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差點被毒害
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中,天色逐漸大亮。
一夜風平浪靜,那三個苗疆女子也沒弄出動靜。
砰砰砰!
門外,傳來輕微的敲門聲。
「誰?」張逸凡問道。
「張哥,是我,天亮了,準備出發。」楚雲雄聲音傳來道。
吐納一口真氣后,張逸凡便起身,修鍊一個晚上,不但沒有疲倦感,而且還神清氣爽,周身都有精力,就連傷勢也恢復不少。其實受的傷勢,在那老頭治療下基本上康復。
只要不與人瘋狂的戰鬥,就沒有多大的問題。
當來到房門外時,只見麻子臉與宋文等人站在外面。
而祝奎那些人則是在大廳中,旅館老闆已經準備好早餐,請張逸凡等人吃飯。
原本這家旅館不包吃,可昨天晚上的客人比較多,老闆想多賺點錢,於是便收了早餐費,對此,張逸凡等人也沒意見,畢竟人家也有付出,何況收費也比較合理,並不是很貴。
祝奎在大廳中詢問老闆道:「老頭,昨天晚上那三個美女呢?」
老頭說道:「不知道,大清早的,我見她們房門打開,走進去一看,發現已經人去樓空。」
得知那三個苗疆美女走了,祝奎喜悅的同時,也很失望。
喜悅的是,那三個彷彿能傳播瘟疫般的美女走了,但遺憾的是,那如同仙女般女子,就這樣失之交臂,可惜。尤其是那個叫蒙伊娜的苗疆女子,她的美麗,她的容顏,無法用言語形容,尤其是她那氣質,比仙女還要高貴。
老頭已經準備好兩桌子早餐,見張逸凡等人下樓后,他笑眯眯道:「幾位小哥,早餐已經準備好,請大家隨便吃點吧,不要嫌棄。」
張逸凡微微一笑道:「老爺子辛苦。」
呵呵!
老頭笑道:「應該的,我還要感激你們呢,我這裡破旅館,一個月也賺不了幾個錢,但你們的到來,讓我賺了不少,以後你們如果再來黑石鎮,一定要來我旅館居住啊,我給你們打折。」
「好的。」張逸凡客氣道。
祝奎則是不屑一顧道:「一個糟老頭而已,何必對他這麼客氣,他若不是收了錢,能對我們這麼好嗎?」
麻子臉笑哈哈的跑了過去,坐在桌子上道:「我就不客氣了啊,先吃了。」
祝奎等人也紛紛坐上另外一張桌子。
麻子臉拿起筷子,夾起一塊肉,就要大口的吃下去。
可是這時,張逸凡聞到了一股氣息。
這是一股清淡,如同中藥味,但又彷彿是來自於一些甲蟲的氣息,反正很古怪,雖然氣息很淡很淡,可張逸凡還是察覺到了。
哈哈!
麻子臉笑眯眯道:「紅燒肉,紅燒肉,瑪德,我的最愛啊,想當初我欠張哥十萬元時,那幾天總是吃西瓜,我當時就想著這紅燒肉。」
麻子臉就好似個餓死鬼般,想要大口的吃下去。
「別動,不要吃,不能吃。」張逸凡神色大變。
那老頭被嚇了一跳,隨後生氣的看著張逸凡,他辛辛苦苦忙了一個早上,結果被人誤會。
楚雲雄與宋文等人,也是驚訝的看著張逸凡,不知他為何變得如此嚴肅。
麻子臉將筷子扔在桌子上道:「既然張哥不讓我吃,那我就不吃了,你是老大嘛,應該是老大先吃。」
切!
祝奎一個手下鄙視道:「什麼老大,你以為自己是誰啊,讓我們不要吃,我們就不吃嗎?」
「不錯,他能管那些不倫不類的人,但還沒資格管我們。」另外一個男子也是鄙視道。
隨後,祝奎手下那男子吃了一口紅燒肉,而且還津津有味道:「好吃,真好吃。」
看對方那作死的表情,麻子臉真想衝過去給他一腳,瑪德,竟然不給自己老大的面子。
「張兄弟,為何不能吃?」宋文雖然不解,但他還是聽從張逸凡的命令。
「我估計有毒。」張逸凡說道。
那老者怒道:「你這位小哥,太不像話了,我老頭累了一個早上,你不領情也就算了,可你竟然說我下毒,這可是法治社會,我與你們無冤無仇,怎麼敢下毒。」
祝奎也是看向張逸凡,但他並沒有吃桌子上的飯菜。
張逸凡掏出一根銀針,將其放在一盤菜中,只見銀針竟然快速發黑。
原本潔白的銀針上,彷彿被感染了病毒,從銀針尖部快速的發黑,一直延伸而上。
這!
楚雲雄等人大驚失色,宋文的臉色也是很難看,竟然真的有毒。
啊!
一聲慘叫,只見祝奎那個手下握著咽喉,臉色發黑,表情極其痛苦,扭曲著臉色,伸出手道:「救救.……。」
嘭!
這男子倒在地上,不斷的顫抖著身體,隨後捲縮一團。
「五子,五子,你這是怎麼了?」祝奎焦急道。
那幾個男子也是焦急了,其中一人說道:「他中毒了。」
旅館老闆嚇得魂飛魄散,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哭喊著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是哪個天殺的,竟然在飯菜中下毒,害得我被連累,我這下完蛋了,把房屋變賣了也賠不起,還要坐牢。」
我靠!
麻子臉跳起來,怒道:「老頭,你竟然想毒死我們,你是不是看上我們的錢財,以及外面的豪車了。」
「真的不是我啊。」這老頭被嚇得臉色蒼白,六神無主。
這些東西是他做的,而且有人被毒死了,警察局的人如果來了,肯定會把他給抓起來,不但要坐牢,而且他將會變賣所有的家產,賠償那個死者。
麻子臉怒道:「老頭,別以為你不承認,我就不敢對付你,你這是謀財害命,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叫來幾十個兄弟,把你這破旅館給砸了,然後把你送到警察局后,嚴刑逼供下,看你還敢不敢抵賴。」
嘭!
張逸凡踢了麻子臉一腳,差點把他給踢飛出去。
「誰啊,誰啊,竟然敢踢我。」
麻子臉很惱火的轉身,差點就被人給你毒死了,現在又被人被踢了一腳,所以他心情不好。只是得知,踢自己之人是張逸凡后,他便不敢說話,問道:「張哥,你幹嘛踢我啊。」
「你想死啊,對一個老人家大吼大叫。」張逸凡不滿道。
麻子臉說道:「張哥,這老頭差點把我給毒死了,我能不生氣嗎。」
「你不是還沒死嗎,而且下毒之人,是那三個苗疆女子。」張逸凡說道。
眾人心驚膽戰,宋文顫抖著身體道:「張兄弟,我們與那三個苗疆女子無冤無仇,她們為何要對我們下毒。」
張逸凡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那些苗疆女子們,行事向來如此。
祝奎聽到是苗疆女子下毒,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不過他的那個手下,則是毒發身亡。
麻子臉這時幸災樂禍道:「你們都看到了嗎,都看到了吧,這就是我不聽我張哥命令的下場,誰敢不聽我張哥的,就是這下場,被毒死的下場。」
眾人中,也就麻子臉叫嚷的最厲害,其他人則是很沉重,畢竟差點被毒死,從鬼門關走一趟,個個大汗淋漓。
尤其是那老頭,被嚇得打哆嗦,這個黑鍋他背定了。
見那老頭很可惜,張逸凡也不忍心他被冤枉,導致傾家蕩產,於是走了過去,將他給我扶起來,說道:「這位老人家,你立即去警察局報案,就說有三個苗疆女子下毒,毒殺了你旅館的客人,這是武林人士的爭鬥,與你沒關係。」
「這能行嗎?」老頭心驚膽戰的問道。
「一定能行。」張逸凡點頭道。
老頭也沒辦法,於是戰戰兢兢的轉身離去,只是剛走幾步,便頭暈目眩,倒在地上。
張逸凡大步走過去,扶起這老頭,只見他臉色發紫。
「張哥,難道他也中毒了,被毒死了。」
楚雲雄緊握著拳頭,痛恨那三個苗疆女子濫殺無辜。
給這老者把脈后,張逸凡說道:「他只是中了瘴氣而已。」
瘴氣!
楚雲雄與宋文表示不解,因為瘴氣只有沼澤地,以及森林中才會出現。
張逸凡解釋道:「苗疆女子們,由於長期飼養蠱毒,甚至隨時攜帶毒蟲,因此身上會散發出毒蟲的氣息,尤其是當她們居住的狹小的房間,一夜之後,房間會瀰漫著各種蠱毒的瘴氣……。」
在張逸凡的解釋下,眾人明白,估計是房間不大,不通風,一夜之間,房間中留下了瘴氣,而這老頭又進入過那個房間,所以中了瘴氣。只是瘴氣不多,所以這老頭現在才昏迷。
麻子臉一臉心疼道:「如此說來,苗疆女子就算再美麗,也只能遠遠的看看,而不能接觸,一旦接觸,解開她們的衣服,首先看到的是各種蠱毒,或者與她們同床共枕,第二天也會中瘴氣而死。」
「如果你有能力獲得苗疆美女的芳心,如果她們心甘情願的把身體給你,你自然會平安無事。不過苗疆女子,最好不要招惹,據說苗疆女子痴情,一旦愛上誰,就會死心塌地,如果你敢背叛,他們就把你剁成碎片,然後用你的血肉飼養蠱蟲。」
張逸凡的這句話,聽得眾人直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