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 一場夢
鄧玄青搖頭道：“具體何天勝藏身在哪兒，現在還沒人知道。不過，應該很快了。”
接著，鄧玄青言明，在雲陽監獄，曾經關押一個重刑犯，那個犯人同何天勝有千絲萬縷的聯係。
而張北陽將軍已經命令雲陽將那個犯人放走，同時也派人跟蹤了。
聽完鄧玄青所說，張一凡臉上露出奇怪的神色。原來賈子厚是因為這樣的原因被放出來的。
“我這算不算壞了人家的好事呢？”張一凡默默思索著。
鄧玄青看張一凡臉色不對，認為張一凡對這種做法有意見。他連忙解釋道：“不會白白放走那個人的。最後確定了何天勝的消息，還是會將他抓回來的。”
鄧玄青有此誤會，張一凡求之不得，正好順水推舟，默默點頭，將鄧玄青晃點過去。
“我自己先詢問賈子厚一番吧。要是交給張北陽，萬一人家不告訴我，可就坐蠟了。”最後，張一凡下了這麽一個決定。無論什麽事情，不能將所有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
經曆了這麽多事情，張一凡早就明白了一個道理。萬事要靠自己。
又暢聊一番，張一凡在鄧玄青的陪同下，來到安全局特別行動處下屬研究所。
研究所在一處舊王府之中，環境很是清幽。沒有高樓大廈流水馬龍，這裏能夠給人提供研究的心境。
安排張一凡在廳中就做，鄧玄青去找人。無聊中，張一凡走到牆邊，欣賞起牆上的字畫。
盡管他沒有多少藝術細胞，也感覺字畫與此地的氣氛，非常融洽。
聽到腳步聲想起，張一凡連忙回頭。作為客人，最起碼的禮數還是要做到的。
他正準備跟張北陽問好，伴隨腳步映入眼簾的，卻是兩個嬌俏的女子。
牡丹，何小菊。
張一凡臉上頓時冒出喜色。牡丹兩人同樣如此。
走到倆人麵前，張一凡腳步一頓，柔聲道：“你們這段時間還好嗎？”
牡丹翻了個白眼，宜嗔宜喜道：“很好。我都不想回去了。”
她一幅樂不思蜀的樣子，讓張一凡眉頭一皺。上次同薔薇通話時，她也是這種語調。薔薇是被何天勝給洗腦了，莫非牡丹也是？
何小菊掩嘴一笑，輕輕推了牡丹一下，道：“好了，別鬧了，回不回去，可由不得你。”
聽到何小菊的說法，張一凡鬆了一口氣。看來她倆在這過得確實不錯。倆人精神都還飽滿，並沒有收到虐待的樣子。
坐下，何小菊道：“你這次是來接我們的嗎？”
張一凡啞口，他可不知道張北陽找自己是和用意。隻能含糊道：“你們今天就回去？”
何小菊興奮點點頭，一幅憧憬的樣子。接著，她將目光停留在張一凡身上，笑道：“當初前來的時候，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有點像是要下地獄的感覺。現在，一切安好，真是太幸福了。”
幸福同期待欲望是成反比的。當初的對比太強烈了，才會造成幸福的錯覺吧。實際上，失去了自由，沒多少人會感覺到幸福的。
牡丹看著何小菊的樣子，歎口氣道：“真是傻丫頭。”
何小菊沒有同她計較，反而一幅怡然自得的樣子。牡丹頓時揭短道：“也不知道是誰，剛來的時候，晚上偷偷在被窩裏哭鼻子呢。”
何小菊俏臉瞬間血紅，卻東張西望道：“誰啊？”接著將目光投到牡丹身上，陰陽怪氣道：“不會是你吧？”
看著她們倆玩鬧，張一凡感覺心情格外舒爽。正當年少的女孩子，活力四射，很能感染人。
玩鬧一陣，又有人來，邀請張一凡去另外的地方，麵見張北陽。
同倆女交代一聲，張一凡隨那人離去。
看著張一凡的背影，何小菊臉上的笑意盡去，擔心道：“真不跟張一凡說我們的情況？”
牡丹搖搖頭道：“說了又有什麽用呢？也不知道張北陽找他什麽事，但肯定不是小事。與其說了讓他擔憂，還不如讓他一無所知，輕裝上陣。再說，我們沒有特殊能力了，不正是好事嗎。”
何小菊麵色複雜到：“是好是壞，真是沒有人能夠搞清楚。不過，經曆了此番事情，我明白，做個普通人，是真好啊。”
牡丹不置可否。她同何小菊的成長環境，是兩個極端。對何小菊的有些想法，實在不敢苟同。何小菊純真善良，牡丹也不想說一些陰暗話。
片刻，何小菊怔怔地看著外麵，心有不甘道：“本來還打算將特殊能力掌握熟練之後，同張一凡一起懲惡揚善呢，現在，一切都是空了。”最後，她臉上又掛上了憂鬱。
百轉千回，最是女兒心了。
牡丹稍愣，道：“出去之後，就去追張一凡吧。我想啊，你根本不是想要行俠仗義，隻是想要同張一凡在一起而已。”
被牡丹點破心事，何小菊先是不承認，胡攪蠻纏一番，她最後哀怨道：“我們倆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出去之後，也不知道還有沒有見麵的機會呢。”
說道這裏，牡丹就不插嘴了。事實很明顯，何小菊同張一凡不適合。
牡丹想著，張一凡將來的妻子，一定是薔薇或者自己這樣的人。潛意識把自己加上，想完之後，牡丹反應過來，連忙將那種奇怪的想法拋之腦後。
臉蛋有點發熱，牡丹連忙低頭飲茶，一幅做了虧心事的樣子。
何小菊沒有發現牡丹的異常，她不甘道：“你說，我們的能力，為什麽就消失了呢？和研究所到底有沒有關係呢？”如果有機會變得不平發，誰都想抓住。
何小菊之前一直大大咧咧的樣子，牡丹還以為她對此隨遇而安呢，她很佩服何小菊的平和。現在看她這個樣子，分明是耿耿於懷啊。
牡丹啞然，失笑一聲道：“這些奇怪的事情，誰又能說清楚呢。不過，出去之後，你就不要提這些事情了。就當是一場夢吧，要不然會節外生枝的。”
“一場夢嗎？”何小菊呆呆道。
“對，就是一場夢。現在夢醒了。那些能力，再也回不來了。”牡丹肯定道。
倏而，她臉色一陣奇怪，她仿佛聽到張一凡在自己心裏說話。又在做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