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章 求援熊慶之
到了鄧玄青宅子,將王慧慧抱下車,張一凡朝著鄧玄青的住處衝去。
現在他心急如焚,腦子裏根本沒有其他的事情,隻是不斷祈禱著王慧慧千萬別出事。
還好,鄧玄青在家。
看張一凡臉上前所未有的焦急神色,鄧玄青沒有寒暄,立刻投入診治。
片刻,鄧玄青臉色古怪道:“小姑娘身體沒事,精神可能出了點問題,不過,應該不會出什麽亂子。”
張一凡鬆了一口氣。他知道鄧玄青古怪的臉色是因為什麽。王慧慧的情況,和薔薇,牡丹,何小菊,趙紫紫的母親,都如出一轍啊。
不待鄧玄青詢問,張一凡就道:“應該是那幫人所為。”接著他又歎息道:“和我親近的人,是不是命都不好啊?”
如果王慧慧不是張一凡的青梅竹馬,她現在還安心做自己的小護士吧?沒有那麽受人矚目,也沒有那麽多勾心鬥角。平淡,快樂。
鄧玄青搖搖頭,否定道:“生來注定如此,你不用自責。”
張一凡瞪大了眼睛。他沒想到,鄧玄青居然是信命的。他所做的,不都是逆天改命的事情嗎?有太多人,就因為他的存在才能苟活啊。
不過,命運這事,就像宗教一樣,是沒有人能夠否定的。信和不信,其實世界都一樣在轉。
好的,壞的,都可以用命運來解釋,或者是用命運來逃避。就算相信人定勝天,可是依然逃不過命運的藩籬。因為人定勝天,也可以是命中注定的。
不去想那些玄乎的事情,張一凡道:“趙紫紫那幾人出事了,你知道嗎?”
鄧玄青驚訝道:“他們剛走沒多久,我還真不知道。”
張一凡搖搖頭,苦笑道:“這邊就麻煩您了,我還的處理別的事情。”鄧玄青沒有推辭。
離開前,張一凡看了躺在床上的王慧慧一眼,又歎息一聲。自從自己回來之後,這丫頭身上出的事真不少,攤上自己這麽個鄰居,可是苦了她了。
剛來到院子中,就看到趙昊急匆匆地跑來。他衣衫不整,很是狼狽。
看到張一凡,他腳步更快,臉上急切,嘴裏大叫道:“凡哥,你可要救救我姐啊。隻要您能救出來,我給你做牛做馬都行。”
趙昊急的眼淚都掉出來了,又說出做牛做馬的重話,看來,他都趙紫紫的感情相當深。盡管他時常被趙紫紫欺負。
說話的同時,趙昊來到張一凡麵前,他腿一軟,就準備跪下。張一凡連忙將他跟扶住。他知道自己承受不起。不是對自己能力的不信任,而是感覺有點糟踐對方。
張一凡輕聲道:“你姐,我肯定不會不管的。你不用做什麽,給我說說具體情況吧。”
張一凡的力氣何等大啊,趙昊使盡全力,愣是沒能跪下去。他不再做無用功,顫抖道:“我姐被人劫走之後,我姐夫回來就調人嚴查。可是,剛行動,就被人以濫用職權罪給停職,他那些下屬,也被強製召回。”
“現在,我姐夫沒有行動自由,想要救我姐,隻能靠凡哥了。”
“要是凡哥不幫忙的話,我們真的走投無路了。”
趙昊斷斷續續的訴說,讓張一凡本來鎮定的臉色越來越黑。下手之人這是預謀已久啊。隻不過,這手段,也太無恥了點。
張一凡冷笑道:“我會讓動手之人給個交代。”
他怒到極致,聲音也是寒徹心扉。趙昊聽之,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他是第一次見張一凡發怒。他突然意識到,張一凡不是正經人。張一凡應該與劫走自己姐姐的人是一類人。
那是一類本該與普通人沒有交集的人。他們生活在灰色地帶,隻會在新聞裏偶爾看到。
“可是,姐姐為什麽總是陷入其中?”趙昊不知其解,心裏很是不安。
“呆在這裏,不要外出了。這裏有人能夠保證你的安全。”張一凡吩咐道。
“什麽?難道我也會被人對付?”趙昊驚駭道。之前那一撥人劫走趙紫紫,隻是將他打暈而已。他以為自己是一個無關重要的小角色,沒想到,小角色也不安全。
張一凡點點頭,鄭重道:“你姐夫之前不也沒事,現在呢?聽我的,小心沒有大錯。”
趙昊乖巧點點頭。關鍵時候,他倒是挺識大體的。這一點他同趙紫紫很像。也不知道是趙紫紫影響他,還是家族遺傳。
趙昊離開,張一凡撥通了熊慶之的電話。他想要了解一下楊偉的事情?濫用職權?這個罪名的界限可是很模糊。
很多時候,這個罪名,是失敗者的標配。評價成功的人,是不拘一格,是勇猛精進,是果斷。
熊慶之這個人,同張一凡有著很深的交情。如果有需要的話,他可以不顧原則去幫張一凡。之前強壓下駱西風,他隨便找個過得去的理由就做了。
電話剛接通,熊慶之的大大咧咧的聲音就響起:“老弟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盡管說。”
張一凡感覺有點汗然。熊慶之的聲音,有著發自骨子裏的真誠,沒有任何調侃和戲謔。他沒有虛假客套,認為張一凡是找他幫忙的,就直接提出來。
張一凡汗然在,好長時間了,他都沒有聯係對方。上次要不是駱西風難纏,他估計早把對方忘了。
比起熊慶之的熱情與坦然,張一凡感覺自己就是一個功利小人。
輕咳兩聲,張一凡臉上發燒,尷尬道:“想要詢問老哥一下,楊偉那邊是什麽情況?”
熊慶之那邊沉默了一下,張一凡立即道:“為難就算了,老哥不要勉強。”如果不為難的話,張一凡相信對方早就將事情因由脫口而出了。
張一凡相信對方不會隱瞞,他卻不想讓對方難做。朋友之間的情分,是相互成全的。
“嗨,你想什麽呢。我隻是不清楚楊偉的事情,讓人去查一下而已。畢竟我算是身居高位嘛。”熊慶之爽朗道。
最後的玩笑,讓張一凡忍不住一笑。和熊慶之交往,真的可以放下一切心防。有一說一,太過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