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一口老血吐了出來
黃經理沒有想到這麽快又會見到林飛。
再過幾天博美展覽會就會正式開始,這一屆的博美展覽會就在這個城市裏麵舉行。所以,黃經理需要提前召集所有公司的老總過來開會,順便對各個公司做出安排。
對於這次會議,黃經理是很重視的,畢竟這是林氏集團很重要的一個項目,更是他黃經理此時手頭上最重要的工作,這屆博美展覽會開得好不好,將決定黃經理在林氏集團的前途!
所以,黃經理早早就來到了會議室的現場。和黃經理一樣,所有公司的老總也早早到來了,這讓黃經理倒是很開心,這不就說明了他黃經理有向心力?
黃經理坐在了會議室的首位上麵,隨意和眾人說著話,也算是聯絡一下感情,籠絡一下人脈關係。
在這個過程中,黃經理還特意留意了一下,發現林飛沒有到場!
對於這一點,黃經理一開始是很不爽的,他作為主辦方的話事人都到場了,林飛這個家夥竟然敢遲到?但是很快,黃經理臉上又滿是笑容了,林飛要是遲到,那自己不正好可以將嬌蘭女人給踢出局?
眼看著時間就要到來了,黃經理清了清喉嚨,站到了講台上麵,準備發言。
又在這時,辦公室的大門打了開來。
然後,林飛出現在了眾人麵前。
此時,正是會議準備開始的時候,所有人都顯得很是認真,神情都有點肅穆,場麵的氣氛就顯得有點嚴肅了。
所以,當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林飛身上的時候,林飛也不由愣了愣。
幸好,林飛的反應很是及時,他一眼就看到了黃經理,然後快步向著講台走了上去。
“你好,你好,黃經理見到你真是太高興了!如果沒有你,我們嬌蘭女人很可能就得不到博美展覽會的名額了,我要感謝你,真誠的感謝你!”
在向著這邊來的時候,趙雨嫣就嘮叨了林飛一路,讓林飛要收斂了一下,見到人就要說好話,不要得罪任何人。這樣嬌蘭女人才能夠保證上升的勢頭,一舉成為國內第一流的品牌。
當然,其實這些對於林飛來說都不重要的,重要的是,趙雨嫣還說了一句,嬌蘭女人成為國內一流品牌的話,公司就算上了軌道,以後就不用辛苦了,而且還能夠攢到很多錢。
所以,林飛上心了。
林飛是一個行動力很強的人,一但上心的事情,就會做得很好。這不,林飛已經無比親熱地握住了黃經理的手。
台下麵所有人都愣住了,視線都不由落在了林飛身上,這……這個家夥是不是太無恥了一些?我知道你是在走黃經理的後門,但是你這樣毫不掩飾是不是太出格了!我特麽的……也好像這樣做啊!
黃經理嘴角不由抽了抽,他在看到林飛的時候不由愣了一下,然後就想要對林飛進行嚴厲的嗬斥,如果可能還會直接開除嬌蘭女人的名額的,但是……
現在黃經理真的說不出話來了,因為……林飛實在太熱情,握的他的手好痛啊,眼淚都要流下來了。
“林飛……”趙雨嫣此時一張臉都不知道往哪裏擱了,讓林飛好好說話做事,卻不是讓他如此厚顏無恥啊。
被趙雨嫣拉了拉衣服,林飛隻能往回走了,但臨走之前,林飛還對著黃經理說道:“等會會議開完,我請你喝酒,我們好好說說話。你懂得……”
眾人見狀不由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個林飛……怎麽敢將私底下的關係放到明麵上來?這樣是不是太不要臉看了?但是……我也好想這樣做啊……
黃經理此時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我特麽的和林飛有什麽關係?有都是敵人的關係好不好?林飛你這麽親熱幹什麽?
黃經理感覺節奏已經完全不在這裏這邊了!
深深吸了口氣,黃經理才將疼痛給壓下去,然後勉強自己擠出了笑容,繼而開始了會議。
會議的過程當然是無聊的,無非就是一些條條框框,回望一下過去,展望一下未來,沒有任何新意。
等到了會議的最後,黃經理臉色突然一沉,然後視線落在了林飛身上,說道:“我們林氏集團最尊重的就是效率,最討厭的就是拖拉。所以,現在我要點名批評一家公司。嬌蘭女人的林總,你今天是不是來得太及時了一些!”
林飛連忙站了起來,說道:“報告黃經理!我今天確實來的很及時,我進入會議室的時候,還看了一下時間,發現時間剛剛好,沒有早來一秒,也沒有晚來一秒。我這樣是不是很有效率?沒有浪費時間,也沒有拖延時間!”
黃經理不由又楞在了那裏,他本來是準備借題發揮的,從這一點點細節出發,然後開始引申到嬌蘭女人的整體實力,接著再慢慢打磨嬌蘭女人的,卻沒有想到林飛……林飛竟然給出了這樣的回答。
林飛深深記得趙雨嫣對自己說過的話,一定要和周圍熱人搞好關係,為嬌蘭女人贏得更多的盟友。
所以,林飛的視線從黃經理身上移動了開去了,看向了在場的眾人。
“各位,你們是不是覺得我很厲害?竟然能夠這麽有效率?其實也沒有什麽,我隻是比一般人優秀而已。優秀這種事情其實也不難,隻要……隻要你天生有就可以了。
所以,你們不優秀不要緊,以後多跟我交流學習,你們雖然也沒有辦法變得優秀,但是你們卻可以接近優秀,也就是接近我了。”
說完,林飛還對著眾人點頭致意,最後又深深看了一眼黃經理,才坐下來。
趙雨嫣差點一口老血吐了出來,林飛這發言是什麽鬼!在拉攏人脈嗎?不!這是在拉仇恨好不好!
黃經理眼睛更是一翻,差點就暈倒了過去,他是要批評林飛的!現在卻變成了讓林飛炫耀自己了?
這個家夥怎麽就這麽沒有眼力見?明明我都表現出了這樣的敵意,他卻還以為我是他好朋友?
最重要的還是,這個家夥好像有一種很特別的能力,能夠將這麽荒誕的場麵變得……很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