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意識勁敵
“既然你並未看到,卻為何要誣陷我下毒了?”柳花溟突然冷了聲音。
那丫鬟被嚇得不行,跪了下來,“小姐,奴婢沒有誣陷大小姐,奴婢不過是將那天的事情說出來罷了,是夫人……不,是奴婢表達不清讓夫人誤會了。”
原本那個丫鬟想說是喬氏自己誤會了,轉頭一看喬氏瞪了一眼,立馬改了說辭。
“喬氏,這丫鬟說的清楚,並未看見花溟下毒,你半點證據都沒有,隨意便誣陷了花溟,難道是當著花溟好欺負?”老夫人這會兒終於出聲了。
“老夫人,在這府中除了花溟和沛菡有過節,誰還會下了這樣的毒?”喬氏不服說道。
柳花溟跪在了地上,喬氏轉身看到並不理會,“母親,花溟是會醫術不錯,可是花溟自認和喬小姐並沒有什麽太大的矛盾,要說有矛盾也不過是喬小姐對我的不滿罷了。”
喬氏竟然一時無語。
喬沛菡喊道:“別說那麽多了姑姑,讓人去搜搜她的問月軒不就知道了,我就不信她將所有的東西都丟了,一定能夠找到證據的。”
喬氏一想就是這個道理,“花溟,母親也不想冤枉了你,你可敢讓母親派人去搜搜?”
柳花溟本來就沒有什麽靜肌水,當然不怕,很是坦蕩的說道:“母親既然懷疑,花溟有何不敢。”
這個態度越發讓喬氏懷疑了可能真是自己冤枉了她,於嬤嬤帶著人就要去,柳花溟對香冬說道:“你跟著回去,讓她們不要抵抗,就說了是我同意的。”
香冬應是,喬沛菡喊道:“你去哪兒,你這是想著回去通風報信是不是?”
柳花溟無奈解釋說道:“我院中的幾個丫鬟對我忠心,無緣無故有了這麽多人去搜查,一定會阻攔,香冬回去說上兩句能免了衝突。”
“不成,誰知你是不是通風報信。”喬沛菡直接說道。
“劉嬤嬤,既然她們信不過花溟,那你就跟著一起回去說兩句吧,問月軒的人應該信得過你。”老夫人說道。
柳若熙算是看出來了,老夫人自始至終都不相信柳花溟會下毒,所以也一點都不擔心。
劉嬤嬤和於嬤嬤去了好一陣以後回來,喬氏和喬沛菡都看向於嬤嬤,於嬤嬤搖頭說道:“夫人,並未找出什麽東西。”
喬沛菡急得不行,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可要怎麽參加醫舉啊,“姑姑,我該怎麽辦,我以後是不是都隻能這樣了。”喬沛菡一想到以後,就哭得不行。
“喬小姐,我雖然不知道到底是誰給你下了毒,但是你也不用擔心,二妹妹的醫術高強,一定能將你醫治好的。”柳花溟重複提醒,並不是希望喬沛菡能夠看出蹊蹺,而是希望老夫人看出不對來。
喬沛菡抓到了想起了柳若熙,“表姐,你一定要救我,一定要救我,我不想一輩子都這樣度過了,表姐……”
“你放心,這靜肌水雖然是毒藥,但是也不算是難解,我會幫你的。”柳若熙說道。
喬沛菡終於是安心了,但是這話卻讓老夫人聽出了不對勁。
這毒藥如果真的是柳花溟下的話,她自己就會醫術,怎麽可能會下了這種算不得難解的毒藥。
“這次的事情既然不關花溟的事,以後也不能再借此事汙蔑了花溟,喬氏,如今柳府是你管家,她又是你侄女,這件事由你來查也是合情合理。”老夫人說道。
喬氏氣得不行,但是老夫人既然這麽說了,她也不可能就真的去反駁了她,應道:“是,兒媳會查清楚。”
喬氏看向柳花溟,“花溟,剛才母親是急了一點,也是因著此事十分的嚴重,我又擔心沛菡,所以才會誤會了你,你可會怪了母親?”
柳花溟總不能說了責怪吧,笑道:“怎麽會呢,母親如今管家幸苦的很,花溟是應該諒解的。”
喬氏又恢複了以往慈愛的笑容,“花溟就是懂事。”伸了手想要摸摸柳花溟的臉以示親昵,不想柳花溟下意識地退後了一步,喬氏的手就這樣愣在了空中,十分尷尬。
“母親能夠相信花溟,花溟就已經很是開心了。”柳花溟低著頭說道。
喬氏和柳若熙帶著喬沛菡走了,老夫人安慰說道:“你不用理會她,有祖母在這兒,她奈何不了你。”
柳花溟應是。
柳若熙給喬沛菡把脈,開了一個方子讓丫鬟去抓藥,喬沛菡看著上麵的藥材都是一些舒筋活血的,“表姐,這樣能成嗎?”
柳若熙笑道:“你還不相信我嗎?”
喬沛菡現在也隻能相信她了,“不,我相信。”
喬氏氣得正發火呢,沒想到柳花溟竟然三言兩語就擺脫了嫌疑。
柳若熙想了想,就和喬氏一同回了秋水閣。
“若熙,你看到沒有,這柳花溟就和她娘一樣,半點也不是個好貨,老夫人還一味地維護著她。”喬氏氣道。
柳若熙原本也是為了和喬氏說這件事,讓於嬤嬤等人都出去了,關上了門。
喬氏見狀問道:“你這是怎麽了,可是有話要和我說?”
“娘,是關於靜肌水的。”柳若熙一臉嚴肅的樣子讓喬氏嚇了一跳。
“可是那靜肌水解不了,你是騙沛菡的?”喬氏十分擔心。
柳若熙搖頭,“娘,那靜肌水根本就是我下的,我怎麽會解不了?”
喬氏呆住了,好久才反應過來,“為什麽,沛菡可是你表妹,你為什麽……”
“娘,那靜肌水本是在送去柳花溟的香包裏的,可是現在竟然在沛菡的香包裏,你說是為什麽?”柳若熙為了防止喬氏再加深了誤會說道。
喬氏皺眉,“你說清楚。”
柳若熙便將自己如何給柳花溟的香包下毒的事情說了。
喬氏瞪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柳花溟發現了香包有毒,然後用了計策將香包還給了沛菡?”
柳若熙點頭,“這不是最為緊要的,關鍵是這靜肌水對於普通人甚至是醫術卓絕的人來說都是無色無味的,就連我也聞不出什麽味道來,師傅曾經說過,這靜肌水,隻有最為頂級的聖手才能聞得出來,等閑人都不知道這樣東西的存在。”
也就是因為這樣,柳若熙對柳花溟的醫術有了顧忌。
“娘,柳花溟的醫術遠遠超過了我們的想象,娘,她會不會拿了頭名,要是她拿了頭名,那我還有什麽的麵子?”柳若熙臉色蒼白的說道。
喬氏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可是怎麽想都覺得不對,“葉氏也不過就是一個尋常婦人,縱然會些醫術,怎麽可能將柳花溟教成了今天這樣?”
柳若熙根本就不關心這些,“娘,一定不能讓她參加了醫舉,要是她參加了醫舉,真的贏了我,那我在京城學了這麽長的一段時間,豈不是都成了笑話?”
“你放心,她參加不了醫舉。”喬氏很有把握的說道。
但是意識到了柳花溟醫術的厲害,柳若熙怎麽可能放心。
喬氏先是寫了一封信去京城,然後去找柳青暉商量。
這一連幾天,柳府都是十分的安靜。
直到有一天,榮華堂中發生了巨大爭吵,將來往的下人都驚得不行,柳青暉更是直接被老夫人打了出去,很是狼狽。
柳花溟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正在看醫書呢,香冬很是著急地進來了,“小姐,榮華堂發生大事了,您趕緊去看看。”
一聽到是榮華堂發生了大事,柳花溟就急得不行了,趕緊去了榮華堂。
沒有進去呢,竟然就聽到了老夫人的哭聲,老夫人竟然哭了,柳花溟臉色大變,趕緊進去,香秋原本也是準備去問月軒找柳花溟的,“大小姐,您快進去看看吧。”
柳花溟快步走了進去,竟是看到劉嬤嬤都在門外著急的不行。
“劉嬤嬤,祖母這是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情?”屋子裏頭老夫人的哭聲很是讓柳花溟糾起了心。
劉嬤嬤愁得不行,“大小姐,您可算是來了,您趕緊勸勸老夫人,剛才老爺過來和老夫人商量什麽事情,隻聽到老夫人突然罵老爺不孝子,然後又說他鼠目寸光之類,後來好似老爺也說了什麽,老夫人突然就將老爺給打出來了,一邊打一邊哭,老爺被打出去之後,老夫人就將自己關在了裏頭一直哭著,奴婢怎麽勸都不開門,大小姐,這可是如何是好啊。”
竟然又是柳青暉,雖然是自己的父親,但是柳花溟當真希望自己不要有了這樣一個父親。
柳花溟說道:“我來試試吧。”
劉嬤嬤巴不得呢,對著裏頭說道:“老夫人,大小姐來了,不如讓大小姐進去陪陪您吧。”
裏頭老夫人依舊哭著,沒有說什麽話,柳花溟也說話了:“祖母,孫女來了,孫女進去和您說說話好不好?”
叫了好幾回老夫人都不應隻是哭著。
這會兒柳若熙也來了,劉嬤嬤忙叫了柳若熙對裏頭說話,突然裏頭喊叫出聲:“若熙,你回去跟你娘說,要想將我們柳家的醫舉名額給了喬家,除非她自寫了和離書離開柳家,我就答應,否則,就算讓你爹逼死了我老太婆,我也不會答應!”