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是不是變態
“什麽?”陳芒倒是很意外,打量了被劉行雲看中的三個姑娘。
縱然樣貌比之前的好些,不過也沒有什麽特別的樣子。
不過,他轉念就明白了劉行雲的意思,冷笑一聲道:“最好祈禱不是你害了她們。”
說罷!也不多言語其中的意思,徑直起身拉起春花,看向柳絮道:“我們要去休息了,你這邊什麽打算?”
“還有什麽打算!自然是回家了。”柳絮白了一眼,起身直接離開了房間。
一旁的老鴇收到陳芒的示意,激動的將桌上的六個金疙瘩收起來,暗想:早知道就把著三個姑娘第一次就帶出來了。
其後,老鴇轉頭回身將姑娘先帶了出去,想來是要為她們開導一下。
至少劉行雲看著三個姑娘的意思,沒有一個想要做這件事情,表現出來的樣子都是極為的抵觸。
他到不在乎這三個姑娘的想法,畢竟自己今晚是不打算碰她們。
念到此處,他的心裏輕鬆了一些,踏步走了出去,有人引著他來到了陳芒隔壁的房間,靜等著三個姑娘的到來。
進入房間後,五才也是歎息一聲道:“其實,你不該選擇這三個姑娘。”
“什麽意思?我根本不會碰她們三個,這點你是知道的。”劉行雲不解的說道,他覺得五才該是了解自己的意思。
“我當然知道你的為何這麽做。”五才說道:“可是,你千萬不要忽略了金錢對人的誘惑力。”
這話聽得劉行雲懵懵懂懂,沒有理解幾分,金錢在他的記憶裏麵一直都是模糊的一個概念。
一是由於他的身體情況,不需要一日三餐。
加上出現有需要花費的地方,就是趙一一他們三個付錢。
唯一感覺到金錢的壓力的時候,還是由謝秀兒出麵偷了幾個錢袋,其後的吃宿都是國叔安排,金錢的壓力瞬間消失。
反觀他點中的三個姑娘,都是普通的人家。
由於被客人看中,天降了一筆的橫財,代價也許就是一夜的春宵。
難免會有些人喜歡上這種感覺,深陷在金錢的欲望之中,深的不可自拔。
這也是五才和陳芒對他說的滿含深意的話的意思,不過他們二人誰都不打算現在說明這件事情。
五才是覺得事後再告訴他這件事情,讓他直觀的麵對,帶來的感觸要比語言上麵強烈的許多。
不多時的時間,三個姑娘也不知道被老鴇以什麽言語勸說通,一個個推開門魚貫而入。
最後跟著進來的是老鴇,笑著說道:“玩的開心!”
其後她轉身將門關上,喜滋滋的摸著手中的三個金疙瘩離開了。
“你們上床吧!”劉行雲讓開了位置,示意三位姑娘可以上床休息。
按照他的想法,今晚是打算將床讓給三個姑娘,自己找個其他的地方休息或者不休息都可以。
落在三位姑娘的耳中,則是另外的一番意思。
縱然又老鴇的開導,這三人也隻是第一接客,羞澀的模樣頓時顯露出來,誰也沒有動身向著床走去。
四人在屋內僵持了片刻的時間,有位姑娘咬了咬嘴唇,仿佛是心中在糾結的衡量。
下一刻,便見她邁著小步走向了床,直接躺了上去。
有了第一個人開口,後麵的兩個人也行動起來。
直到三人來到床上的時候,顯得有些慌亂的留出了一個人的位置,嬌羞的不敢開口說話。
見此情景,劉行雲立馬明白三人誤會了自己的意思,連忙擺手道:“不用!不用!你們三個睡在床上就行。”
“啊!”這倒是出乎了三個姑娘的意外,紛紛抬頭看向劉行雲,不理解他的意思。
待到她們看到劉行雲的時候,他身上穿著的黑袍提醒了她們,心中紛紛疑惑暗想:難道是有什麽怪異的癖好嘛?
念到此處,三個姑娘隻覺得渾身雞皮疙瘩,想到以往聽到那些鶯燕談論時候的話:什麽夜裏睡覺時候突然襲擊、演戲、虐待、施暴。
想到此處,讓三人更加的緊張,暗想:我的命好苦,第一次居然就這樣的交代了出來。為了一個金疙瘩,我認了。
劉行雲還不知道自己此時被三人定義為:變態!
“你們早點休息吧!”他自己的都覺得有些尷尬,說了一句直接背對著她們坐了下來。
他的舉動使得三個姑娘舉得更加的奇怪了,將變態的名義釘得更穩。
不過,既然劉行雲已經讓她們先休息,為了討好眼前的人,隻好閉眼躺下,誰都不敢睡著。
論誰身旁坐著一個“變態”也無法安心的入睡,那怕有一個金疙瘩安撫自己,也是不可能放鬆下來的事情。
倒是劉行雲還是一無所知,背對著三個姑娘,坦蕩蕩的想著自己的事情。
有時候無事可做坐的時間久了,就會感覺到一些疲累,他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
盡力堅持了片刻,他越愛越覺得疲累,想著站起身舒舒筋骨。
他剛剛站起來的時候,隻聽身後的床上傳來幾聲慌亂的聲音。
回頭看去的時候,隻見三個姑娘警惕的看著自己,眼中帶著絲絲的害怕和恐懼。
“你們怎麽了?難道都做噩夢了嘛?”劉行雲奇怪的問道,還不明白三個人將自己的當成了變態。
五才倒是想到了這一點,不過他不打算提醒劉行雲,這種沒有危險的時候,他樂得看劉行雲出醜的樣子。
唯一令他可惜的事情,便是身邊沒有影禍鴉的存在,否則兩個人還能鬥鬥嘴。
聽聞了劉行雲的話,三個姑娘紛紛搖頭道:“沒有!我們想你有沒有事情要做。”
“沒事!我坐的久了,站起來舒舒筋骨。”劉行雲笑道:“你們早點休息吧!不用理會我。”
這話落在三個姑娘的耳中,紛紛委屈的暗想:怎麽可能不理會你,萬一生氣了想拿我們怎樣就怎樣。
對於這點姑娘們是毋庸置疑,她們在香閨閣待的時間也不斷,聽了很多鶯燕們私下的聊天,知道她們的遇到過什麽樣子的客人。
其後,三個姑娘還是戰戰兢兢的躺了下去,不過警惕性更加的高,並未因為劉行雲的釋放的好意而放鬆。
劉行雲依舊還沒有明白自己使得三個人更加的緊張,還在思索自己剛剛時不時換個口氣效果會更加的好。
坐久的身體舒散後,他不打算再坐下,踱步來到窗戶邊,伸手將其打開。
在三個姑娘奇怪的眼神下,劉行雲墊身坐在窗戶邊。
淡淡的月光照射在他的身上,讓他覺得自己此刻從他人的眼光看來,應該會帥氣很多。
隻是,這個樣子落在三個姑娘的眼中,隻覺得劉行雲更加像是個變態。
“怎麽辦?這麽幹耗著我們肯定要睡死過去。”一位姑娘擔憂的說道。
處在中間的姑娘說道:“一個金疙瘩呢!辛苦點就辛苦點吧!”
“我不想賺這個金疙瘩了,這個人讓我覺得好害怕。”處在最裏麵的姑娘膽怯的說道。
“別怕,你在最裏麵,有動靜可以驚醒你。”第一個說話的姑娘安撫著,其後說道:“你們兩個先睡吧!如果有動靜,肯定先動的是我,你們一定能夠有所警覺。”
這倒是事實,一張雙人床本來就不大,三個姑娘躺下已經顯得很擁擠了。
若是劉行雲半夜打算動手動腳,定然會被其中的兩個人察覺。
聽了這個姑娘的話,床內的兩個姑娘倒是放鬆了不少,處在最裏麵的姑娘感激的說道:“謝謝姐姐!”
隨後邊聽她慢慢的進入了睡眠,中間那位比她還要早上幾分。
坐在窗邊的劉行雲還不知道三個姑娘的談話,而是對脫離出死神空間的五才問道:“怎樣?月光照在我的身上是不是很帥?”
“帥?”五才狐疑的說道:“帥倒是沒有感覺到,隻是覺得你是個變態。”
說道此處,五才突然想起了劉行雲還不知道姑娘那他當變態,猛然大聲笑了起來。
“有這麽好笑嗎?”不解其中緣故的劉行雲,並不認為說自己是變態值得五才大笑。
五才直至自己壓下了笑意,這才將他覺得姑娘懷疑劉行雲是變態的事情講了出來。
“不可能!”五才的懷疑直接遭到了劉行雲的反駁:“我剛剛明顯表現很紳士了,怎麽會認為我是一個變態。”
“你來到春樓,付了錢,叫了人,什麽也不幹,不認為你是變態是什麽?”五才簡單的為劉行雲分析了他的行為就是變態。
這個理論上劉行雲暫且無法辯駁,不過他還是堅持的說道:“你這個並不適用在我的身上。”
“行!”五才見他不承認,直接提議道:“不相信我的猜測,你去親口問問她們三個姑娘。”
聽罷!劉行雲跳下窗邊,直接說道:“去就去!”
他跳下窗戶的動作,直接驚動到了床邊的姑娘,她並未表現的像剛才那般毛躁,而是側臉看著他的動作。
姑娘眼見著劉行雲慢步走到了自己的床邊,伸手就要去摸自己,她的心裏泛起一陣惡心的感覺。
隻是想起老鴇展示的金疙瘩,強行的忍耐了下來。
反觀劉行雲還洋洋得意的說道:“你還說她們是裝睡!既然當我是變態,裝睡的情況下怎麽不被我的動作嚇醒。”
“你趕緊做下一步。”五才打算以事實打擊劉行雲,無奈的催促道。
劉行雲對於催促表示不屑,更加堅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三個姑娘並未將他當作是個變態。
下一刻,他徑直推了推姑娘,並未有其他的動作。
姑娘覺得他是在玩弄自己,依舊是強行壓下自己心中的惡心,保持裝睡的姿態。
這倒是出乎了劉行雲的意外,再次加大了力量推了推姑娘,還是不見任何的動靜。
“看吧!她們是真的睡著了,否則的話連續兩次他們怎麽還不叫。”劉行雲確信了自己的想法,得意的說道。
“你直接喊:你們是不是當我變態。”五才心知劉行雲又犯了毛病,不想將“熟睡”的人叫醒過來。
“幹嘛?非要把他們折騰醒才算嘛?”劉行雲無語的說道。
“她們都是裝睡的,就是為了防備你。”五才更加的無語,他不知道該怎麽讓劉行雲明白自己真的被人當作了變態。
“行!如果她們沒有當我是變態,以後分你的一成死氣全部取消。”劉行雲比五才更像改變對方的想法,畢竟誰被人當作變態,都是一件不能接受的事情。
“行!我還可以附加一個條件:以後為你提供更多的死氣。”五才加重了自己的賭注。
聽聞此言,劉行雲整了整自己的一副,轉頭大喊道:“你們是不是拿我當變態。”
這話剛剛出口,隻聽三個姑娘依次起身,縮躲在床角喊道:“啊!!!”
見此情景,劉行雲首次開始懷疑自己,暗道:我怎麽就像是個變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