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偽裝算計
葉辰驚訝道:“你這是?”他感覺對方今天可能會說出一些有意思的消息。
賈子厚憨厚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一聽到何天勝這三個字,就感覺自己同他有不共戴天之仇,忍不住就吼了出來。現在感覺輕鬆了好多。”
葉辰心道自己猜測沒錯,對方果然同何天勝有點關係。他道:“你之前教給我的東西,可是給我幫了大忙,當然你也沒有白教,我可是把何天勝打得滿地找牙。”
反正賈子厚也不知道外麵發生什麽,葉辰當然大吹特吹。他也就二十來歲而已,年輕人吹個牛逼很正常。吹牛逼可是有益身心健康的。
賈子厚眼中閃過一絲激動,道:“那真是謝謝你了,一聽到何天勝倒黴,我就特別激動,但是何天勝是誰,我卻一點也想不起來。”
葉辰好奇道:“你失憶過?”
賈子厚理所當然道:“肯定啊,我連當初怎麽進來都記不太清楚了。”
賈子厚對當初的事情很好奇,葉辰就更好奇了。他也不知道賈子厚當初是怎麽進來的。隻是傳聞他犯得事情很大,要不是還有點用處,差點就直接判死刑了。
後來死緩改無期,算是保住了小命。更多的事情,就沒有人知道了。
賈子厚肯定道:“想必我同那個叫何天勝的人一定有大仇。”
葉辰使勁點頭,賈子厚這樣認為,正合他意。
賈子厚又道:“芯片,芯片,……”仿佛有什麽芯片事情卡在了這裏,死活想不起來。葉辰大吃一驚,何天勝體內肯定有芯片,小孩體內也有芯片。
但是之前的賈子厚卻是不知道,更從來沒有提到過芯片的什麽事情。關於被眩暈,如何發現監視,也隻是兩人交往中的隻言片語,如今卻是道出了一個重大機密。
葉辰沒有提醒,他想看看,賈子厚能不能想起一些什麽。
賈子厚敲了敲頭,道:“我有對付芯片的辦法。”
葉辰大喜,卻疑惑道:“你想起芯片是什麽了嗎?”
賈子厚沒有猶豫,道:“能夠植入人體,實現一些超乎尋常的功能。我好像在進監獄之前,專門研究了這方麵。如果你能夠給那塊手表增加一個功能,隻要距離足夠近,就能夠讓芯片癱瘓。”
葉辰擔憂道:“如果芯片癱瘓了,人會怎麽樣?”
賈子厚看了葉辰一眼,那種眼神如同在看白癡,他道:“芯片癱瘓了,當然就不能用了。和人有什麽關係?就像手表沒電了一樣啊。”
葉辰很是高興,如果真就如此的話,對付何天勝可是多了一件利器。葉辰暗想,說不定何天勝那種詭異的精神控製能力,就是在芯片的幫助下才實現的。
如果沒了芯片,說不定何天勝就會變成了普通人。
葉辰連忙追問道:“手表好改裝嗎?不瞞你說,我最近就準備對付何天勝,如果真有你說的那麽好話,何天勝一定會伏誅的。”
賈子厚又一陣憨笑,道:“那倒是簡單,就如同給手機上下載一個軟件一樣,你那塊手表,可是一點都不比何天勝的芯片差。”
賈子厚指點,葉辰動手,片刻,改裝完成。葉辰感覺有點魔幻,一切事情太簡單了。可是,為什麽感覺有點心虛呢?
張一凡為了對付何天勝,到底廢了多大勁,葉辰可是曆曆在目,怎麽一到這兒,就變得這麽簡單?
不過,憑借葉辰的計算機知識,倒是沒有看出哪兒不對勁,以葉辰對芯片的了解,這確實能夠癱瘓芯片。
“恩,回去先找那個小孩試試,如果真有用,到時候就大大方方地用,如果真出了什麽差錯,也好有個準備。”葉辰心裏打定主意。小孩的安危,他從來沒有放到心上。
而且,那個小孩,真是一個麻煩,不光要好好看著他,不能讓任何人發現,同時,他對事情沒有任何幫助。如果那個小孩變成一個惡貫滿盈的年輕人,葉辰說不定都會大叫一聲好。
因為那樣的話,就可以光明正大威脅何天勝了。現在小孩的情況,讓葉辰有一種雞肋的感覺,食之無味,棄之可惜。張一凡會心慈手軟,葉辰不會,他早就決定墮入黑暗了。
“而且,凡哥這兩天根本沒有精力去關注小孩,正好做個試驗。”葉辰如此想著。
又閑聊片刻,葉辰道:“時間到了,我該走了,希望下次再來,能夠給你帶來何天勝伏誅的好消息。”
賈子厚點點頭,雙眼滿含期待,起身,道別。轉身一刻,賈子厚低頭,雙目精光一閃,哪裏還見有任何癡呆。
“何天勝,這次你死定了。”
他的腦海中,一幅畫麵不斷閃動。
葉辰輕輕在手表上一按,在葉辰的不遠處,砰,一聲響,一個叫何天勝的人立刻被炸成了碎片,他體內的芯片爆炸了。
這個畫麵,他感覺如此讓人陶醉。
抬頭,他目中精光全都不見,又回複到了往日那般無神。獄警看到這一幕,鬆了一口氣。還是這樣有點呆傻的人好管教啊。
賈子厚,扮豬吃虎,真是一把好手。
……
曼穀,一個風情萬種的女人在街上閑逛。她穿著性感,妖豔,吸引著男人,甚至女人的目光。
突然,她臉色一冷,低聲道:“真是陰魂不散。”繼而她臉上又掛上了笑容,仿佛沒有什麽事情發生。隻是,行走的步伐,加快了許多。看著沒有多快,但是轉眼間,就消失在了眾人視線之內。
“真是到哪兒都不得消停啊。”薔薇暗歎。他沒有想到,剛出國,居然就被盯上了。為了追殺她,黑色蔓藤到底付出了多少精力啊?
薔薇再一次深切感受到,自己好像真的很值錢。
“不過,放馬過來吧。不在國內,你們不用顧忌,我又何嚐不是呢。”
盡管出國才一天,但是薔薇還是感覺到了無拘無束的味道。她在殺手窩子裏長大。她天生就習慣於風裏來,雨裏去。隻是想到張一凡,多少有些遺憾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