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搞什麽名堂
第180章三人成虎
驢三捂著脖子回到街市上,很快與同伴碰頭。
見到他脖子上的傷,二人不免吃驚:“你這傷怎麽來的?”
驢三擺擺手不說話,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
“嘿,你倒是說呀!”大個子牛大推了他一把,沒好氣道:“擺出這副模樣不知道還以為你被個小丫頭片子給打了呢!”
聲落,驢三臉色更不對了。
“你該不會真叫小丫頭給打了吧?”小個子馬二大驚,滿臉不可置信:“那小村姑會功夫。”
“不是她。”驢三擺擺手,喪氣道:“我們這回惹上大麻煩了。”
“這話怎麽說?”牛大、馬二齊聲追問道。
“那小丫頭背後有大靠山,我跟著過去,沒瞧清楚出手的人是誰,脖子上就多了兩道劃痕。”驢三亮出脖頸上的劃痕,誇張道:“看到沒有,被柳葉劃出來的!”
“嘶!”牛大、馬二二人齊齊倒吸一口涼氣,震驚道:“柳葉?那可是高手啊!”
“是高手!”驢三點點頭,臉色難看依舊:“那人說了,咱們錦繡陳家要是再敢在背後使絆子,壞了他家宮主的營生,便叫錦繡陳家從雲端跌落泥地,一無所有。”
“這麽大的口氣?”牛二眉毛一豎,急切道:“走,咱們這就回去告訴老爺!”
“等等!”驢三伸手拉住兩人,有些為難道:“這件事你們兩不在場,我怕老爺不信。”
說到這,他伸手護住襠部,表情越發難看:“那人可說了,咱要是再敢在背後使壞,下回傷的就不是我的脖子,而是我的命根子。”
“不僅如此,柳葉也會換成匕首。”
“要是老爺不信,再讓我們跟著她,那我可就斷子絕孫了。”
“這……”牛大與馬二麵麵相覷,皆從對方眼中瞧見一抹緊張:“那我們該怎麽辦?”
“兩位老哥,你們兩個就幫我做個見證,成不?”驢三握著二人的手,麵上帶著幾分討好:“你們隻要說你們也看到了,老爺肯定會相信。”
“隻要你們幫著我保住命根子,我就請兩位老哥去那飄香院喝花酒。”
聽得“飄香院”三字,牛大與馬二臉上露出猥瑣神情。
牛大拍了拍驢三的肩膀,嘿嘿笑道:“你小子倒是舍得下血本啊!”
“兩位老哥幫我保住命根子,我當然得讓兩位老哥的命根子多享受享受。”驢三勾住二人肩膀,笑得同樣猥瑣:“成不?”
“可以!”牛大與馬二齊聲應下,色欲幾乎從眼睛裏跑出來。
角落處,陳綿綿目送三人遠去,這才從巷子裏行出。
她走得極慢,若是細看,會發現左腳有些坡。
她這具身體本就不輕便靈活,比不得以前,如今兩度從高處跳下,沒控製好將腳給扭了。
因著行動不便,陳綿綿沒再去吳東家,而是直奔唐宅而去。
甩掉了堯城的錦繡陳家,誰知道會不會一個不慎被牛王鎮的宋家小姐盯上,此時若是去吳大哥家,隻會給他們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她現在是四麵楚歌啊!
誠如陳綿綿所想,就在她去往唐家的路上,她被宋家人盯上了。
練過武術的人感知力都較為敏銳,哪怕換了具軀殼也不例外。
感受著那一道道盯視的目光,陳綿綿稍稍板正身子,強忍著疼,足下步伐加快些許。
到了東文巷,她卻是沒去唐宅,而是敲門入了與唐宅相鄰的宋宅。
宋清源不在府中,李瑞忠、李瑞義兄弟二人亦不在,所幸院子裏還有別的下人,恰巧認識她。
陳綿綿借口找宋公子有事,得以入內等候,到了院子裏,她又借口想起還有要事未處理,從後門離開。
宋宅的後門與唐宅的後門正對著,她出了宋宅,轉腳便入了唐宅,留宋家的眼線在宋宅外空等。
看到妹妹從後門進來,走路還一瘸一拐的,正在練武的陳述連忙收起架勢迎了上去:“綿綿,你這是怎麽了?”
文竹亦看向那小胖姑娘,眼中帶著幾分擔憂。
“不小心崴到腳了。”陳綿綿手自然地搭在兄長的肩膀上,目光卻是看向站在一旁的文竹:“文竹,我現在做這香皂的營生,好像太招搖了,會不會給楚公子帶來麻煩?他那般喜好清淨一人。”
睿王殿下來堯城是為了查案,如今就連堯城最大的商戶錦繡陳家都對她的香皂生意動了歪心思,日後她必會越來越引人注目,就怕其中有人會深挖睿王殿下的底細,暴露了睿王殿下的身份與來意。
“綿綿,你別想多了,就你那營生,能賺幾個銅板?”陳述亦自然地扶住妹妹,好笑道:“你以為你做的是千萬金的大買賣,人人都搶著分一杯羹呢?”
“述弟。”文竹喚了男子一聲,有些無語道:“你竟不知香皂?”
“我該知道嗎?”見文竹這般語氣,陳述不免有些糊塗了。
難道他妹妹賣的香皂真是什麽大買賣?
“如今香皂在牛王鎮風靡,最高的時候,一塊香皂的價格被炒到一兩銀子。”文竹徐徐言罷,也不去看男子詫異目光,轉而衝一旁的小胖姑娘道:“我家公子相信姑娘能處理好此事。”
這個答案在陳綿綿的預料之中,畢竟,睿王殿下早知她在做什麽營生,也料定她的營生會有好的發展。
她隻是擔心,自己不能將事情處理好。
錦繡陳家介入得太快,手段也太卑劣,發展方向似乎還在她掌控中,但已隱隱有了脫軌的趨勢。
“綿綿!”兄長的聲音突兀響起,帶著滿滿關切:“你臉色怎麽這麽難看?”
聞言,陳綿綿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隨後衝兄長吐了吐舌頭:“換你崴了腳臉色能好看?”
“綿綿……”
“我先去前麵找唐大夫啦,你好生練功,以後小妹我就靠你罩著了。”陳綿綿拍拍兄長的肩膀,一瘸一拐朝前院行去。
威風拂過麵頰,帶來淡淡花香與漂浮的柳絮。
“啊欠!”陳綿綿打了個噴嚏,慢騰騰地摸入前院。
“臭丫頭,你這是怎麽了?”
中年男人中氣十足又傲嬌的聲音傳入耳中,帶著幾分關切。
陳綿綿循聲看向中年男子,衝對方伸出小手:“瞧見我崴著腳了也不扶一下,唐大夫你也太不尊老愛幼了。”
聞言,唐南鬥吹了吹胡子,做出不悅神情,腳上卻是加快步伐上前,一把將人扶住:“怎的,你這生意人倒是精明,聽我說免費給你治病,就恨不得讓老子傾家蕩產?”
“你這大夫怎麽說話的?”陳綿綿橫了唐大夫一眼,嘴上亦是不客氣:“治個腳就傾家蕩產了?小氣!”
叫那小胖丫頭擠兌了,唐南鬥非但不生氣,反撚著八字胡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