不太好,倒是春娥微微抬起手,阻止一旁的侍女道,“沒有眼力勁的東西趕緊給我滾下去。”
那侍女雖然有不甘心,可麵對春娥的話,她又不敢不聽,隻能狠狠的瞪了一眼孫金。
啪……
孫金一巴掌就扇了過去,那侍女捂住臉,下意識的看著春娥,委屈巴巴的叫道,“娘娘……”
“好了,下去吧。”春娥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心情十分的不爽。
那侍女知道自己在站在這裏也是惹人厭煩,也不好多待。
終於,侍女走後,春娥原本興致盎然的臉頓時就變得有些嘲諷,“孫老爺,氣可消了?”
孫金的臉色依舊不是很好,看著眼前笑靨如花的女人,他的麵色更加難看,“娘娘你如今滿意了?”
“我之前就跟你說過對付李榮華要小心,可你總是不聽話,如今賠了夫人又折兵。如今還來找我算賬,孫老爺,你對我是不是有些太過苛責了?”春娥又笑著說道。
孫金抿了抿唇,看著對自己依舊噙著笑意的女人,眸低的怒火頓時噴湧而出。
當初,自己這個看上去不起眼的小丫頭如今已經變成了獨當一麵的娘娘。
無論是長相還是氣質都變得更加不一樣了。
可……就算是不一樣,那又如何?
在他的眼中,春娥永遠都是直接丫頭。
他半日不吭聲春娥緩緩站起來,然後朝著孫金走過去。
修長的手功能攀援的藤蔓一般,攀爬在他的脖頸上麵。
“放心吧,家產沒有了也不用擔心,將來整個天下都是我們的。”
孫金麵色稍微緩和,捉住她的那雙手,“他沒事吧?”
他雖然沒有說
那人的名字,可春娥還是知道他說的是誰。
勾了勾唇,笑道,“當然,你放心吧,老六活不久了。”
說完,春娥直接就將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孫金再也不顧什麽,反手就扣住了她的腦袋。
經過烏雞白鳳丸的事事件之後,李榮華出去的時間更少了。
張仲曦為了安全起見,又買了幾個護衛跟丫頭。
李榮華原本還覺得有些浪費,畢竟為了這件事就買了人,家裏的開支一下子變大了。
張仲曦歎息一聲,“你若是生了孩子,遲早還得買人,這不過是提前罷了。”
“提前是提前來,可……我如今又沒有做生意,總覺得銀子有些不夠花。”自從烏雞白鳳丸事件之後,李榮華的烏雞白鳳丸銷路就不是很好。
畢竟,現在京都的貴婦都知道烏雞白鳳丸是李榮華做的。
對於京都貴婦人來說當初買薛夫人的烏雞白鳳丸是看在尚書大人
麵子上,如今知道李榮華之後,個個都不願意了。
李榮華知道,她是北國的公主,那麽貴婦不過是不想跟自己扯上關係罷了。
看著她眼神無光,張仲曦不由得搖搖頭,“你呀,心思都掉在錢裏麵去了,放心吧,這些開支我來出。”
李榮華等著他的就是這一句話,笑嘻嘻道,“那怎麽好意思?”
張仲曦知道她的那點小心思,從一旁拿著一個盒子出來,然後將這些東西都交給她。
當李榮華看著裏麵躺著銀票之後,不由得詫異,“張仲曦,你這是發財了?”
平日張仲曦的俸祿都會給李榮華的,可如今他拿出這一部分錢,明顯是私房錢。
看著她看著銀錢兩眼放精光的樣子,他不由得笑道,“哪裏發財了?不是這些年攢積的一些銀票,原本是想著以備不時之需,可如今看來是沒有必要。”
收好了錢財,家丁也買了,李榮華的心情十分不錯。
這日她正在清點賬目的時候,小蓮便過來道,“夫人,薛夫人來了。”
烏雞白鳳丸如今的銷量不是很好,這段時間她跟薛夫人的來往
並不是很密切。
李榮華不由得蹙眉,小蓮又道,“夫人,梁夫人也跟著來了。”
還有梁夫人?李榮華將手中的賬目都給放下,“走吧,出去會會。”
穿過長廊,李榮華來到客廳裏麵。
那邊,正在喝茶的薛夫人趕緊放下茶杯,道,“張夫人,你出來了。”
李榮華點點頭,那邊梁夫人也放下茶杯,趕緊道,“張夫人,上次的事情多有得罪。”
“我原本跟張家就不熟悉,所以這托薛夫人帶我過來。”
原來是來道歉,李榮華暗暗鬆了一口氣。
“梁夫人客氣,這件事……說起來也是情有可原。”
薛夫人在一旁見縫插針,趕緊道,“梁夫人客氣,張夫人一向是個大度的,這件事我看都是一場誤會。”
李榮華抿了抿唇,卻沒有說話。
誤會?
若真的是誤會的話,能夠鬧到公堂上麵去?
當然,這些話李榮華自己心知肚明,也不會給說出來,起碼表麵還是一片祥和。
梁夫人卻道,“是呀,我這次是專門帶著誠意來的。”
誠意?
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李榮華的眉眼突然就凸凸的跳動了幾下。
梁夫人這個時候朝著外麵道,“你們都進來吧。”
進來吧?
李榮華朝著外麵看過去,隻見幾個身材窈窕,長得婀娜多姿的女人朝著裏麵進來。
薛夫人見此,麵色慘白。
“梁夫人,你這是什麽意思?”
薛夫人語氣裏麵的焦急聲音,梁夫人就像是沒有聽見一般,依舊自顧自的說著。
“張夫人,我知道你懷孕了,伺候張大人肯定多有不便,這些……都是我精挑細選過來伺候張大人的。”
薛夫人手中的茶杯頓時就掉落在地麵,她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梁夫人知不知道她自己這是在作死?
空氣突然具靜謐下來,屋子裏麵的氣氛尷尬到了極致。
一旁的小蓮看著麵前搔首弄姿的女人,氣不打一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